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平时就吃这么多。」
秦萌萌侧首轻笑,我伸手在桌下捏了她大腿一把以示告诫。
下午五点半左右,秦先生背着个书包下班回家,身上的酒气尚未散尽,见了
在屋内活动的我又是一声「欸,你好」,径直回卧室关上门。
晚饭是昨夜的另一部分陈菜和香肠腊肉,饭依旧是只蒸了喂猫的量,秦妈敲
门叫出在卧室里放着儿歌的秦先生,看秦先生嬉皮笑脸,说话大舌头的模样,不
用秦萌萌说,都知道是喝了酒。
饭桌上,秦先生饭倒是不怎么吃,一直在说话,我作为客人,又不能向秦萌
萌那样无视秦先生,被找上时,出于礼貌也得回上一两句,秦先生说到自感高兴
处,抬头朝我大笑。
一股夏季室外大翻盖垃圾桶闷了一宿掀开,掺着酒精的恶臭扑面而来,我仅
吸入一口就忍不住屏住呼吸偏开头去。
这味道差点给我整应激。
秦萌萌转头一瞪,秦先生赶紧捂住嘴巴。
「桦哥,我们换个位置坐。」秦萌萌扫了低头吃饭的秦妈一眼,和我换了座
位。
昨日,秦先生主要是和秦萌萌的定远舅在聊,基本没有朝向我这边,所以我
才没发现他的厉害。
而今,即便有秦萌萌隔着,离得远了些,但秦先生的口气还是会时不时吹到
我这边,恶心得我迅速吃完米饭和秦萌萌下桌,抱上一箱零食回屋。
「我都说了叫你不要来,今晚那个疯子又要闹到半夜。」秦萌萌坐在床边开
了袋坚果,咯嘣嚼着。
我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坐在秦萌萌身旁仰面躺下。
秦先生在我们下桌后,没过多久拖着步子走进客厅把灯全打开,立在秦萌萌
房间门口又开始大声说话。
「要不我们出去找家酒店开房睡吧?」我转头向秦萌萌提议。
秦萌萌向我嘴里送过两颗坚果,「桦哥你得居家三天,那人不是说明天也要
来登记你的情况吗,现在出去,酒店估计不会给你开房。」
门外,秦妈赶到将秦先生赶回卧室关上门,随即音量拉满的儿歌响起,我见
躲不过去,脸上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
「桦哥,给你,晚上睡觉可以带,隔音效果还行。」秦萌萌不禁一笑,从书
桌抽屉摸出一个黑色椭圆皮盒递给我。
我拉开皮盒,里面是一对耳塞。
「这个还蛮贵的,当时要了快两百。」秦萌萌喝了口水吐槽。
在自己家里睡觉居然需要买耳塞,我很难想象以往秦萌萌过的日子,戴上试
了一下,效果确实比较明显,感觉声源被拉远。
秦萌萌留我在屋内,出去和秦妈一番交涉,回来向我一耸肩,「我给我妈讲
了,不过多半没什么用。」
随之而来的是一场持续到凌晨的闹剧,秦先生一旦出来「欸」,秦妈就从后
面书房过来把他赶回卧室,待秦妈离开没多久,秦先生又开门大声说着话出来。
房间里,我和秦萌萌关灯躺着,反正也无法入睡,我开始仔细听辨秦先生到
底在说个什么名堂。
「佣兵自误...」
「你怕他不?给我弄...」
「十年寒窗,不如三代经商,三代经商,不如祖上...」
秦先生说话前言不搭后语,我压根听不出他想表达什么意思,随即伸手碰了
碰一旁侧身玩手机的秦萌萌,「你爸到底在说什么?」
「不知道他想干啥。」秦萌萌刷着手机,没有解释,过了一会儿,估计也是
无聊,竟主动给我讲起秦先生来。
秦先生是农民家的孩子,成绩在乡里稳居第一,高中进了县城也是名列前百,
是秦家的第一个大学生,当年考进了外省的一所医科大学,毕业后留在学校的附
属医院。
同村的村支书家里也是个男孩,成绩远不如秦先生,和秦先生考去了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