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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不能跟你细说,如果公开审理的话,我带你去看。”
“才不要看,肯定会无聊,但我希望坏人都能绳之以法。”她又不肯了,只催他,“快去上班吧,你要迟到了。”
许辞捏捏她的指腹,“好。”
他走后没多久,宋黎也跟着换了衣服出门。
她不知道的是许辞忘了拿一份文件,于是折回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她上了一个男人的车。
很低调的一辆黑色SUV,但是依然看得出很贵。
男人开着车窗,宋黎站在车外和他说了几句话才上的车,只停了半分钟就开走,但许辞还是看清了那个人的侧脸。
很熟悉,许辞不可能忘记,九年前他在宋黎家楼下见过。
上车后宋祎问她打算什么时候开工,结果先瞥到她脖子上的那些吻痕。
“大白天的你也不遮一下?”宋祎还想给她配个新助理,但看样子这一个月她都不打算接通告了,玩都要玩疯。
宋黎心情很好地冷哼,“你管我?我就算露袒胸露乳你也管不着。”
她对这个大哥没什么好脾气。
同父异母,宋家的八个兄弟姐妹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宋黎不是他的第一个妹妹,但是唯一一个和他同在一个屋檐下住的。宋黎母亲和那些女人一样,都是情人上位,但婚后才生下的宋黎。
至于其他人,宋祎管不着,也见不到。
后来见到了,还不如宋黎。
以前在宋家,宋黎没少和他当面叫板,兄妹关系水火不容,但没想到最后肯拉她一把的人,竟然是宋祎。
“你就这么看不起宋家?竟然去求外人都不知道回来。”
当时宋黎已经判给了女方,李玉贞改嫁后基本上就没有管过她,何况是宋立国。
宋黎因为甘玕拿她裸照威胁的事情孤立无援,宋祎站在她面前骂,“宋立国和李玉贞不管你,但你哥还没死。”
那时,宋黎第一次觉得他像个哥哥。
甘玕蹲了几年牢,因为宋祎的缘故,至今还没出来。
宋祎问她,“你现在和那个检察官同居?”
“纠正一下,那是你未来妹夫。”
宋祎轻呵一声,“你去莫斯科那九年他都没有去看过你,这样的男人也配做我妹夫?”
宋黎刚要反驳,但他不想听,话题一转只冷冰冰地问,“听说你换律师了,找了谁?”
“张默。”
她把包里的名片拿给他,红唇微扬,“不错的律师,有空你去见见。”
一张烫金的名片,做得大气又精致,宋祎指腹压在“张默”两个字上若有所思地摩挲,忽地喉咙溢出一声低笑。
“原来你回国后第一个要开刀的人是他。”
九年前她是因为甘玕那件事离开的,又不全是,可能甘玕只是导火索。因为她的抑郁症又到了开始暴瘦的程度。
14岁那年,宋黎已经出落得很漂亮。瓜子脸,狐狸眼,灵动又妩媚。
第一次遭受性骚扰是在姑姑家被姑父摸脚,她告诉妈妈,告诉姑姑,但所有人都骂她是小狐狸精。
他们说家丑不可外扬,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侵犯,就选择息事宁人。她永远记得那时姑姑知道这件事后,还和邻居嚼舌根,说她和李玉贞一个货色,年纪这么小就会发骚。
第二次是甘玕。
英桦中学出了名的变态校霸,那时她跟发小明妤去小舅舅的拳击馆打了一年拳,所以当甘玕偷摸她时,宋黎毫不客气地反踹了一脚。
但是他比想象中的更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