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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摄像头,意味着只有等晓春或她父母给我开绿灯、我才能在摄像头的监
视下进入她的房间;第二道安全措施比较简单粗暴:一根金属球棒摆在晓春的枕
头边、一盒避孕套塞在她的床头柜里。
趁晓春架设VPN 的时候,我扫视着这个熟悉的房间。晓春把自己的房间打扫、
整理得很干净,房间里总是有一股被子刚晒过的阳光气息。她的书桌上摆着文具
用品和一叠练习卷,大部分教辅书则堆在书桌旁边的一张矮桌上。教辅书旁边还
丢着一副用旧的拳击手套。面向青少年的拳击课程曾经在本地火爆过一阵,不少
担心自己家孩子受欺负的家长像我们的父母一样把小孩送去武馆。结果,仗着女
孩子发育早带来的体型和力量优势,初中时代的晓春一度成了臭名远扬的惹祸精、
带着包括我在内的一帮跟班打扁了好几个「小霸王」的鼻子。那场大冒险最后以
我们惨遭各自父母一顿痛打告终,但我们两人到现在还是会定期去参加练习。
「见鬼去吧!」晓春的咒骂声把我从记忆拉回现实中。她气呼呼地盯着笔记
本屏幕,看着架设VPN 的脚本返回一连串错误。「看来最近风声紧,一个能连上
的都没有。」
「那你还有存货吗?」
晓春把电脑推到一边、摊开手脚,大字型仰躺下,「有倒是有,质量也不错,
看得我牛子都硬了。回头就发给你。」
晓春的奇妙比喻让我感到不可思议。我伸手在她的肚皮上比了个夸张的手势,
好像来回抚摸着一根透明的棒状物一样:「你牛子呢?你那么大一个牛子哪去了?」
「借你的来用用不就行了。你洗过澡没有?」
「洗完了。」我话音刚落,晓春就打开音乐,用双腿缠住我的腰、用力往后
一拉,发出了「想要」的信号。我顺势倒在她身边。
「老爸什么时候回来?」
「他吃过晚饭就打球去了,起码再过半个小时才会回来。」晓春伸手解开我
的裤子,薄荷
味的呼吸喷在我的耳边,渐渐变得沉重又甜美。她强硬地吻上我的
嘴唇、撬开牙齿、卷出我的舌头,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块正在被晓春享用的多汁
肋排。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下体也逐渐膨胀起来。我一边回应晓春的强吻,一边
双手在她背后摸索,卷起T 恤、掀起束紧胸部的运动内衣。晓春像小馒头一样的
嫩乳和浅褐色的乳头顿时从内衣下冒出来。她的乳量确实很小,再加上运动内衣
的束缚,就变成了平时看到的「钢板」。
我用手掌盖住晓春的乳房,掌心按压着乳头慢慢旋转,然后双手从两侧向中
间挤压。晓春却突然露出了不爽的表情,吐出了我的舌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边流
下的唾液。
「你在打什么主意,我这种贫乳再挤也不会有沟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指尖在晓春的乳晕上轻划几下,然后刮过逐渐开始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