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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晰的回答:“不知道,太深了呃,别顶了,救命呜呜……”
秦讼暧昧的喘息着,“呼,这儿是你的子宫,在这儿射精你就会怀孕。”
“不!别这样求求你!我再也不会出现在秦家,我走的远远的,绝对不碍你的眼,求你了别这样!”
这话秦讼爱听,他奖励一般,挑了一个何语的敏感点挺送腰肢,“还有呢?”
何语被撞得脑子里炸烟花,她想不出还有什么,急得大哭,“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一定会做到的!”
“你喜欢乱伦吗?”
喜欢还是不喜欢?
何语不知道怎么答才能让他饶过自己,她努力让目光聚焦,去分辨秦讼的神情。
秦讼微抬下巴满脸都是兴奋的潮红,一手摩挲着她脖颈的皮肤,一手按着她的胯骨将她压向自己,凶猛的性器抽插了数个时辰也还硬的很,不时在她身体里跳动着。
如此贪恋她的身体,大概是想听喜欢吧?
何语觉得自己马上被顶死了,说什么话都无所谓,只要能快点放过她。
心中的不满让她用拒绝的语气嘶喊道:“喜欢!我喜欢乱伦!”
压着她的身体明显停顿了一下,接着是更用力的抽插,几十下后,滚烫的精液射进了何语的子宫。
何语也达到了高潮,身体一阵痉挛。
她还颤抖着,另一双手从秦讼身下抢走了她。
秦诀肏穴的动作要比秦讼温柔许多,他也不会开口羞辱何语,只会色气的喘息。
少年的学习能力惊人,此时早已知道如何让何语欲仙欲死,他不断刺激何语的敏感点,高高举起却轻轻放下,何语被挑起顶点却得不到满足,只能张着菱唇发出难耐的哭声。
这一次快要射精时,秦诀第一次挤进子宫,喘息的少年嗓音低哑得不成样子,“喜欢就射给你,不许漏出来。”
他说着拧了一把何语的臀肉,何语本能的加紧了下体。
秦诀射完退出来时,果然没有一滴白浊漏出来。他分开樱唇检查后,俯身亲吻何语,“阿语好棒。”
何语数不清他们射了多少回,不喝药肯定会怀孕的,她抹了抹眼泪,按住胸口的寝被坐起身,颤抖的接过碗,一仰头喝了个干干净净。
冬雪瞥见锁骨肩头的淤痕,端起药膏问:“小姐,这儿有药膏,要奴婢帮您擦吗?”
“……我自己来。”
“是。大的这罐是涂抹淤青的,小的这罐是涂抹私处的,要连里面一并涂抹,可以避孕也可令您舒服一些。”
见何语点头,冬雪接着说:“我去灶上让他们加一个冰糖雪梨,您擦完药吃点饭再睡。”
眼看冬雪要走了,何语才颤巍巍的问:“冬,冬雪,这是哪里?”
“回小姐,这是画舫的另一个房间。”
冬雪走后,何语默默擦了淤青的药,净了手后攥着小药罐不想下手,难堪痛苦的回忆不断翻涌,几近令她窒息。
如若不是冬雪说,这药擦在花穴里面可以避孕,她绝对不可能允许任何东西触碰那里,包括她自己。
膏体抹在阴唇上带着微微的凉意,肿涨的不适感慢慢缓解了,她可以想象,药膏抹在花穴内壁上一定可以缓解很多不适。
何语红着眼眶将手指塞进了穴口,慢慢转着手指将药膏抹匀,几次抽出手指沾取药膏。
里面难受得厉害,涂了药真的好受很多,何语咬着牙,将细长的手指整个埋进花穴中,将能摸到的位置都抹上药。
小穴不受控制的吐出浪水,沾湿了何语的手,腿间也是一片湿凉。
何语在床边的铜盆洗手,泪珠不断的砸在水面上,自己的肚子一定被戳坏了,才会不停的流水。
不一会儿,冬雪带着饭食回来了,手脚麻利的摆好塌案,放好菜品,把寝被披在何语身上,将筷子塞在她手中。
见何语不吃,她盛了一勺冰糖雪梨汁送到她唇边,“小姐,多少吃一些。”
勺子递过来的角度礼貌又刁钻,何语不喝,汤就会撒在身上,长久以来的教养不允许汤水撒在身上床上,何语下意识喝了一口。
暖暖的冰糖梨汁润了干哑的喉咙,何语没有心思品尝,她心中满是忐忑与难堪,“什么时候给我衣服?我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
“大少爷没有吩咐,奴婢不知。”
何语潦草吃了两口就让冬雪撤了饭食,昏迷一般的睡意击中了她,强烈的疲惫令她没有痛苦的时间。
第九章、回府(剧情,舔穴)
第二日晌午,冬雪给她拿来衣裙,安排何语回府。
还要回去?不欢迎就将她赶走啊,回去干什么?继续羞辱她吗?
“你转告秦讼我不会再踏入秦府,必不会与秦家有牵扯。”何语说罢就要走。
何语忍着腿间的疼痛,努力挺直脊背。冬雪上前堵路,何语丝毫不予理会,绕过她继续走。
冬雪不敢上手拉扯,赶忙冲外面的侍卫挥手,一群人围住何语才堪堪将她拦住。
冬雪既恭敬又疏离,让人挑不出一点错误,“大少爷吩咐了,要将您安全送回秦府。”
何语就算拗得过冬雪,也拗不过一众护卫,几乎是押解上马车,就这么回了秦府。
时刻有人跟着,如厕也没有机会逃跑。
一整天,何语都坐在院子里,心理阴影实在是太大了,她无法靠近床榻。
入夜下起了小雨,何语披着披风打着伞,依旧坐在外面不进屋。
“下着雨人怎么坐在外面?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一个声音打断了何语的思绪,她惊恐的转头,是秦讼。
他冒雨而来,穿了一身长及膝盖的武人袍,长靴包着窄腿裤,长腿一迈就会踢起衣摆,好像昨日他撸动性器时顶起衣摆一样。
何语被勾起不好的回忆,不由得站起身,往后退缩。
谁知,方才还在尽心侍奉的冬雪夏至,突然一左一右堵住了何语的退路。
春桃上前,将方才侍女们用的伞递给秦讼。
秦讼侧身和春桃错过,揽住了独自握着伞的何语,语气不善道:“进屋。”
何语没空给他一个眼角,提着一口气,慌忙去看夏至春桃的脸色。却也不敢耽搁,任由秦讼挤在她的伞下往屋里走,只能祈祷夏至春桃没看见秦讼的失礼。
秦讼将侍女都关在屋外,转头抓住了何语的手腕。
何语没空看他一眼,挣扎着去开门,“放进来两个避避嫌啊!”
秦讼满不在意,“都是我的人,没有人敢乱说话。”
何语抽回自己的手连退两步,“你的人?那你也该是知道始末了,秦休年一意孤行,秦诀莫名其妙,我娘也不是那些祸害秦家的莺莺燕燕,昨日我不过是无妄之灾……这,也足够平息你的怨气怒火了,放我走,我何语再也不会碍你秦家的眼。”
何语一派疏离冷静,完全是秦讼没有想象过的。
她这样明艳娇俏的女子,应该是依附在男人身上的菟丝花,她却飒爽得如长枪上的红缨,一口气要斩断所有的恩怨。
说是宽容了他们的罪孽,不如说是藐视他们的存在。
“前面说的没错,最后一句不对,你一个举目无亲的小丫头,没准死在外面了,有人来秦府叫我收尸啊。”
“我姓何,你姓秦,放心,不会有人找你的。”
秦讼危险的眯起眼睛,嘴角一勾露出了尖锐的虎牙,“提了裤子不认人的女子,我倒是头一回见。”
眼看着秦讼状态不对,何语难以置信的连连后退,“你怕不是缺女人缺昏了头,虽然我姓何你姓秦,但我们是一个爹!你等着我抱你和秦诀腿,要两个亲哥对我负责吗?疯了!全疯了!”
秦讼长臂一伸轻松控制何语的行动,揽住何语的腰压向自己,“又不叫你生孩子怕什么?留在这儿保你平安富贵,就你这幅样子,出去了保不齐被多少人欺辱。”
何语脸色煞白,忍不住思考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才会一连引来两个疯子?
不,疯狗咬人,是狗有病,与人何干?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