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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用阴茎在阴户内扭动抵触,阴茎把阴户内搔得奇痒热炽。岳母全身上下像蛇
一样地扭摆、弯曲地颤抖、摆动着,这一副模样可怜极了。
起先,岳母还没被我侵犯的时候,还是一个被动的极完美的女人。现在的她……却
是不然了,她现在无知地、无识地、毫无作用地一边被玩弄地活动着,一直自以为得意
的女人们,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多啊!
这一种快乐、这一种的完美、这一种烧身,她似乎在玩火自焚,但是,又是非常有
乐趣。因为我说过“要好好地照顾我”,她完全迷糊了。岳母把身子向后仰着,发出了
呻吟的声音,行为确实是可以使我长处得以舒展,而且给予了某一种的存在感。每当我
自己把身子投到岳母身边过来的时候,我肯定地说,我对美丽的女人是要好好地照顾的
。
岳母她过了不久,便感觉到了她自己的手指和脚趾在发抖,全身痉挛。然后,当她
尽量地想依靠自己的意实去控制行动和忍耐去抑制行动时候,通过体内的热气,好像一
条光芒向四面八方散开扩展开来了。岳母被我的阴茎插得走也不是、逃也不是,最后,
只有拚命忍耐挺着。
我似乎想把精液一并发射出来,于是,我狠狠摩擦着阴道壁,龟头紧紧顶刺花心,
这一顶一刺,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岳母的阴户内插了多少下,我只晓得一直不停地做着做
着,我全身汗流浃背地辛勤地干着。
过了一会儿,我将岳母的臀部抱高,寻找最好的角度,小腹紧缩,粗壮的阴茎对准
洞口单抢匹马而进,竟然一路无碍,直抵花心,看来阴茎是以某种角度斜入阴道的。
此时岳母阴道已开,淫水充足,加上角度正确,毫无一点误差,所以能一直见效。
这一招“直捣黄龙”,顿使岳母如万箭穿心,昏了数秒钟方见醒来。
我心花怒放,回马一枪,整条阴茎抽出,再入第二枪,又插进,只见岳母二腿颤动
,向内一夹,长枪立即陷入肉洞之中动弹不得,岳母双腿往外一张,长枪才狼狈逃出。
这时岳母被插得兴奋极了,左手抚摸自己的乳房,不断的挤压。
我搂腰抱起岳母,双双面对面侧卧在地上,二人四脚交叉,双腿延伸至对方背部。
我笑道∶“好岳母,这样双腿交叠,你的夹杀术可无法施展开了哟!”我得意地笑了。
岳母—副不以为然的答道∶“别说大话,试试看便知道。”这分明是她的激将法。
此刻,岳母的一双大腿已在我的双腿中间分开来,桃源洞开,道路宽阔,可直抵子
宫。我将龟头对准了洞口,奋力一挺,一条肉柱便直冲入了龙王府,畅通无阻。机会不
可失,我连续猛顶,奋力冲刺了三十余下,这回可把岳母分成了肉片,只听她娇喘道∶
“浪死我了……好儿子……不要停……不要停……”
岳母她真觉得此刻身子轻如浮云,轻轻地飘着。她斜着眼看我,但见我满身汗水,
喘气如牛∶“好儿子……再忍耐一会儿……待会儿……我会回报于你。”
“太好了,好妈妈,累死了我也甘心。”
这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又连续地抽送了十余下,几乎每次都紧抵花心,岳母骨肉—松,淫水随之冒出洞
口∶“乐死我了……你……换我来回报你吧……”
我此时已心力交疲,劳累极了,“好吧!好妈妈,我就任由你的摆布了。”
说着,我拔出了阴茎,仰躺在地上,阴茎如玉山耸立而不动摇,岳母翻起身子,俯
压在我的身上。这种女上男下的方法,好处是使女人能控制自己的阴户,使阴壁的内部
各个角落都能接受到阴茎的撞击而造成快感。
我虽仰躺在地上任人宰割,倒能冷静地观察岳母的一举一动。俯身的岳母,倒挂的
二个乳房颤动着,脸也因性交的兴奋而通红,湿热的阴户一张一合,竟像似会咬人的鲨
鱼口的样子,果然是要狠狠地咬人。我思绪未完,岳母已如“阴沟翻船”似地,两片阴
唇坚挺的含住了阴茎的前半截,随即展开一场扭摆圆臀、向下压迫的手段战。
阴茎在洞口如迷失方面的人,东撞西撞的增加了彼此间的触感,终于越陷越深,整
条巨大的阴茎浸没在桃源洞中。岳母见状大喜,二腿一夹,一招“天女散花”,将整根
肉棍斜斜带出,又在空中划了一弧形倒转回来。我见状一惊,连忙呼道∶“好妈妈,你
轻点,别把我的命根子给扯断了,否则以后我怎么取乐于你?”
岳母娇声应道∶“你的命根子就如同我的命根子,我自会爱惜它,请你放心好了。
”说罢,肥臀旋在空中打转,竟如石磨般地在空中盘旋起来。我见大势不妙,急忙抢先
一步,小腹内缩,臀部轻抬,大肉柱如“一柱顶天”地往上挺立着。
“哎呀……嗯……嗯……哼……”我的龟头顶得花心直发麻,岳母痒得不断颤抖。
我见机会降临,乃大举进攻,岳母二腿内夹,已乏力招架,岳母娇喊道∶“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