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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侵蚀着阴道内的峰峦叠嶂,邪兽轰鸣出兴奋的咆哮,它是岛上现存最
古老的蛰须,是无可争议的王者,它从不怀疑,没有它征服不了的女人,这个小
女孩是这样,这个小女孩的娘亲也是这样。
师贱屄浪荡地淫叫着,撑开眸子,眼角余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一件挂落在触
须上的贴身衣物,顿时又热泪盈眶,她如何认不得,那正是她娘亲今儿一早换上
的内裤,娘亲的内裤为什么会在这儿,又为什么会挂在触须上,答案已无需多言。
母亲终究是疼爱女儿的,想必在安排这场破处仪式之前,她的娘亲就主动让
这头邪兽发泄过了,只是为了让她这个女儿少受些苦头。
天下可怜父母心,师贱屄仿佛看见了娘亲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抬起肥臀坦
然受辱的香艳情景,娘亲什么也没说,大抵是不想让她这个女儿心生愧疚。
师轩云轻轻拭去师贱屄眼角的泪珠子,柔声道:「哭什么呢,小姨为你做了
这么多,理应高兴才是,再哭下去可就不好看了,小姨说不得又要数落表姐没尽
心尽力,来,跟表姐一起享受堕落的快感吧,嗯,嗯,啊,啊,这蛰须在小姨身
上射了这么多次,怎的还这么粗壮有劲。」
粗壮?有劲?师贱屄愕然转过头来,朝下一看,赫然发现表姐胯下那根触须,
竟是远比奸淫自己的这根要强悍,问道:「表姐,这……这是……啊,啊,啊,
你这根怎么就……啊,啊,变粗了?」
师轩云:「噢,你说这事啊,方才这根还没开始膨胀,当然看着细,啊,啊,
啊,好……它……它钻到我里边去了,塞……全塞满了,啊,啊,难道你以为表
姐还能骗你不成?啊。啊,我要……我要高潮了!高潮了呀!」
师贱屄:「表姐,我……我……啊,啊,啊,我真的以为……对……对不起
……」
师轩云:「哎哟,小贱屄被奸淫的模样可爱得表姐都不忍心责怪呢,啊,啊,
噢,哦,哦,这样……这样吧,亲一下表姐咱俩就算扯平了。」
师贱屄俏红着脸,缓缓将红唇贴上表姐檀口,娇怯地挑出那根软绵的丁香小
舌,送入珍珠贝齿的夹缝中,理所当然地邂逅了另一根香舌。
两位师家美人一边被邪兽奸入小穴,一边毫无顾忌地百合舌吻,遮不住任何
旖旎风光的两片裙摆随着被侵犯的节奏上下翻飞,描绘出一幅所有丹青圣手都为
之惊叹的绝美画卷,无关风月,两个眉目如画的倾城女子相依而吻,无论穿不穿
那身色气的罪裙,得到的评价也只能是惊为天人了吧。
当然,穿着这身露乳短裙,确实比天人更天人。
正陶醉于舌吻的两姐妹忽然同时睁大了眼眸,又徐徐眯了起来,脸蛋儿浮出
一片酡红,两人都不自觉地将臀儿抬得更高了些,全身上下颤抖着不规则的节奏。
表姐和表妹,双双被鲜活的异物奸入了自己的子宫,表姐破身,表妹破处,
姐妹为奴,淫娃荡妇。
然则触须却没有如她们所想那般马上射在里边,只是不断地挑衅着姐妹二人
的阴道皱褶与子宫内壁,师轩云与师贱屄无奈地争相淫叫,没法子,人为刀俎,
我为鱼肉,都是性奴隶,邪兽要怎么玩她们,哪轮得到她们说话。
邪兽饶有兴致地将师轩云一并卷起,强迫姐妹俩以张腿躺卧的姿势把私处凑
在一起,两根触须进了又出,抽了又插,互相交替着享用两枚称得上天下名器的
美鲍,姐妹同淫,更要相亲相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