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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吸住他不放。
老董只好用力一挺,才勉强拔出。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老董的鸡巴终于从戴若希的屁眼里拔出。
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戴若希的屁眼已经被操成了一个合不拢的洞,边
缘红肿充血。
老董的鸡巴上沾满了白浊的液体,还在一跳一跳地脉动着。
他低头看向戴若希的屁眼,只见那个被操开的洞里正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
与嫣红的血迹混合在一起,在床单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戴若希的处女菊花被老董操得一塌糊涂。
原本紧闭的褶皱现在被操得外翻开来,再也合不上。
中间的洞口大开,粉红色的嫩肉外露,褶皱处也有几处撕裂,流出细细的血
丝。
老董看得目瞪口呆,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漂亮又这么惨烈的菊花。
白色的精液从洞口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流下,在床单上积成一滩。
老董小心地用手指戳了戳戴若希的屁眼,只见洞口立刻收缩,挤出更多的精
液。
戴若希轻轻哼了一声,睁开眼睛瞪了老董一眼。
「你这个混蛋,」
戴若希骂道,「真要把我操死才满意吗?」
老董讪讪地笑了笑,「对不起,小希。你实在太诱人了……」
大战过后的金风细雨楼顶层套房,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香气,混合着真丝床
单上残留的余温和体液,奢华而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淫靡。
那盏高悬于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依旧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光线透过水晶折射
在四周的墙壁上,似乎每一束光都带着刚刚那场狂烈的余韵。
床上,白色的真丝床单皱褶不堪,已经失去了先前的整洁与高贵,凌乱地堆
积在床尾,露出散落的衣物。
激烈的纠缠过后,戴若希靠在床边,衣衫凌乱,宛如一场盛大的风暴过后留
下的狼藉。
那条原本整齐盘绕在她颈间的珍珠项链此时早已散落在地上,珍珠滚落各处,
映着昏黄的床头灯光,仿佛一场奢华的失落。
白色的礼服也不再是方才晚宴上那样光彩照人。
修身的剪裁原本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但此刻腰间的褶皱已经被扯乱,裙摆
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口,露出她光滑的长腿。
肩带半垂,已经无法再遮盖她傲人的上半身,布料随着剧烈的动作滑落,胸
口仅有几缕丝缎勉强遮掩。
名贵的高跟鞋不知所踪,露出的脚趾头依然精致可爱,但因为刚刚的激烈情
事微微蜷缩着,脚踝上还残留着一些指痕。
那些曾经让人屏息凝神的美丽,如今都被一层汗水与情欲染上了别样的风情。
她的发髻松散,乌黑的发丝从发夹中滑落,凌乱地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混
合着汗水与香水的余香,弥漫在空气中。
精致的妆容也早已不复从前,唇膏早已被吻得模糊,眼影也晕染开来,却在
她疲惫又满足的脸庞上增添了一抹别样的妖娆。
奢华的沙发上,靠枕被压得凹陷,空气中残留的气息,让这套原本象征高雅
的房间多了一层暧昧的味道。
那独具匠心的装饰、细腻的纹路、镶嵌的金边,在这场无声的战斗后,仿佛
也被欲望染上了一层隐秘的淫靡。
整个房间像是陷入了一种无形的寂静,却依旧回荡着刚刚的喘息与碰撞。
金风细雨楼顶层套房的奢华依然无可挑剔,但此刻,它的每一寸角落似乎都
被情欲浸透,充斥着挥之不去的暧昧气息,奢华和淫靡交织在一起,成了这个夜
晚最真实的写照。
就在这一片奢华的背后,故事的场景却突然切换到了城市的另一端——一个
肮脏、狭窄、充满恶臭的小房间。
一间昏暗的出租屋里,空气中弥漫着油腻和发霉的气味。
墙角堆满了发黄的旧报纸,地上随意散落着烟头、啤酒瓶和发霉的外卖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