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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欲坠、簪钗欲脱,此时一只柔荑曲
撑在地,臻首无力的垫压在上,小嘴圆张呼哧呼哧的喘息着,轻阖似闭的流火美
目迷离梦幻,偶尔颦起来的凤眉隐含着醉人的娇媚;另一只无力的葱嫩玉手搭在
粉腻光洁的玉背上,勾搭过股沟然后伸出两只纤纤玉指摁按那两瓣被我的肉柱插
磨得火辣辣的鲜贝上,然后用力的张开,这样可以少些摩擦,同时亦能感受到自
己粉胯处被撑胀得紧绷绷的,随时都会裂开来一般!
「嘿嘿,没有的话这水怎么就漏个不停啊!」
我飞快的拔出再飞快的把木桩打进去,然后伸出手抚摸到小姨的粉胯中间,
在那里揩了一下,滑腻腻的春水沾了我一手,我俯压着上身,紧紧的贴在小姨的
粉背上,把沾湿粘腻的手掌伸到小姨的臻首前,笑着道:「小姨,这些是什么呢,
是水呢还是蜜汁呢,我真不知道这是什么来着,好小姨能为老公我解惑么?」
小姨本能的睁开那水雾朦胧的美眸,见到我手上沾满了那粘稠晶莹的液体,
她哪还不知道这些是从何而来,嘤咛一声羞窘的闭了双眼,娇喘吁吁无法言语。
「来小姨,吃一点!」
「唔……哦……我、我不要、啊……快点用力啊大坏蛋、嗯……人家不要…
…」
小姨扭扭捏捏的就是不肯舔吸我手中占有的那些淫液,因为那是她自己流出
来的,如何都吃不下口。
可我停下来不动却让她无法忍受,媚态毕现的小姨闯破道德伦理的枷锁后跌
入了肉欲的深渊,强烈的欲望需求宛如萌发的种子一般在身体每一个部位快速生
长,芳心中那些被妇道伦理压制囚禁的小姨本能淫欲一经释放便如爆发的火山一
般不可收拾,唯有心爱的男人巨蟒方能『塞住』洪流。
小姨在情欲中焚烧,蠕扭不安的娇躯、焦灼挺摆的粉胯、贪婪空虚的肉穴肥
田,主动而疯狂的套弄着我那深插到她体内的巨炮。
我坏坏的笑道:「舔了就给你!」
「呜呜呜……我要……快给我、我舔……唔……」
全身上下只剩下对肉欲得渴求的小姨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微微扭过头来张
开那柔软优美的红唇,然后把我的手指吞吮舔吸起来。
小姨吞噬自己汁液时那娇羞又淫荡的神情让我觉得刺激不已,顿时开足马力
把『大犁』向花芯底深耕进去……一时间清脆急骤的撞击声再度响起……
我胯下之龙在小姨的峡谷深泉中沐浴游玩、进进出出,泉水飞溅,手指却在
小姨那柔软温热的樱桃小嘴中逗弄着她那羞怯柔软的香舌……
多处敏感的地方被撩拨被占据,更有钟姐在下面不知廉耻的舔吮吻吸,不堪
刺激的小姨不多时便到了欲望的顶峰。喉咙里呜呜呜直哼哼唧唧,上下两个『口』
都把我咬得紧紧的。
我只觉得手指痛、巨蟒爽,不一样的感官,刺激得我几乎想射。低吼一声把
受挤压、夹磨的巨蟒抽插得更加的欢腾,时来时去如急风骤雨一般,又若奋起出
击的猎豹,时浅时深的感觉让人难舍难离不堪撩拨。
一份占据得不够踏实的空虚焦灼感油然而生,飘忽无常的感觉难以名状,瞬
间把这个放开心怀享受的小姨心底里的欲焰焚烧得如山火一般猛烈,上下两张
『小嘴』把我咬得更紧,我怀疑自己的手指是不是被她给咬破了。
小姨臻首狂摇,仿佛一只咬住猎物撕咬的母豹一般,只不过猎物是我的手指。
小姨几乎要瘫坐下来的屁股总会在我强有力的挺撞下向前耸去,要不是有我
的双手死死的扶助,小姨那瘫坐的身子反而被撞成了趴倒:「喔……好老公……
唔……插得人家好爽啊……好美啊……太深了啊……呜呜呜……那大头别磨人家
的子宫啊……喔……快丢了……」
感觉到小姨快到了春潮涌射的地步了,芙蓉一般的娇躯染了一层芳香淡淡的
汗水,火红的脸颊风情无限的娇媚妖冶,酥软摇晃的雪白秀腿那冰肌雪肤突突直
跳,性感的樱桃小嘴此时圆张,火热急促的喘息着,吁吁如兰,我低呼一声:
「钟姐,准备喝水咯!」
我飞快的把庞然大物抽出来,小姨那饥渴难耐的骚穴失去我的庞然大物时缓
缓弥合的那一瞬间,我看到花田蜜道里面那蠕蠕磨磨的褶肉,还有蜜道花田里那
颗充血胀圆、激烈颤抖的『圣女果』,竟然像个电动铃铛的『铃芯』一样在敲打
着小姨那娇嫩鲜红的蜜道四壁,那里晶莹的春水都被它搞动得嚯嚯轻响,端的是
诱惑惊人。
我飞快的推了一把迷乱的钟姐,钟姐顿时被推趴着,小臻首正对着小姨那近
在眼前的肥沃池塘,再听我喝道:「钟姐,你还等什么,吮我小姨的水帘洞呀,
等一下那里够你这小骚货喝饱的。」
钟姐本来就是在舔舐吮食着小姨和我交欢时流出来的花露,刚才也舔舐了小
姨那肥嫩的花瓣儿,此时听到我的话,她想都不想就把那粉嘟嘟湿腻腻的小嘴儿
往惊觉空虚的小姨那下面的『小嘴』堵吻过去……
小姨那粉胯中间那肥水潺潺的空虚『小嘴』被钟姐堵住吮吻时候她本能的羞
赧难堪,毕竟那是尿尿的地方,脏兮兮的,给人看到都羞窘不堪了,更别说钟姐
亲吮吻吸。
微弱的羞耻感伴随着强烈的异样刺激感使得小姨粉躯猛颤,一种从来没有过
的禁忌刺激让她那圣洁高贵的心越来越淫靡、放荡,待钟姐那灵巧调皮的小舌头
钻到水帘洞里面去舔舐绞缠着那颗敏感娇嫩的鲜红『圣女果』时,小姨嗬嗬的喘
息声仿佛窒息了一般,那粉红玉润的娇躯一阵一阵的痉挛抽搐,那双跪地的小腿
在地上乱蹬乱踢,当真是一个小浪蹄子。
我亦是心急火燎,绕回钟姐的背后然后扶着庞然大物对准钟姐那汁水唧唧的
小花田挺进去……
「嗯──」我的突然临幸让钟姐那娇嫩的身子忽然绷紧,一声闷哼,直觉一
根火热惊人的硬柱子直捅入自己的大腿中间,然后势如破竹的撕裂自己小洞里的
那些褶肉阻隔往自己的肚子里钻。
一下麻痹大半身的感觉又酸又痛、又麻又痹、有爽又充实,说不出的酸甜苦
辣让钟姐那跪地的双腿死死的收夹回来,小而肥的鲜红嫩穴越发的紧窄。
我当是进入简单撤离难,消魂蚀骨的感觉让我头发都竖直了,滚烫的火药已
经上膛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被刺激走火。
卧室里三人排成一排荒淫乱搞,小姨那丰腴修长的娇躯跪趴在前,钟姐俏小
玲珑、粉致娇嫩的身子跪趴在中间,小嘴儿仿佛贪婪的婴儿一样依然紧紧的吮吸
着凹陷的『奶嘴』,她翘起来的白嫩小屁股中下位置堵塞着一根涨红发紫的庞然
大物,此时正缓缓的抽动挺插起来……
我越来越急的抽送让吻吮舔吸着小姨下面那蜜户大门的小嘴儿畅快的唔唔唔
直哼,钟姐颤抖的牙齿不经意的啃咬了一下小姨那娇艳敏感的『圣女果』,小姨
不由得娇哼一声,「啊──」
在一声婉转娇滴的畅快呻吟声中,小姨魂飞魄散,娇颜潮红欲滴、娇躯不住
颤栗、蜜道一阵阵的抽搐……濡湿滚热的潮水从打开大门的花房蜜壶深处激射而
出,婉转万千的腻糯一声,「咿呀──」
「唔……」钟姐哼唧一声,灵巧的小香舌收了回来,伴随着小舌头而『回』
的是小姨高潮时喷射而出的甜腻温热的花蜜,滚滚而来的潮水呛到了毫无经验的
钟姐,只觉得粘稠的液体有一半灌到自己肚子里去了。
慌忙离开那被自己小嘴儿吸附的涌泉,但小姨在极度高超中潮水喷射不断,
足足有四五米远,钟姐才松开小嘴儿便被射了一脸的花露,但她也只能如此,含
了一嘴花露的香嘴柔腔里呜咽一声,忍不住伸出一只葱嫩的小手抹了一把脸。但
那鼓隆隆的腮帮子、精致的脸蛋儿依然是湿淋淋的,青丝一半的秀发都被小姨那
潮水给射湿了,黏贴在额头、脸颊周围,说不出的糜烂。
畅快淋漓的泄身让小姨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的瘫侧在卧室的地板上,
香汗淋漓的娇躯散发着温温柔柔的光泽,蜷卷的双腿似乎要夹住那喷射的『花洒』
不让它继续喷射那羞人的潮水来,一颤一颤的雪白乳房下是那微微抽搐的平坦小
腹,那里是如此的迷人如此的诱惑。
高潮余韵的艳媚色彩在其上缭绕不散,火红的脸颊焕发出绚丽的光泽,慵懒
满足的表情、散乱蓬松的发髻、糜烂的气息,一幅蕴含娇柔慵懒的『暴雨梨花』
图活灵活现的在室里绽放……
而我还没放过钟姐,扑过去将她压在身下,继续狠狠的操了起来。当我在她
们两个身上来回的游走了第 7次的时候,我开始感觉到了自己的快意,我分别的
在小姨和心荷的屄里达到了两次高潮,两个女人也在最后的高潮中昏睡过去。她
们实在是太累了,心荷还好一点,在美国已经有过这样的经验了,只是相隔的时
间长了一点,而小姨从来都没有经受过我放开手脚的冲杀,所以她从来没有象今
天这样的透支自己的体力。两个女人满足的睡去了,可是我还挂念着隔壁房间的
那个女人,我的母亲,我的女神。
当我悄悄的推开母亲的门的时候,我看到了母亲用羞涩的眼神看着我,在微
微的灯光下,圣洁而又淫荡,她在期盼着自己的儿子征服她,可是今天她知道自
己是不能在儿子身下承欢的,因此她的眼中的渴望里面透出了些许的无奈。
「你将她们两个打发了?」
妈妈用最她这一生中最江湖的口气说出来这句话。
「妈妈,我知道今天晚上一定要让你休息好,可是我也知道你今天晚上无论
如何都休息不好,因此我过来陪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