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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不一样。越来越淫荡了。
实际上这个乳环是可以取下来的,但是比较麻烦。而且更麻烦的是,如果取下来,大概三五天,小乳头就会长好。到时候要戴,就得再穿一次。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呜呜呜。现在能不摘下来,就不摘。
我拿着手机,视频里的我,乖巧地用双手顶着不甚大的椒乳,而为了更戳主人的性癖,我轻轻地前后摇动身子,两个乳环就开始一跳一跳。
主人你可真行。我暗暗地想:原本我的胸脯,因为比较小,是怎么摇都不会晃的。除非捏起来,却是那种很Q弹的感觉。我其实内心一直羡慕那种大胸女人,至少,人家有乳浪啊,人家可以晃啊。现在,我的小小胸脯上,也终于有了可以晃的东西。于是我兴奋地摆动着身体,像是拿到了新玩具的小学生。
我能想象主人收到我视频后,扶额叹息的样子。他原是想调教我的奴性。但我却玩儿上了。
嗯是的,针对目前他所有的所谓…调教,和任务,我都觉得挺好玩的。
我常常和他顶嘴,不按套路出牌,和他讲条件。这和南宫茗那种故作矜持不一样。我如果不愿意,是真不会去干的。例如那次给小胖墩儿口。
洋葱和南宫茗都很奇怪,甚至奶盐都是。她们不止一次地说,从来没有看见主人对哪个奴如此宽容。感觉我们的关系很奇怪,很微妙。
有什么奇怪的,我心想。石岳嘛肯定觉得我奇怪。我嘛,觉得他是个二傻子。
就是这么简单。
……
突然罗朔来了视频邀请。
最近罗朔经常给我发视频邀请。前几天有一次我特喵的还忘了关视频。我也不知道自己走光了没有。我问罗朔看到了什么,他矢口否认,说基本什么也没看到。呵,男人,「基本」什么也没看到,不就是全看完了吗?不过,看了就看了吧。我也没法钻到他头里去格式化他的脑子。
此刻,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我套了一件简单的吊带,和他视频。家里有中央空调。所以即便冬天快来了,我在家依然穿得很清凉。
他和我简单聊了几句,然后,我看见他眼睛突然瞪大了。我顺着视频里他的目光往下看,操,我的眼睛也瞪大了。只看见我吊带上面,出现了两个环和两个小豆豆。
我晕,一般就算是真空上阵,也最多在外衣上看到两个小豆豆,已经算比较羞耻了。我现在还特喵的多出两个环。这怎么解释?我努力地在脑海中搜罗着,准备编瞎话,而罗朔的嘴长得大大的,似乎随时准备接住我的瞎话。
说我得了…胸上长了两个肉环的病?
那还不如说得了脑子有包的病。
于是我大大方方地说:「乳环。」然后又想了想,补充道:「刚穿的。」
朋友们,如果校长抓到你们翻墙出去上网,是不是补充说一句「刚出来」比较好?
如果爸妈抓到你在看黄片,是不是补充说一句「刚看」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