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南宫玉蓉扶住摇摇欲坠的顾长生,指尖连点他周身大穴,冷汗浸透鬓发。
「忍一忍,娘替你逼毒……」
少年面色惨白,奋力起手将母亲衣角扯住,嗓音颤颤好容易才憋出几个字来
——
「娘,刺客袖口……有金线螭纹。」
美妇人指尖一顿——那纹样,分明是御前钦差的标记。
檐角忽有夜枭长啼,如泣如诉。
……
南宫宅邸
「你暂且忍忍,娘先帮你把毒逼出来。」顾长生冰冷的身躯愈发毫无生气,
南宫玉蓉只觉自己怀中抱着一块寒冬雪地里被深埋的陨铁,那小时候捏在手中,
一步一步教他走路的小手,如今已经比她还大。
「长生,你且忍着点。」一点纤指猛击在顾长生后背之上,几下极快落残影
般的点穴,顾长生口中猛吐出几口热血,一沥沥黑血又从箭头伤口渗出。
「娘……好冷啊,我好冷啊……」顾长生面色姜黄,双唇泛白,就连刚才还
死死攥紧她衣裙的手,现在连握都握不住了。
「不冷了,不冷了,长生,娘搂着你,一会儿就不冷了。」南宫玉蓉用尽全
身内力才将毒血逼出,自己也是虚弱无比,但儿子的情况无法令她不管,就算全
身无力也要将儿子抱入怀中,对死亡的畏惧和寒冷的难耐令他下意识地更向女人
温暖的怀抱中,企图夺走更多热气。而南宫玉蓉却没有一丝抗拒,甚至将被子也
盖覆二人之上。
「好冷……真的好冷啊……」
「娘,我好冷啊……。」
漫天白雪,亦如今日这般。
应天府落了百年难遇的暴雪。
七岁的顾长生蜷在锦被里,烧得双颊通红。炭盆噼啪作响,却暖不透他骨缝
里渗出的寒意。南宫玉蓉守在他榻前三天三夜,素白指尖捻着银针,一遍遍替他
疏通经络。窗外北风裹着雪粒子砸在窗棂上,像千万只小鬼在叩门。
「娘……冷……」他迷迷糊糊去抓美妇人的袖角,却摸到一片湿冷——南宫
玉蓉的广袖上凝着冰碴,肩头积雪未化,她刚从三十里外的山上采药归来。
「长生乖,再忍一忍。」她将药碗抵在唇边试了试温,忽然解开发簪。青丝
如瀑垂落,宛若秀云盘龙,融化的积雪使其黏贴在那雪白的冰肌玉骨上。
「把药喝了,就不冷了。」南宫玉蓉将热气腾腾的深褐色苦药放在嘴边吹了
又吹,自己尝了一口,发现着实太苦,又放下碗勺拿出提前买好的蜜饯,先喂了
他一颗才又把药伸到他嘴边。
「喝了药,娘给你看个宝贝。」南宫玉蓉将他扶起,药汁混着她腕间沉水香
灌入顾长生喉中。苦味还未散尽,一只檀木小鹰忽地落在枕边——鹰喙镶着银丝,
羽翼缀满机关榫卯,正是他这几天苦苦思索却一直没做好的「穿云鸢」。
「娘……你不反对我……玩这个了?」小长生还有些忌惮,抬起小手却迟迟
不敢接过木鸢。
「长生,你要记住,机关术的要诀不在杀伐,在守护。」她轻叩鹰尾机括,
木鸢振翅腾空,绕着梁柱盘旋三周,最终衔着半块桂花糕落回顾长生掌心,「就
像这鸢儿,本是为传讯救命所造……」
「长生,你太聪明了,像你这样的孩子,不应该生在这世道,你比那些庸俗
儒生,满口仁义道德的文人大士都要出色。将来,你一定不要落入那尔虞我诈的
世事之道。」
话音戛然而止。南宫玉蓉再伸出手来抚摸他滚烫的额头。顾长生这才发现,
她素白裙袖笼渗出暗色血痕——采药时被冰锥划破的伤口,早已冻成青紫。
「娘不疼。」她迅速用帕子裹住伤处,却挡不住少年突然滚落的泪。七岁的
孩子攥着木鸢扑进她怀里,机关鹰硌得胸口生疼。
「娘,长生会记住的。」
那夜雪虐风饕,南宫玉蓉抱着他唱江南小调,词是吴侬软语的《采莲谣》,
调子却掺了塞北的苍凉。顾长生在她袖间沉水香里昏沉睡去前,恍惚听见极轻的
一句。
「若是可以的话……娘只想陪着你走过这一辈子的匆匆人生。」
多年后,当顾长生在面对那生死存亡时,才懂得当年雪夜那声叹息的重量—
—南宫玉蓉早将毕生温柔,都缝进了谎言的襁褓。
「长生……长生!」南宫玉蓉从昏昏沉沉的梦境中甦醒,方才胸前被木鸢膈
应的疼痛仿佛还在心口隐隐作痛,可这时她才忽然感觉自己胸前十分难受,不仅
呼吸困难,而且莫名还有阵阵刺痛。
「哈……哈……」身下的被褥中传来急促而沉重的喘息声,而自己也感觉到
胸前胀痛不已,双腿紧贴被褥,而她明明没有褪下丝裙。自己虽然很想掀开被子
一看究竟,但方才为顾长生疗伤,已经动用了大量内力,她现在身上一点力气是
没有了。
「长生!你在做什么!」忽然,一阵湿热的诡异触觉贴上自己敏感的乳尖,
南宫玉蓉使尽全力,这才勉强将热气腾腾的被子掀开一角,冰冷彻骨的凉风钻入,
让骑在她身上的顾长生冷得猛打寒颤,但此时的他已然全无平日的儒雅随和,只
是一味粗暴地将母亲波涛汹涌白嫩丰满滑如凝脂摇晃不止,颤颤巍巍的水蜜桃巨
乳酥胸捏入手中使劲摩擦,淡淡乳香浸鼻的抹胸被狠狠扯下,雪白如画般精美刺
绣长袍凌乱不堪,男人双手捧住这对水蜜桃抓捏成形一口含住大葡萄一样的乳头
啾啾有声地使劲吮吸咂吧,用舌头转圈舔着深色的乳晕,舔咬吮吸地她心肝乱颤,
杏眼微合满脸春色荡漾。
「逆子,还不快……住手!」
儿子看着母亲沉静熟睡的脸庞,尽管南宫玉蓉已经年过徐老半娘,但是岁月
却从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肌肤容颜仍如少女般娇嫩,再配上成熟女人的风韵,
更加令人无法自拔。从刚才醒来之后,顾长生心中便燃气一团熊熊烈火,他甚至
都不记得自己是谁,身在何处,自己眼前这个香气扑鼻的美人儿又是谁,但这个
女人,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极其甜腻的芬芳,那是一种赤裸裸的诱惑,对她身上这
个年轻的雄性的致命诱惑。
从前顾长生一直只知道母亲身上的味道非常好闻,与他见过的其他这般年纪,
已为人妇的女人不同,除了有这个年龄独有的熟女喷香之外,他隐隐还觉得,母
亲身上还有一种十分令人着迷的气息,每次闻到这股独特的芳香,他都忍不住心
猿意马。儿子颤抖的双手攀上那两座随着均匀呼吸微微起伏圣洁高耸的玉峰,峰
顶两粒嫩红如宝石玛瑙被肉粒清晰的乳晕环绕着的乳头骄傲的挺立高耸着待人采
摘。
儿子轮流含住母亲樱红硬挺的奶头啵啵吮吸,听着耳边的淫声喘啼,吐掉奶
头舔着妈妈下巴上那颗风骚性感的黑痣,南宫玉蓉软糯娇柔的身躯猛然一颤,用
尽全力想要将顾长生推开,可现在的她已然手无缚鸡之力,又怎是一个被欲望冲
昏头脑的成年男子的对手?
「长生,嗯……长生!快醒醒!我们不能……你这是大逆不道!」南宫玉蓉
仙资容颜双颊绯红,有气无力的训斥在顾长生耳中所听也不过是软语娇吟,反而
更加激火了他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