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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缺乏经验,尿液不断溢出,腥臊的气息萦绕在她的鼻腔,明明是很恶心的味道,但只要一想这是白砚身体里的东西,令依就湿了。
白砚似笑非笑地用脚趾用力扣了扣已经湿透的花穴,踢了一下:“你这服侍水平挺差,今天的调教就学这个,接尿失败,罚20,别发骚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耳机里及时传来教程,穿衣也是奴妻经常为夫主做的事,她很熟悉,没什么难度,私奴服侍主人还多了一个步骤,那就是穿鞋。
令依按着教程,跪坐在地上,将白砚的脚放在自己的乳上,再一只一只地穿好袜子和拖鞋。
卫生间里已经提前挤好牙膏,白砚在用电动牙刷刷牙的同时,令依抓紧时间洗了个战斗澡,将刚才沾的尿液都洗干净,来不及擦干就看白砚已经刷完牙躺在洁面器上。
洁面器类似于令依在现代接触到发廊里的洗头的床,白砚躺在洁面器上,令依双手轻柔按摩为其洁面。
洗漱算是很简单的,令依在这一步并没有犯错,见白砚没有不满,令依爬在白砚身后走到卧室另一侧的餐厅里,没错,白砚的卧室里除了没有厨房,其他房间都有。
用餐前,令依柔声询问:“请问夫主需要暖枪还是暖脚?”
白砚觉得怪怪的转念一想,开口:“以后在天堂星叫主人,私奴不配叫夫主”
令依柔顺点头,又轻声询问了一遍。
“今天暖枪吧”白砚吃着饭,状似随意,暗里却在观察令依的一举一动。
令依得到答复后,双腿大张,蹲坐在白砚腿间,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前倾,用嘴轻松解开裤头,半硬的小白砚跃然眼中,令依轻吻小白砚以后,调整了一下喉咙位置,张嘴将小白砚含在嘴里,一动也不动,只有不住开合流水的身下诉说着她其实并没有看上去这么平静的事实。
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饭,白砚漫不经心开口:“早餐还行,就是下面的嘴太骚了,管不住自己,罚10”
令依想起昨天的惩罚,身体颤抖,身下的水流竟是更多了。没有听到白砚接下来的吩咐,令依有些不舍地离开小白砚,拿起一旁的软巾轻柔擦干小白砚身上的唾液,又将其放回在白砚的裤子中藏起来。
令依忍着饥饿跟在白砚身后前往调教室,静静等待白砚的指令。
白砚也不多话:“防止你体力不支,上色和惩罚都调整到睡前进行,这周早晨和晚饭前的调教课程就训练你日常的体态和礼仪,私奴需要学习的礼仪已经下发到你光脑里了,我先去处理工作,有需要会通过耳机叫你”
在确定令依想成为自己的私奴以后,白砚为令依准备了一副耳机,这幅耳机极其微小,被白砚放在令依的耳蜗内,为了防止耳机掉落,还做了加固处理,耳机连接着双方的光脑,值得一提的是,白砚的光脑和令依的耳机是单向链接,也就是说令依只能通过耳机接收白砚主动发出光脑的信息的指令,而她自己的光脑与耳机却是双向链接的,且由于耳机的所有权限是白砚,所以白砚可以通过耳机查看并修改令依光脑中的信息,不需要经过令依的同意。
光脑信息在星际是人们很重要的隐私,这耳机无疑侵犯了人的隐私权,所以被法律规定这种耳机只能用在奴隶身上,连奴妻身上都不行。
而这一切,对星际缺乏足够了解到令依都不知情。
令依点点头,看着光脑里已经安排好今天的课程:接尿,叹了一口气,惋惜自己不能跟着主人服侍他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