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还远,事在人为,还能再搏一搏。」
「我得活着。」她突然张口,像是对自己说话。
嘉妤应该感到奇怪,但是此时她已经被木驴折磨得几欲气绝,头脑一片空白,
她瞪着惊恐的美目,全是血痕的嘴唇微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看见面前的女人突然转头向她:「我要活着,你得死,吸取你的功力,才
能战胜芳姮。」
木驴暂时停止了,可是后面的一个小小的木柄立刻伸了过来,木柄上套着的
羊毛套圈一片湿濡,嘉妤像是条件反射一样惊恐地想要抬起臀部,可是没有用,
那柄木刷毫不留情的刺中外阴,顿时,一种可怕的刺痛、酸胀和瘙痒让她惨烈的
呻吟起来。
那柄似乎有魔力的木刷无情的扫拂着她的外阴,干涸的花径已经无力应对这
样的刺激,不停的抽搐只能带来强烈持久的钝痛,嘉妤哭喊着,可是全身都被牢
牢制住,根本躲不开这种缠绵的攻击。
「嘭!」木刷应声而断,已经胸中酸痛的嘉妤猛舒了一口气,疼痛的感觉这
时才真切起来。
「为,为什么……」她被自己的泪水呛得直咳嗽。
「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要杀你,还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媚师惩罚你。」幽妤此时
已经抽出了柳剑,搭在嘉妤的肩头。
「都,都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妖教,啊,圣
教为什么是会这样……」嘉妤大口喘息着,终于拜托了刺激,她才有时间感受下
身的疼痛。
此时花径已经鲜血淋漓,这一天早就把整个花径都磨破了。
幽妤就这么看着她的哭泣,良久,才把剑放下:「你是高俊的师姐吧?」
「是……」
「他人好吗?」
「好,很好,就是急躁。」
良久,幽妤才浮出一丝苦笑:「你真的不适合留在圣教。」
嘉妤趴在木驴上哭泣着:「我,我能怎么办……」
幽妤扭过头去,看着墙壁,叹了口气:「圣教,圣教不是这么简单的,不是
只要喜欢男人就行。」
没有回答,只有低声的哽咽。
幽妤回过头,看着眼前这个比她还大两岁的女人耸动的双肩:「害死你很容
易,你为何不回去。」
抽泣中漏出几个音节:「我,回不去了。」
幽妤没有答话,只是再回头看着那堵厚墙壁,时间一点点流逝,突然,她大
喝一声,柳剑狂舞,那墙壁登时被打出一道痕迹,碎石乱飞,甚至打到幽妤身上,
但是疼痛只是激起了她的狂暴,丹田运气,不顾肋间伤痛。
幽妤猛击一掌,墙壁终究不堪这样的一击,直接被打出一个大洞。
幽妤停了下来,似乎也有点不可置信,片刻之后,才欣喜的上前扒开碎砖,
欣赏自己的杰作。
「这棺材,也没有那么坚固嘛。」
她突然回头,望着被推开的门板:「你一个,我一个,但是最终是盖不住我
的。」
嘉妤惊讶地看着幽妤,也忘记了哭泣,而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走上前来,满
是灰尘的手指努力抹了抹嘉妤的眼泪,替她拢了一下头发:「回去吧,回去吧,
试一试,再回去,不然会后悔一辈子。」
嘉妤没有衣服,幽妤只好把自己的衣服全都脱给了她,只留下那件黑色烫金
的外袍,嘉妤还是不可置信,似乎也有点舍不得,但是幽妤只是握了握她的手:
「别傻了,圣教不是你能生活的地方。」
看着消失在远处的身影,幽妤叹了口气,自嘲的摇摇头:「他大概会感谢我?
应该会?」
不过这没关系,这不是棺材,那扇门板盖不住她,这个木驴困不住她,都是
木头,但是终究不是棺材,有什么关系?棺材也够大的,等到她真想死的时候,
从自己的筷子上抠个洞躺进去也可以。
此时的幽妤步履如飞,丝毫不顾身上被碎石击打的地方还隐隐作痛。
门口的小欣不见了,地上还有一摊血迹,幽妤心中一紧,左右探查了一番,
快步回到欢中,好在还没进门,就能听见里面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
翠妤脸上、身上、双手、玉足上都是浑浊腥臭的精液,两腿间还在滴滴答答
的流着血,双目已经逐渐涣散。
就在此时,男人们突然再次把她扔到地上,无神的眼中,倒映着走上前来的
幽妤,那女人点着她的会阴,慢慢汲取她的内力。
「呃……」
翠妤又燃起了一丝希望,挣扎着想要起身,终于完事儿的幽妤站起身,一脚
踢中她的下巴:「还有要交代的吗?」
被这么接上下巴的翠妤痛苦地咳嗽着:「师,师姐,我给墨妤告密的时候,
她说,说……啊,说要和我共享高俊,没有提到,提到你,她要杀你,留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