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蕴藏着滔天怒火,像是被抛弃的小狗委屈质问,又像是再次信
任后被背叛的怨愤,少年恼怒于自己昨晚竟然还对这个妇人有过一丝相信,他就
知道只要放下警惕便会遭到残忍陷害!
全小渔不说,只挣脱怀抱。
「我缘何动弹不得?」见妇人不答,赵淯以最大的恶意揣测:「怎么,等下
又是取我心供你吃罢,之前说的话也是骗我的。我也是猪油蒙了心,信了你。不
愧是大虞皇后,天山玄女,真是很有手段。」
妇人慌张起来,指节攥紧白裙,手足无措地解释道:「淯儿,不是的,母后
没骗你……」
她从枕头边拿起一个小小的玉盒,递给赵淯:「母后一直留着。」
赵淯偏过头去,固执不看,毒舌驳斥:「谁知你什么想法,当下使了这邪法,
可作不了假。」
美妇抿嘴,心气好像都低了一筹,毕竟她知道自己又伤了少年的心,愧疚解
释:「是母后不对,母后……母后也是……」
说着说着,美人扑进少年怀中,玉泪扑簌簌淌至胸前:「不想淯儿背上乱伦
骂名,所以才出此下策的!以后你就听母后的,不要再像昨晚那样干那种事,母
后除了此事,什么都依你。也唯有此事,才会动用功法让你听令不要做。」
「傀儡邪术么?原来如此,不要再哄我了,我可不信权利在手,有人会不动
心,纵使你现在没有,以后尝到了控摄大汗的甜头,也会变心。」赵淯冷然无情
的回应道。
财帛动人心,况乎权利?
这个所谓的母后,别见她现在说的多好听,日后指不定会控制他做很多事,
这世间哪有什么亲情比得上权利诱人?打着为他好的名头,窃取利益的事一定会
不少!
他默默想着,已经在思考怎么脱身,或许离得远了,就可以不受她的控制。
「淯儿,母后不会的,你信母后……」全小渔握住儿子的手,抓得很紧。
「我怎么信?昨晚信了,如今是个什么下场?」
全小渔委屈至极的埋头,不再言语。
看着埋在自己怀中耸肩哭泣的母亲,赵淯毫无怜惜,只满腔愤怒。
他丢失了作人的自由,草原上的雄鹰怎么能被如同狗一样被训化?
「凡事有一就会有二,你口口声声说只唯此一件,我不敢信,若你真有悔改,
现在放开控制,让我操你一顿!」
「不行!这种事情真的不能再做!母后怀上了怎么办?难道生下来吗,以后
史书会怎么记你?淯儿,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全小渔苦苦哀求,作为母亲,她怎么可能同意和儿子保持母子乱伦关系。
「我已经娶了你,我们是夫妻,何人敢有话说?」
「淯儿,你不要羞母后了,你明知道的,除了那些胡人,这逆伦之事是被家
家唾骂的……」
「别说那么多废话,我只问你,让还是不让?」
「母后什么都依你,但唯有此事,淯儿,你不要逼母后好不好,母后的身子
又不好看,你若真想要,母后去为你寻些年轻貌美的世家女……」
赵淯闭目,任凭全小渔如何再劝,他不再理会,除非全小渔再让他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