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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我娘的屁股怎么样!」
「你娘亲的屁股丝滑玉白,浑圆肥硕,形状完美...」
「好,好,好,师姐继续!我听到娘亲的声音越来越大了,算不算那家伙操
娘亲屁眼的速度加快了!」
楚青竹的声音继续在林静耳边低语,不知不觉间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
兴奋。「你娘就在里面,就像条欠干的母狗,趴在地上撅着肥臀让秦师兄操她屁
眼。」
林静的心跳陡然加速,喉咙发干,他闭上眼睛,想象着平日里端庄温柔的娘
亲此刻会是怎样一番淫态,而站在他身边的楚青竹却似乎乐在其中,继续绘声绘
色地描述着屋内的景象。
「秦师兄的肉棒异常的粗大。」楚青竹说,声音里透着一丝得意,「每次他
往你娘屁眼里顶,她都会发出淫荡至极的浪叫。」
林静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想要立即冲进房间一探究竟的冲动,听着楚青竹的
描述,他脑海里娘亲清冷剑仙的形象早已是一片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欲望
支配的痴女。
「你娘那两瓣肥臀抖得跟筛糠似的,」楚青竹轻笑道,「奶子也在空中晃来
晃去,要不是秦师兄揪住她的头发,她早就瘫在地上了。」
林静咬紧牙关,感觉到裤子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他不自觉地摩擦着双腿,
脑海中充斥着娘亲被人狂操屁眼的画面。
「怎么样,听着是不是很刺激?」楚青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这就是
你平时那个温婉贤淑的娘亲,现在不过是个任人玩弄的骚货罢了。」
林静没有回答,只是默默享受着这禁忌的快感,他想象着娘亲被秦天调教成
专属性奴的样子,想象着她跪在地上舔舐着楚青竹的鸡巴,用最卑微的姿态乞求
他的宠幸。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一声高亢的尖叫,打断了林静的幻想。
楚青竹挑眉一笑,对着屋里努努嘴。「看来你娘被操爽了,听这叫声就知道
高潮了。」
林静屏住呼吸,只是一墙之隔,在屋内,苏雪浑身颤抖着趴在地上,原本白
皙的肌肤上现在满是被抽打的红痕,尤其是两个丰满的乳房,更是布满了口水和
齿痕,她面朝下躺着,翻着白眼,舌头微微吐出,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秦天高大魁梧的身躯就站在她旁边,双手掐着她的纤腰,仍然不停挺动着下
身,每一次撞击都让苏雪的身体跟着颤动,引得胸前一对巨乳也不停摇晃。
「好厉害,连屁眼都被操开了,」楚青竹吃惊的看着屋内的场景,继续对着
林静说道,「你娘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屁眼被干都能爽翻天。」
只见屋内的苏雪双颊绯红,眼神迷离,显然已经被干的神志不清,秦天的巨
物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液体,将她的屁眼周围弄得一片狼藉。
「静儿...我的儿子...」苏雪勉强抬起头,看向屋外林静的方向,神情恍惚
中带着一丝愧疚,「对不起...娘是个坏女人...」
话音未落,秦天就狠狠一挺腰,让苏雪再次失声尖叫,她的嘴唇微微张开,
唾液顺着嘴角流下,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迎合身后男人的抽插。
「别装模作样了,」秦天毫不客气地拍打着苏雪的屁股,「刚才还浪叫着让
我用力干你屁眼的女人,现在装什么贤妻良母?」
苏雪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但却没有反驳,反而将屁股撅得更高,更加主动
地摆动起来。
以苏雪的修为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屋外的林静和楚青竹...
林静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刚刚娘亲的话让他心头一震,娘知道他在偷听,
他无比的想要亲眼去看一看娘亲现在的某样,想要亲眼见识娘亲的屁眼是如何被
肉棒抽查的,但他又不敢去看。
他害怕要是自己真的去看了,娘会不会从此就离开他了,要是自己不出声,
不去看,以后还能见面...
「既然你都不敢看,那就让我来告诉你细节好了,」秦天在屋内狷狂得笑着。
「你的骚娘亲现在光着身子趴在地上,奶子和屁股都露在外面。」他慢慢蹲
下身,拍了拍苏雪的脸颊,「雪奴,告诉你儿子,我们现在在干什么?」
苏雪脸上闪过一丝羞涩,但很快就被欲望取代。「乖儿子...娘现在正被主人
...干着屁眼...他很厉害...把我干得好爽...」
林静惊讶地睁大双眼,听着娘亲说出这些不知廉耻的话语,他的心跳加速,
裤子里的小兄弟已经硬得发疼。
「听见没,」楚青竹笑着回头看了屋外一眼,「你娘喜欢被我玩弄,被我羞
辱,这不正是你所期待的吗?」
说话间,秦天加快了速度,小腹撞击着苏雪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响声,后
者发出愉悦的呻吟,主动向后挺动,让肉棒插得更深。
「啊...好舒服...快点...用力...」苏雪迷失在快感中,口中不住呢喃,
「干爆我的屁眼...让我高潮...」
楚青竹也变得兴奋,继续对着林静描述道:「听到没,你娘就是个淫荡的婊
子,恨不得秦师兄把她的屁眼操烂,可惜你看不到,你娘屁眼里的嫩肉都被翻出
来了。」
楚青竹的把自己羞辱的模样描述给儿子看,似乎也点燃了苏雪的情欲,她更
加放荡地摆动身体,迎合着身后男人狂风骤雨般的攻势。
「啊...儿子...你听到了吗...娘就是条淫贱的母狗...」苏雪大声淫叫,丝
毫不顾及儿子就在屋外,「我是主人的性奴...被主人操屁眼的贱货...娘以后就
只属于我主人了...」
秦天闻言大笑,腰部的动作更加卖力,「听到没,林师弟,你娘现在是我的
母狗,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林静双目血丝布满,听着娘亲毫无廉耻地淫叫,他感觉有些东西正在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感。
「对...我是主人的母狗...」苏雪已经彻底沦陷,「用力干我...把我的屁眼
操烂...我是您的专属便器...」
林静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娘亲的话如同刀刃,一刀刀割裂
着他内心最后的道德底线,但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不觉得痛苦,反而有种前
所未有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