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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火山积蓄着无数滚烫的浆液。他凶狠冲刺,后背都湿透了,一个深深顶
插,滚烫的白浊悉数喷勃而出,射入了母亲的花心深处。南宫玉蓉被滚烫的精液
浇射得身体痉挛,翻着白眼浪叫。被汗水打湿的几缕秀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更增
骚媚。顾长生长吁一口热气,把母亲香软的身体抱在怀里快活地喘息着。
「我们……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我们可是……可是母子啊……」南宫玉蓉
花颜失色,悲伤得五官几乎都拧在了一起,但即便如此她也不忍心打骂怀中的顾
长生,只是无力地抱着儿子,失声痛哭。
「母……亲……」再次失去意识的时候,顾长生好似醒悟到了什么,但这一
瞬间他需要思考的太多,睡意已经不足够让他思考下去了。
……
翌日
「天……亮了吗……」
顾长生从酣睡中甦醒,已经是日上三更了,一觉醒来,他只感觉身上粘稠万
分,好似自己在满是草浆中的浴桶泡过澡一般,迷迷糊糊,自己怀里还抱着一个
熟悉的身影,口鼻之中,满是熟悉的芬芳清香。
「……娘?」顾长生认出了眼前眉头紧皱,还在熟睡之中的美人,可瞬间,
大脑就已经反应过来,他昨晚都干了些什么——
「我……我和娘……哈……」顾长生下意识地后退,却发现自己的下体还插
进母亲温暖的穴中,还尚未拔出。
「啊啊啊!!!」顾长生大惊失色,砰地一声从床上滚落,这一下也惊醒了
身边的南宫玉蓉。
「娘……儿子不孝!儿子不孝!我该死!我是禽兽!我是畜生!您杀了我吧!
杀了我吧!」顾长生一看见南宫玉蓉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停用耳光扇自己,
一边痛哭流涕地大声哭喊。
「长生……长生!你冷静一点!」
「我该死!我该死!」
「顾长生!」南宫玉蓉暴吼一声,不怒自威的模样瞬间将顾长生吓到,「你
这是什么样子!我教你读书,让你学礼,就是为了让你做出这般悻悻丑态吗!你
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你再如此这般,就给我滚出这个家门!永远也不要回来!」
「我……我明白了……」
「这件事,休要再提……就此作罢便是。」南宫玉蓉眼波流转,不知为何,
自己现在连看一眼儿子的勇气也没有。
「还有……娘?」发生昨天那种事,顾长生虽然一时慌了神,但他也不是完
全不记得一些事,比如——
南宫玉蓉左臂上那一抹朱砂,还有那床上扎眼的殷红。
这无疑是在他头上敲了一闷棍,其震惊完全不亚于和南宫玉蓉发生了乱伦的
关系。
他,顾长生。
不是南宫玉蓉的亲生儿子。
「还有什么事?」南宫玉蓉这时眼神却从他身上移开了,她也明白顾长生想
问什么,「长生,这件事不要再提了。你现在出去吧。」
「是……」顾长生心乱如麻,现在已是七窍都丢的魂飞魄散的程度,眼看母
亲这幅凌乱的模样,想来现在也不是追问这些事的时候。无论如何,南宫玉蓉都
是从小将他养到大的女人,就算自己不是她亲生,她对于自己也有养育之恩,他
还不想让这段关系彻底破裂。
「我……不是娘的孩子……」顾长生失魂落魄地走在长廊中,满天纷飞的大
雪经扶风无情吹打在他身上,将黑墨色的衣袍都染成了白色,顾长生远远看向深
院——那里是他的「父亲」顾天明的坟墓所在。
「我到底是谁……」
咚咚咚!
「南宫夫人在否?远信来之!」门外传来敲门声,顾长生心不在此,前去开
门时整个人的脸黑的吓人。
「顾公子?」信使虽然认出了顾长生,但连他都被这模样吓了一跳,这脸上
怨气重的,若不是白天,他还以为是什么厉鬼出来索魂了。
「给我就行。」顾长生气虚短促地说了句,接过信笺就关上了门,信封上写
着一个他耳熟却意想不到的名字——
「道衍?」这人的名字他是知道的,据说他与燕王交往甚密,甚至还有人说
他是个妖僧,就是他蛊惑燕王发动叛乱。
可,这人为何要送信与母亲?在他的印象里,母亲从未向自己谈及认识这个
人。
「长生,何人来信?」这时,已经穿戴整齐的南宫玉蓉一瘸一拐地从房中走
出,雪白的鹅绒大氅将昨晚记忆中婀娜多姿,丰满水润的身姿包裹得严严实实,
细看之下,那清冷美轮美奂的天仙姿容尚有一丝淡淡酡晕,吓得顾长生连忙迎去。
「娘,你……你怎么不呆在屋里,信我来替你拿就好。」顾长生还想像往常
一般搀扶,但不知为何,好似一块疙瘩卡在他的心头,硬生生阻止了他向南宫玉
蓉伸出手,而对方也是下意识地向后移动半步。
「娘怕你怠慢了客人……是谁来信?」南宫玉蓉接过信笺,看了一眼信封上
的名字,卧蚕似的眉头不禁又皱了起来,思踱片刻,她还是拆开了信封。
「玉蓉夫人亲启,天降寒雪,多有叨扰。京城一别,已是二十余载,贫僧自
知身在水火,夫人向来不喜纷争,然今日之事,不得不与夫人相告,还望夫人能
倾听贫僧一言:朝廷招揽天下英杰,实为令天下英雄自掘坟墓,燕王不愿与众武
林豪杰结怨,南宫,顾家向来于武林中声望颇高,还望夫人大义,切莫参与武林
大会,亦劝兄长,贫僧感激不尽。阅后即焚,切记,切记!」
「长生,烧了它罢。」南宫玉蓉将信递给顾长生,面对这封来信,她甚至比
那日收到大伯来信时还要面色难看。
「娘,你认识他吗?」
「一面之缘而已,以后此人的信,都不要接收,见则烧毁,明白吗?」南宫
玉蓉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最后叹了口气,嘱咐一句后便转身进屋。
屋内,南宫玉蓉疲惫的身躯渐渐有些支撑不住,昨晚的余劲仿佛都还在她体
内涌动,看着自己手臂上那已然消失不见的守宫砂,她原以为自己能将这个秘密
保守一辈子,就算会让这孩子知道,她也从未想过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
「难道,这一切真的是孽缘吗……长生……」
……
建文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燕军到达东昌。燕军为盛庸所败,遂北还。在击
退南军的阻截后,建文三年正月十六日,燕军返回北平,大将张玉战死。
东昌之战,朱允炆十分高兴,建文三年正月,以东昌大捷告太庙。盛庸军势
大振。燕军经此败,以后再南下,皆由徐沛,不再走山东。
建文三年正月
燕军惨败,京城欢庆,甚至很多人都认为燕王大势已去,已是朝廷瓮中之鳖,
不过垂死挣扎而已,一层阴云,重新笼罩在了这次武林大会之上。
「朝廷间的斗争,为何还要拉上我们这些人……」顾长生愤恨这世道,可怜
他曾经居然还有一丝为官当政,改变这浑浊官场的想法,现在看来,这些所谓的
文人儒士也没一个好东西!
「南宫夫人在否?急信来报!」
「何人来信?」刚好今日娘提前去武林大会坐镇,没想到这时居然还有人来
信。
「哦,顾公子,也正好,这封信其实是给你的。」
「给我?」顾长生面色诧异,他不记得自己有什么外地好友啊,可一看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