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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吵架。
再到后来的出轨。
原来,是她煞费苦心自编自导的一场骗局。
苏清,怎么能够?
“她清楚你创业压力大,不想连累你……”顾煊叹气,声音悲凉,“她本来打算直接去国外治疗,却发现自己意外怀孕,好几个月了,医生建议打掉,她却坚持生下来,她说,那是在世上,唯一可以留给你的礼物,她想送给你……”
顾煊絮絮叨叨,似乎要把压在心底的秘密一次性清空,林衡听着,拳头攥得越来越紧,布满阴翳的黑眸渐渐泛红。
“前几年我们还有联系,她生活过得规律,吃药、治疗,再后来,她说她不打算手术了,她不想自己走得不完整,她憎恶不体面的自己……”
“所以她去冒险,打算潇潇洒洒地过最后的日子,她组了登山队去爬阿尔卑斯山,那天天气不理想,她却坚持登顶,一行人在山腰遇到雪崩,绳索又出现故障……非常戏剧性,同去的五个人,只有她遇难……”
林衡愈发沉默,问顾煊是否介意自己抽烟,顾煊怅惘地摇头,林衡点燃一只烟,顾煊也要了一根。
“终于说出来,感觉轻松许多。”顾煊如释重负地站起来,低声说,“学长,我们去接孩子吧,她们该等急了。”
两人并肩下楼,林衡去儿童游乐园区接林萝,顾煊去接自家妻女。
分别前,顾煊拍拍他的肩膀,林衡高他半个头,拍起来有点艰难,“学长,节哀,死者长已矣,存者且偷生。”
林衡的目光看向朝自己小跑过来的女孩,忧郁的脸上露出笑容,他说:“嗯,珍惜当下,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四十五章床上的忏悔
处理完后事,林衡带林萝去高中办转学手续。
回京城前一晚,两人住在莫城的新家里,林萝不愿睡他的卧室,拉他的手往自己房间走。
沐浴后,他抱她上床,坐在床头温柔细致地为她吹发。
头发一干,林萝安静地睡在床里侧,林衡熄灯,掀起被子靠过去躺下,她朝里挪了挪,刻意与他隔开一截小小的距离。
林衡从后方牢牢环住她的腰,温热的湿吻一寸寸落在她脖颈细腻的皮肤上,弄得林萝有些痒。
隔着薄裙,敏感的臀缝间抵上不可忽视的灼热肿胀,林衡按捺住偾张的欲望,大掌已从裙摆下方进入,朝上游走,落在她软乎乎的两只胸脯间,一下一下的拨弄、按摩。
林萝怀里抱着小狐狸,她瑟缩了一下,又往里挪了挪,声音闷闷地说:“爸爸,今晚我不想。”
林衡动作停滞,回想刚才她经过他卧室门口难掩反感的表情,这才发觉女儿在闹小脾气。
那可真要命。
林衡喉咙上下动了动,大手停驻,身后那物涨势正凶猛,他克制着往后稍退了退,呼吸粗重地说:“好……都听你的。”
林萝抬手将他不安分的手抽出来,重重放回他自己胸膛上,她蹙着眉注视他的眼睛,心一横:“也不可以摸!”
林衡哑然失笑:“宝宝,你是不是在吃醋?”
“没有!”林萝矢口否认,脸上一烫,慌张地咬咬下唇,再次强调,“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