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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不如想想别的门派,那些有头有脸
的长老、掌教。比如血杀门的四位高手……」
「是。」苏承晶甜笑答应。一记电光从庄门外袭来,苏承晶手往后探,不紧
不慢地接住,手指一抓,那电光便在她手心消散了。
「你是……」来袭者现出身形,满脸惊讶:「游鸿仙子?我感应出你魂魄有
损,带领师弟们前来相助了。但……你……你怎会……若被强迫,我等现在便来
搭救,只要齐心,便可杀了那欺辱你的妖魔!」
数道身影闪进庄门,朝内院疾速而来。
苏承晶裸背冲着昔日同门,丰臀还坐在刘正茗身上,任那肉棒留在淫穴里没
有拔出。她柔美的腰线扭动,没有看向来袭众人,只将那手轻轻挥了挥,如是而
已。
缘合
南川。
去年从伏牛山七星洞传来的惊人消息,说是济民的善修全部惨死,着实闹得
满城风雨,人心惶惶。只是这些时日来,和平氛围始终笼罩着这片土地,让那些
骇人听闻的旧闻,慢慢从大家心里消散了。
又是一年初春。城寨风俗,每到此时,便要大摆集市,从不例外。今年参集
的店铺远超往年,集市都出了城,在郊野平原上接连摆出了几里地。虽然已是黄
昏时分,很多远郊的商铺摊位都撤回城了,参集的乡民却还热情高涨。他们在旷
野点了篝火,又有些酒肆乘机出摊贩酒,把这片地方搞得欢声笑语,人头攒动。
苏承宁挽着夫君许悠,也在其中。两人早已不是青竹观弟子,下山当个散修,
也好远离过往,无拘无束。苏承宁的头发早在半年多前就剪短了,当时也是姐姐
讨要,说要留个念想,便痛痛快快地亲手剪下来,赠予了她。
许悠对游鸿仙子,亦是千恩万谢,亲眼看她微笑道别,御剑而去。算算时日,
两人完婚至今,将近一年,自是恩爱情浓之时,在这晚集夜市,双手牵着,就算
买物拿酒,也不愿分开。
苏承宁短发披肩,鬓边插了小花,显得清新可爱。她穿着身火红色的长裙,
不似旁人需加棉袄,只要薄衣薄裙,就不觉得冷。许悠则更加直接,只着汗衫,
外面套了蓝色的坎肩,下面随便穿条麻布长裤。初春时分,地上还有积雪未化,
这对夫妻如此打扮,自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这位老兄,大家伙还踩雪烤火,您就只穿这么些薄衫,身子骨当真是硬朗!」
此时便有乡民,捧来碗酒,跟许悠搭话。那些好奇的人们,都聚在周围,起
哄调笑道:「是啊!看他老婆长得如花似月,也只有这么硬朗的身子,才能经得
住哩!」
话音刚落,大家都哄笑起来。
许悠也是陪笑拱手:「见笑了,见笑了。庄稼人,仗着年轻,身体好些。」
「我也种庄稼的,怎么没你这么好呢?」人群里有人叫道。
「你也没他这么漂亮的老婆啊!」有人在人群另一侧大声回答。
于是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许悠虽曾是青竹观里的大师兄,毕竟是到了乡野,应付不来这种场面,只有
端起酒来:「大家别笑话我了,小弟这就干了这碗酒,算是敬诸位的。」说完,
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好!好好!」
又有人端酒上前:「这等美景好酒,怎能一个人喝呢?」说着,自己也仰脖
子干了:「拿酒!拿酒!」
早有在此摆摊的酒肆小二乘乱捧上酒坛:「各位爷!三文钱一碗,我给大家
满上。」
「倒!倒!」乡民们嬉笑着闹在一块:「给他老婆也满上!」
苏承宁拗不过众人,也端起酒碗来。许悠在旁见状,抢碗在手:「诸位就别
为难我家娘子了,我代她喝了便是。」又是一饮而尽。
「夫君——」苏承宁抿嘴而笑,眼里却有些担忧。许悠大咧咧地摆手:「这
算得了什么!来,再倒上。」
有敬酒的起哄道:「这位老兄,你有所不知啊。不灌老婆喝酒,你这身子骨
再硬朗,晚上也无处可用呐。」
苏承宁给说得脸红到脖子根,只有应道:「我喝,我喝还不成吗?」便又端
起碗来。刚喝下去,突觉一阵头晕,脚下虚浮,晃晃悠悠站立不稳,手中碗也掉
了,靠在许悠肩头,闭眼喘息。
「宁儿,这是怎么了?」许悠连忙把碗抛给小二,扶住妻子,一手扣在她手
腕脉门,就要替她查体。
「无事,不打紧。」苏承宁闪电般抽回手腕,微笑摇头:「许是喝了酒,有
些醉了。」
「你家老婆这酒劲上头得也太快了些。」有人笑道。
许悠点头陪笑:「失陪,失陪,诸位请便,请便。」说着,带着老婆,往人
少处走。早有小二机灵地捧着酒坛堵在众人面前:「各位爷!还有谁要添酒的,
不醉不归!三文钱一碗!」
两人专挑僻静处走,不多时,便到了幽暗处。夜色低垂,对面看不清人脸,
许悠只见妻子一双美目,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听她喘息声越来越粗重。
「夫君……我……」
许悠不好再拿她脉门,只有以手背摸她额头,只觉她皮肤发烫,心下讶异。
妻子道行虽浅,多少也是百病不侵、芳龄长驻的。怎会在这初春寒夜里,穿
件薄裙,便伤风发热了呢?
苏承宁似是看穿老公心思,拂下他手,踮脚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夫君,
你我可否……在此……行那,阴阳交合之事?」
许悠吓了一跳:「宁儿,莫要吓我,可别又是中了什么摄魂邪法。」
苏承宁吃吃笑道:「嘻,瞧给你吓的。那摄魂鼎,早被姐姐毁了去。哪还有
什么……只是瞧这夜色美景,你我在此隐居,本就该逍遥度日才是。夫君你,忙
碌一世,也是个苦命的……为何不乘此良机,与我快活一番呢?」
许悠说她不过,只好揽她双肩,吻她软嫩嘴唇。苏承宁眼神更媚,于黑夜中
摸索了会,许悠再定神看她时,见她身上有些亮色,手摸上去,竟是软滑香绵,
连忙拥入怀里紧紧抱住:「你就不怕被旁人看了去!」
苏承宁媚笑:「夜幕已沉,你我修行之人,尚且看不清楚,更何况乡野村民
了。就算给他们往这边瞧,也只能看见两团黑影,有甚打紧!」说着,身子往下
一钻,便从许悠臂膀里滑出,自顾蹲下去,替夫君解开腰带。
许悠还担心妻子春光外泄,自己那裤子就已被扒下,下体凉飕飕的,正想伸
手捂了,却觉阳根被阵温润的暖肉紧紧吸住,又有阵阵软弹,点上龟头周边,把
那肉棒上下舔舐得舒舒服服。
许悠不由得仰起脑袋,长出口气:「宁儿,每次被你这般,都有说不出的爽
快。」
苏承宁小嘴含得满满当当,也不说话,只是将夫君双手牵起,摆在自己后脑。
许悠会意,这是妻子这些时日以来,不知为何觉醒的新的癖好,只要他粗暴
对待,她才欢喜。许悠收起些许爱惜之情,放纵了欲望,双手捧着妻子头部,将
她嘴巴当成个物件,一下下地套向阳物。
「唔唔唔……」苏承宁随着许悠动作,有节奏地闷哼起来。初听还以为她是
抗议,那声音却越来越大,带着欢快欣喜,就连舔弄的舌头,也加快了几分。
肉棒在嘴里越发粗壮,苏承宁伸手拍了拍许悠手背。这夫君倒是爱惜她,以
为妻子累着了,连忙要把手松开来,不想却被苏承宁一把按住,重重地压下去。
许悠也苦笑会意,用力将她脑袋拉向自己,那肉棒也就顺滑地插至她咽喉,
逼得她那嘴唇,都紧紧亲吻到了阳具根部。苏承宁本能地咳嗽,肉棒卡在喉间,
硬生生将她的声音压了下去。
「呜——咳——嗯嗯——」她发出痛苦的呜咽。许悠又是连忙松手,退出肉
棒:「宁儿,你,你没呛着吧?」
苏承宁幽怨地白了夫君一眼,脸上却满是笑意:「多谢夫君体恤垂怜。」
「这是什么话,夫妻之间本就该相互扶持。」许悠扶起妻子:「夜都深了,
我们不如回家……」
苏承宁暗自轻叹,夜幕掩住了她的表情,只听她乖巧地说:「都依夫君便是。」
又是阵悉索声响,许悠摸见妻子身上又穿了衣裙,这才安下心来。两人相互
搀着,在夜里摸索前行,正欲回到篝火光亮处,苏承宁又是一阵目眩,扶着额头,
脚步不稳,被许悠一把扶住。
「这是今日第二回了。」许悠握住苏承宁手腕:「不看一下,我实在放不下
心。」
「别。」苏承宁抽手,这次却是被丈夫紧紧握住。一股灵力从脉门涌入,她
想阻挡,那许悠修为比她高出一阶,她又如何能挡得住?
许悠凝神运转灵力,脸色突然大变:「宁儿,你,你少了一魂一魄!」
苏承宁凄然一笑:「我若能多撑些时日,该有多好……「
「这是怎么回事?是谁?」他心念电转:「我曾被你姐姐探过,也乘机感应
了她的灵力,当时觉察她灵力有异,似是魂魄缺失之兆。你们姐妹二人……」
苏承宁暗自轻叹:「我……不太舒服,夫君可否,先行回家,为我取来……
安神丸……姐姐曾经送过的,那种药……」
「好,好。」许悠满口答应:「你在此等我,可千万小心着。」
苏承宁柔声宽慰:「我好歹也有些修为,在这旷野乡村,哪里会有什么危险。
你,快去快回吧。」
许悠连连点头,松开苏承宁手腕,使了个轻身法,纵出数丈,又不舍地回头
看,却只见浓重的夜色。他便又纵了几个起落,消失在夜幕之中。
苏承宁留在原地,长叹一声,只觉头晕难当。她在黑暗的旷野里走着,身子
跌跌撞撞,几乎摔倒。眼前黑夜突然放出光来,抬头望去,正见阴阳二气,纠缠
相绕,混沌漩涡,遮天蔽地,朝她浩浩而来。
「我也终于,到第二重境圆满了。姐姐……」苏承宁喃喃自语,被那漩涡席
卷,但觉充沛灵气威压,四面八方朝她袭来。苏承宁再也站立不稳,迎着灵力强
风,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衣裙尽碎,发丝飞舞,目不能视。她伸手往许悠离去
的方向摸索,却什么也没能触到。更沉重的昏眩感涌上心头,苏承宁终于闭上双
目,赤裸着身子栽倒在地。
漩涡散去。四名修士,从天而降,零零散散落在四周。
「那黑衣女人所讲的情报果然没错,就是今晚于此处,出现了混沌之气。」
「这么说来,挪魂沌魄鼎重出天下,当真如此么?」
「你不是见到混沌漩涡了?若不是离得远,我等恐怕都要被卷进去,后果难
料。」
「这就是黑衣女人曾说的青竹观大师兄的老婆?唯一幸存的那个?」
「不可思议。得到这些消息的不只我们四个,听说早有人把青竹观与七星洞
的事联系在一起,巧的是,青竹观上下老小,也都被屠灭尽了。据说只有眼前这
个活了下来。怎么会,连那个大师兄许悠,也还活着呢?」
「他怎就活着了?不是刚刚被你一掌毙命?尸首还在几十丈外躺着呢。」
「言师兄的意思是说,青竹观被屠戮之时,许悠就该死了,怎会在此没事人
样的带着老婆过日子呢?」
「先探探她的底细。刘师弟,掌个亮。」
有人于掌心聚了些灵力,化为淡淡蓝光,悬浮于众人头顶。这四人的面貌也
就被显露出来。他们都穿着黑色劲装,其中一个脸色阴沉的中年男人,拾起苏承
宁手腕,灌注灵力查探了番。
「修为极低,不值一提。」他低声说。又查了些许时间:「丹田虚无,气海
亏空。奇怪,怎会如此?」
「肖师兄,查查她的魂魄。」有个眼神凌厉,身材矮胖的男人急道。
「确是只有二魂七魄。」查探之人回答。
「勾取魂魄之术,并不稀奇。只是我们都亲眼见到了阴阳混沌之气,那也只
能往挪魂沌魄鼎这方面去想了。」身材稍矮些的老者沉吟道。
「言师兄,那什么神鼎,真能重塑人的魂魄?」一直不发言的青年问道。
「刘师弟勿急。我等也只是听了些琐碎传言,不见得真。」被称作言师兄的
老者站在苏承宁首侧,抱胸沉吟。
「那黑衣女人说的话,全都应验了,不就说明,神鼎之言,也是可信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