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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近日也不知道是忙什么去了,对于肖家兄弟俩的行踪,季云纤从来不会过问,是知道自己不该过问,亦或是不感兴趣,总之当肖显或是肖谊出差的时候,季云纤也只是帮他们收拾了行李,情绪上没有太大的波动,哪怕是肖显每次回来,总会给她带回来各种各样地礼物,季云纤对这些都不是很在意。
如今孩子一出生,季云纤更多的精力都在照顾孩子身上,自从生下孩子后,季云纤的身子被彻底开发,肖谊和肖显还没回来,此刻,季云纤正蹲跪在主卧落地镜前,下体正中央放置着一瓶还未开封的矿泉水。
身边还有一台摄像机,对准了她的私处,要把这淫靡的画面全部拍摄下来,供肖家两兄弟反复观看。
即使生下孩子不久,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过来,阴道不似之前紧致,但要吞下那么粗的瓶身,对于花穴而言是艰难的。
可肖家两兄弟对此游戏乐此不疲,把季云纤的淫逼开拓到极致。
双手都是滑腻的润滑剂,摆出淫荡的跪姿,把花穴彻底弄湿之后,纤细的手指握住了矿泉水的瓶身,压低身子往下坐,瓶盖被软嫩的逼唇包裹住,逼缝宛若小嘴一样往两边裂开,嘴里发出颤抖的声音,不敢深入太多,只得一点点地研磨转动,用淫逼去吞吐着瓶子。
额际冒出点点的汗水,大腿的肌肉紧绷着,双手也紧紧抓握住瓶子,不敢完全将身子坐下去。
肖家兄弟俩的花招越来越多,吃苦的便是季云纤的肉逼,像要被撕裂了一样。
阴道内部被撑得充血,肉逼快要被捅穿了,季云纤额际冒着汗水,脚趾头蜷缩起来,身子摇摇欲坠没有重心。
这种感觉就像生下孩子那会儿,阴道被撕裂得疼痛,尽管在那之前,她已经生过一个孩子了,并非毫无经验。
穴口如同一圈强力的橡皮筋,紧箍住瓶子,一副痛楚又迷离的模样,承受着最大极限的压力,一道又一道的淫液从艳红的穴里流淌下来,阴道像被凌虐似的蠕动着。
季云纤雪白透着潮红的肌肤渐渐带上了薄汗,双腿成了M字形大大分开,紧小的嫩穴中的肉壁不住挤压着,吞吐着,肉穴被撑开得犹如杯口那样大小。
季云纤发出极似痛苦的哀鸣,感到比破处时还要难捱的痛感,却还远远达不到肖显和肖谊的要求,玉背已经紧紧弓起。
想要继续往下坐。
下体的涨痛让季云纤的玉腿完全分开来,整个人都重量完全坐在了矿泉水瓶上。
季云纤感到她的肉逼已经变成超级大洞了,竟真的吞下了比鸡巴还要粗的瓶子,夸张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迷离的视线对上了面前的摄像机,这样的淫荡的一幕,会被肖家两兄弟拿出来反复观赏。
一旦有了开头,日后等待着她的只会是更多的花样,把她的肉逼当成廉价的性爱工具,什么都往里面塞。
一遍又一遍地开拓季云纤的极限。
季云纤又看来一眼面前的落地镜,淫荡不堪的一幕尽收眼底,淫逼一下又一下地吞吐异物。
精致漂亮的五官有些纠结,敏感的肉洞竟像痉挛一样猛烈缩紧,温黏的蜜汁不断从淫洞中溅出,将下体被染得油亮一片,整个花穴鲜红的唇肉被冲得红艳艳的,肉鼓鼓的,中间被过于巨大的矿泉水瓶撑到膨胀的地步。
肖谊和肖显回来后,看着被矿泉水瓶挤压成了松垮大洞的逼穴,逼唇也往两边外翻,季云纤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等着肖谊和肖显回来解救她,整个人几乎是坐在瓶子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上面,被牢牢地钉在上面,小口地喘息不已。
摄像机完整又清晰无比地记录下了这一幕。
当肖谊握住了瓶身,一边旋转着要把瓶子抽出来,逼肉猛地收缩抽搐,像遭受到了猛烈的刺激一般,淫逼已经成了松垮的大洞,就好像生产完之后,阴道失去了弹性,让人提不起半点做爱的兴致。
但肖显和肖谊只会对季云纤的身子产生浓烈的性趣,胯下的鸡巴也只她的淫逼,想要把她肏成淫贱的烂逼,破烂不堪地任由他们蹂躏,兄弟俩试图把两根鸡巴同时插入花穴。
这是从未有过的尝试,季云纤双腿大张地被兄弟两人抱住,身子被牢牢地掌控住,肖显和肖谊只脱下了裤子,身上的衬衣没有一丝褶皱,也没有脱下,就这样露出一根粗长的硬物,同时抵上了季云纤的淫穴。
“啊……好硬……”此刻季云纤还没有意识到,肖谊先将鸡巴插了进去,直到肖显也跟着进来,开拓挤压出一个可容纳两根利刃没入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