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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明白了,天雪。
果然,服务员又递给我一张纸片,上面有一个数字:5。
这应该就是密码的第二个数字了,反正是三位数密码,知道了前两位,我也不打算继续被天雪牵着走下去了,打算找个卫生间的地方,先试试密码是多少,看看里面是谁。
我把肉棒从小孔中抽出来,穿好裤子,里面的人立马凑到小孔处大口呼吸起来,一瞬间我竟然又有种冲动将肉棒重新塞回去。
调整好情绪后,我起身正拖着箱子下楼准备离开。
忽然……
「小秋,想外婆了没?」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熟悉无比。
我心头一个激烈,连忙朝声音处看去,一个皮肤白净,风韵十足的女人正站在前面,笑意盈盈的看着我她旁边倚着一个头发灰白的老头。
正是外公和外婆,外公年纪比外婆稍大一些,但苍老程度看上去却是很明显了。外公已经有了老态了,外婆却风韵犹存,正如妈妈和大姨看上去不过三十岁,外婆看上去也就四十多岁。
「只有你一个人吗?丫头们呢?」外婆眯着眼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挠挠头摊手回答道。
「刚刚我们接到电话说你们在这等我们啊?」外公眉头微锁了一下,有些不悦,「我们还急匆匆的从车站赶来。」
「外公辛苦啦,我先给妈妈打个电话吧!」我无奈道。
或许大姨就是从外公这里承接的秉性多一些,一板一眼都带着严肃的腔调。
刚刚给妈妈她们打电话手机关机,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还有箱子里究竟是谁……
外婆一见到我,反倒是乐呵呵的要把箱子给接过去,里面的人似乎也知道外面的情况,在里面没了动静,而外婆也没有注意到箱子上面的小孔。
我也不好拒绝外婆,只能强装出笑容,在心里把天雪这个骚货狠狠的操上一顿。
好在这一次,妈妈的电话通了,不过听上去妈妈一点都不着急,反而责备我和大姨下车后把她们扔下了。
妈妈告诉我,她和小姨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一家餐厅里面。
等等,如果妈妈和小姨在一起,那箱子里的是……大姨?
我现在很想知道昨晚我和小姨失去意识后发生了什么。
但现在只能忐忑的带着外公外婆前往和妈妈她们回合,我看着外婆帮我拖着行李箱,嘴角抽了抽,要是外婆知道箱子里是她的大女儿,甚至极有可能大姨在里面处于赤裸的状态。
「小秋,箱子里都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沉?」外婆忽然好奇的问。
「唔……没什么,我的作业……还有我们的衣……衣服。」我结结巴巴的回答。
「外公外婆,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啊?」我忽然想起,外公他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跟你外公在出站口坐等右等不见人,是你大姨发微信说在这里等我们啊!为啥你们要从火车站坐到城南来?还有你大姨呢?」外婆忽然也发现了问题,反问我道。
心不在焉的外公也注意到了盲点,盯着我等候我的回答。
「箱子你拉着,沉死了!」外婆同时把手头的箱子扔给外公,外公虽不乐意,但还是接了过去。
我扫了一眼一眼箱子,脑子里闪现出好几种借口,都被一一否决,天雪实在太损了,万一外公外婆注意到箱子的不对劲,那大姨和我死定了。
我瞅着外公板着的脸,连忙快走两步从外公手机接过箱子,陪笑道:「外公,还是我来吧!」
「让他拉着!」外婆伸手阻止我说道,同时斜瞅了外公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埋怨:「女儿们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就惦记你那几条鱼!」「没事,我已经长大啦!」我一边回答一边外公手里抢过箱子,同时脑子一转说道:「大姨刚刚去买早餐了,我已经让她先过去接妈妈她们了。」「都是什么事,多久不回来,连家都找不到了!」外公顾忌外婆,没有大声抱怨,只能小声嘀咕。
这时外公手机忽然叮铃响了一声,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奇怪的说道:「你大姨发了短信过来,说箱子的密码最后一位是5,什么意思?」我顿时一个激灵,慌忙说道:「外公外婆,我去上个厕所。」说完我立刻拉着箱子转头就跑,完全不顾外婆在后面的询问,左找右找才找到路边一家服装店,我借用了一下卫生间,拉着箱子进去,打开密码锁,揭开箱子,果然,里面蜷缩的是大姨。
此时的大姨,身上只穿了一件运动bra和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眼睛上缠了一圈黑布,身体蜷缩成一团,因为一直想要呼吸到空气,再加上我又用肉棒堵住了呼吸孔,缺氧状态下的大姨口水流了许多,脸上和胸部都湿滑无比。
我看着大姨的窘迫模样,感觉又刺激又害怕,只是尽管我现在打开了箱子,也没见大姨起来,依旧蜷缩在箱子里面,贪婪的呼吸着,过了好几分钟,直到外婆又给我打来电话问我跑哪儿去了,大姨才悠悠的对我说道:「沈秋,拉我起来,我腿已经麻了。」
我才赶紧扶着大姨的身子从箱子里坐起来,这个拉杆箱的确很大,但架不住大姨的身材本就很高挑丰满,让她蜷缩在这里面实在是委屈了。
我忐忑的帮大姨把眼睛上的黑带子取了下来,不过出乎我预料的是,大姨的眼神似乎一点都不愤怒,更多的是疲惫。
「大姨……」我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
「嗯!」大姨的半个身子都压在了我身上,努力的尝试着站起来,或许是我刚刚跑的过于匆忙,大姨在里面脑子被晃的有点晕。
「大姨,对……对不起!」我小声的说道。
「不关你的事。」大姨淡淡的说道,「冤有头债有主,这就是她的警告吧,我大意了!」
「我不是说这个……」我声音越来越小,我现在在妈妈面前都能硬气起来,但在大姨面前,还是有点怂,无奈,血脉压制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克服的。
我说的当然是我刚刚在茶楼的时候把肉棒伸了进去,虽然那是天雪的变态要求,即使大姨也并没有给我口交,但我真真切切的有感受到龟头是抵到了大姨的嘴唇上的,也是因为大姨被我摘掉了耳塞听到了我的声音才没有趁机教训我。
大姨歪过头看了我一眼,片刻后,大姨用手擦了擦嘴唇,似乎是明白了我为什么道歉,不过可惜的是,我却没有在大姨的脸上看到一点绯红的羞涩,之前有几次和大姨有过短暂的绮丽接触,那时候大姨都还有浅浅的脸红和尴尬的神态,但是现在……
「大姨,哪怕你骂我两句也好嘛,我心里会好受点!」我低着头小声道。
「难道不是觉得刺激?」大姨轻哼一声反问。
「啊?」我一时愣住了看着大姨。
「你和你小姨都老夫老妻了吧?你还会愧疚吗?难道不是更刺激?」大姨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嘲讽,更多的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