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林玉别说见过,简直听都没听过,随即放入口中,细细咀
嚼,酒香在红唇中挥发,勾起绵绵醉意,让她产生某种飘飘欲仙的错觉。
侍女抿嘴浅笑,这糖里是葡萄酒不假,可这葡萄酒一点也不简单,乃是用一
种特殊的品种酿造,带着些许催情药效。
迷糊间,林玉忽然觉得酥胸上有些痒,低头一看,一对软若无骨的柔荑不知
何时已从后攀上两座玉峰,肆意搓揉乳晕上那两枚僵直的红梅。她扭头望去,看
见一张正在坏笑的俏脸,不是赵二嫂是谁?
林玉嘤咛一声,连忙扯开赵二嫂的魔爪,一脸的娇羞。
赵二嫂调笑道:「不穿上这身裙子还不知道,原来咱家玉儿这对奶子竟是已
经丰满至此,唔,摸着不比你娘亲和二嫂逊色了。」
林玉之母王氏和赵二嫂,在村民眼中并称林奉村两座不可逾越的高峰,如今
看来,用不了多久,就要再添上一座了。
林玉娇嗔道:「二嫂就知道捉弄玉儿……」可待看清赵二嫂那身裙装,呆若
木鸡,本来她觉得自己穿得已经够放荡了,现在她知晓什么才叫真的放荡。
一颗颗颜色大小完全一致的珍珠,串联成一条条珠链,绕过玉颈,臂环,腰
带,最后交织成一套长裙,说是裙装,可全身上下没有半片布料,不是裙装,珠
链却又巧妙地编织成长裙的样式,只是这样的款式,注定遮不住酥胸,淫穴,还
有少妇那极富韵味的大屁股。
珍珠烘托出贵气,裁剪荡漾着魅惑,赵二嫂挑衣裳的眼光,让一旁的侍女自
愧不如。
淫糜的裙装内并没有穿戴掩耳盗铃的贴身衣物,一对豪乳的蓓蕾上明明白白
地夹着两枚乳饰,垂下两块银色铭牌,铭牌上潦草地写着两个字,一为「淫」,
一为「乱」,另有一块书写「贱」字的铭牌悬挂于大腿根部,仔细观摩,竟是吊
在一枚短棒上,而短棒则是当仁不让地整根插在骚屄内,只敞露出一圈棒首的轮
廓。
想必赵二嫂这一路走得不不比林玉轻松多少。
赵二嫂趁着林玉发呆,笑眯眯地舔着林玉耳垂说道:「二嫂好看么?」
林玉感受着耳廓上拂过的滑腻触感,心中一荡,迷糊说道:「二嫂最好看了
……」
赵二嫂顺势腾出中指,如同春风化雨般细细撩拨着林玉胯下那处嫩肉,笑道:
「二嫂觉得呀,咱们玉儿也很漂亮呢,无怪乎把三少爷迷得神魂颠倒。」
林玉打了个激灵,不是因为赵二嫂那带着轻佻意味的话语,而是她的阴唇本
就被开裆丁字裤的细丝勒得微微充血肿胀,异常敏感,此刻被纤纤玉指扫过,生
出某种临近高潮却不得高潮的期盼,王氏曾手把手教她如何自慰排遣欲望,但以
往躺在被窝中辅以黄瓜抠挖小穴,泄身也就痛痛快快地泄身,从未感受过这种明
明近在眼前却又遥不可及的别扭,但恰恰是这种别扭,让她对接下来的快意宣泄
充满了热切的幻想,那得有多爽啊……
只是老道的赵二嫂,又怎么可能让林玉轻易高潮?越是得不到的,便越是心
心念念,跟她见过的男人一样。
林玉只好叫了,像个真正的荡妇一般淫叫,叫得比以往任何一次自慰都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