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婷,便是坐在教室后排的小海了。一见到小海本人,我自然而然地想起
姚晓琳母子乱伦相奸的那份记录,其中激情的段落使我的脸转瞬之间烧得热腾腾
的,只得假装不知情地强行挤出笑脸,问道:「小海,涛涛坐在哪个位子?」
小海也面色红润,立即站起身,愣头愣脑地回答:「涛涛妈妈,赵……赵阿
姨,涛子就坐在那里……」边说边指向前面两排的一张原木色课桌,桌上放了一
件校服,桌肚里塞着儿子的书包。
「哦,谢谢!」我对小海报以礼节性的微笑,转身取走涛涛的书包和校服。
在教室门口又冤家路窄地碰见张艳,还是那副极度尴尬的笑脸,我白了她一眼,
将学生们的吵闹和张艳的道别抛诸脑后,快步撤离这个多事之地。
等在门卫室的涛涛看似可以自行走动了,这倒是一件好事。我扶起将近一米
七且身强体壮的儿子,背上沉重的书包,两步三摇,艰难地走出校门。学校到出
租屋的步行时间不超过十五分钟,但,考虑到儿子的伤情,我还是坚持喊来一辆
滴滴。
回到熟悉的出租屋,我踢掉高跟鞋,脱去蕾丝披衫,理了理凌乱的长发,拭
去额角和两鬓的汗珠,重重地倒在客厅的长沙发上。旧小区没装电梯,只能一个
台阶一个台阶地攀爬。我背着书包,手扶儿子,脚踩高跟,外加微胖的身子,坚
持走到六楼,已折腾得我浑身酸痛,「老胳膊老腿」差点儿散架。感叹岁月不饶
人,当年抱着三岁的儿子爬个四、五层楼,心跳气喘虽说也是有的,但何至于像
如今这般疲惫不堪。
我休息片刻,便唤来躲进房间的涛涛,正色道:「乖儿子,你跟妈妈说老实
话,到底伤在哪儿了?怎么受的伤?」
「妈妈,确实是硌疼了鸡鸡,受伤的原因医生说过的,反正……就是练双杠
……下杠的时候不小心,正好鸡鸡硌在杠子上……」涛涛好像快要哭了。
光是想象当时的那种状况,就足以让人感到惨痛交加,我忧心地继续询问:
「那……鸡鸡……现在还疼吗,或者感觉有其它的不舒服吗?」
「现在基本不怎么疼了……」
「你过来……」我温柔地握住儿子的手腕,拉他靠近点儿,「把裤子脱了,
让妈妈检查一下!」
「好……好的。」涛涛乖乖地褪掉校裤,饱满的脸颊通红可爱。
「等一下!」我厉声打断他正欲脱内裤的动作,眉头渐渐拧作一簇。眼前的
状况着实吓到我了,涛涛的内裤上有血渍,暗红色的斑斑块块,好像女人月经来
潮那会儿,没及时垫上卫生巾弄脏内裤的可怖景象。
「涛涛……你的……短裤上都是血……你知道吗?」我眼见那四处分布的血
迹,心急如焚,又气哼哼地隔空质问道,「那个校医检查你大腿的时候,她就没
发现吗?啊?!她的眼睛是瞎了吗?」
「妈妈,你别怪学校的医生,是……是我没跟她说实话!她问过我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