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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厨房,齐叔叔看到妈妈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依旧是曲线绝美,诱人惹
火,但齐叔叔却是不敢再造次了。
“市长,那个……我先走了。”齐叔叔说道。
“嗯。”
齐叔叔转身拉开门,离开了家里。
待到齐叔叔离去,妈妈看了一眼门口,收回视线,虽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但此刻她脸上的神情却有几分不忍,有可能她觉得自己是对齐叔叔太残忍了。
齐叔叔离开了,家里就只剩下了妈妈一个人。
只是,那团纸巾是怎么回事?妈妈给我打电话,语气里的那一丝慌乱又是怎
么回事?
不过,我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那一团纸巾,是妈妈用来把茶几上的水给擦掉的。
然后,妈妈起了身来,拿起一个竹条篮子去了我的房间,把我的脏衣服放进
竹篮子里,看样子是要拿去清洗。
妈妈来到了钟牛的房间里,也拿起了钟牛的脏衣服,忽然,妈妈在床上拿到
了一条钟牛的四角内裤,怔在哪儿,脸上浮现出几分回忆之色,似乎是想起了什
么,脸颊微微的红了起来。
她想起了什么?
难道是……想到了钟牛那巨大黝黑的火热肉棒?
我不知道,但我想最大的可能莫不如是。
妈妈伸出雪白的柔荑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红润的脸颊,莹润娇艳的唇瓣微微张
合,吐气如兰。
但妈妈很快从这情绪中清醒了过来,轻拍了一下脸颊,似是有点自责,自嘲
一笑。
她又到了钟牛的书桌前,在那书桌上有一个日记本,妈妈放下那些脏衣服,
把钟牛的日记本拿了起来,只看了一会儿,妈妈的脸颊再次红润,娇艳欲滴,如
水的美眸中竟然浮现出几丝烟丝般的媚态。
也不知钟牛的那日记里写了什么,居然让妈妈的脸颊如此红晕,还有几分哭
笑不得的娇羞。
妈妈的这个样子,我只在小时候看到过,是妈妈对爸爸才有的样子,自从妈
妈和爸爸离婚之后,我就再未看到过了。
这让我无比的好奇起来,在钟牛的那个日记本里到底写了什么,我发誓,找
机会我一定要看到,这样才能满足我的好奇心!
妈妈似乎是看的有点入神了,忽然,她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给我打了个电
话,就是告诉我晚些回家,挂了电话之后,妈妈就坐在钟牛的书桌前,红着脸而
又认真仔细的看起那本日记。
看妈妈的样子,已经完全的沉浸在了其中,不可自拔。
钟牛的日记本看起来写了很多,字迹密密麻麻的如跟蚂蚁一样,妈妈一直看
到了天黑才看完,然后舒了一口气,靠在椅子上。
而在这个时候,妈妈脸上的红晕仍未消失,历久弥漫,如是喝醉了般,俏丽
嫣然,若天边晚霞迷醉娇媚。
忽然间,妈妈的玉手一下伸到了书桌下面去,似是要捡什么东西!
不,她没有!
她好像是把手伸到了裙子里!
我愕然,妈妈难道是情动了?
不过,妈妈的这个动作并没有持续多久,顶多只有几秒钟,连忙就把手收了
回来,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