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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装玩具用的箱子,大小
样式非常相似,爸爸说是妈妈的嫁妆盒,后面搬家就再没见过了。
对于她的妈妈,她爸很少提及,生下姐妹俩后便难产死了,清明节上坟,墓
碑上连张照片都没有,只留下了名字叫祁月。
从白冬雪叙述的过程中,壮壮感受到了一种淡然,仿佛在介绍毫不相干的陌
生人,可能母爱在她心中并不占据重要的位置。
校门口。
张磊焦急的拿着证件和门卫说着话,恰好撞见迎面走来的壮壮。
「可把我吓死了,还以为你在学校出事儿了呢。」
「不好意思张哥,手机搁在别处充电就没带身上,取回才看见你的未接来电。」
「没事就好,去哪?」
「回家。」
上了车张磊仅仅只是多看了几眼,并未多问他为啥换了身衣服,将人送到小
区门口便匆匆离开了。
回到家时还不到下午四点,小姨和姨夫人还没下班人不在。
嗅了嗅鼻子,总觉得身上味道怪怪,在浴室仔仔细细刷洗了好几遍才算满意。
卧室收拾的很干净,要是老妈不说小姨应该还不知道我出院的消息吧。
躺在新换的床单上闻着沐浴露的芳香,壮壮美美的闭上了眼睛。
刚要睡着,他就被手机铃声弄醒了,拿起来一看是秦梦兰打来的。
电话里的秦梦兰似乎很生气,非要当面问一些事情,懒得下楼的他直接约在
了小姨家。
半个小时后,一身运动休闲打扮的秦梦兰让壮壮眼前一亮。
瓷白的小脸上五官更加精致立体了,可以用眉眼如画来形容,即便穿着长袖
长裤也难掩妖娆的身段。
这才过去一个晚上,变化也太大了,很难不猜测是不是本源偷偷给打了激素。
将人请到客厅,壮壮礼貌的准备了茶水。
「啥事你直接说。」
秦梦兰抿着小嘴,气呼呼的质问道:「昨晚你是不是撇下我跑了?」
「怎么可能,我躲在暗处你没发现而已,我还看见你晕倒在保洁室的门口对
不对,那里有两个怪物。」
壮壮一本正经的解释。
回想起昨晚的经历,基本上和壮壮说的大差不差,倒让秦梦兰犹豫起来。
「难道你活着回来不是最好的证明吗,除了我谁能救你。」
其实秦梦兰心里清楚自己能安然无恙很大可能是因为壮壮的缘故,但她想亲
耳听见对方说出来才能安心。
自从和淫藿草绑在一起后她就很没有安全感,总是浑浑噩噩想东想西,感觉
很多事情都超出了认知范围,天天担惊受怕。
可以说自己的身家性命都寄托在面前的小孩身上,若是遭遇利用背叛,后果
她想都不敢想。
「暂且信你。」扭过头,秦梦兰拿起茶杯说道。
「姐,凭咱们两家的关系我还能骗你?是不是太看不起弟弟了。」
「哼~ 我怎么知道。」
「就拿秦叔叔来说,你要救我帮你救,姓曹的想要害你也被我挡下来了,抛
开其他的不说,一句谢谢不为过吧。」
「还不是因为淫藿草,不然哪来这么多事儿,你离开了医院,他们找上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