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哥，开门啊！"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海生哥说今晚有'特别节目'，我可是第一个到的！"

我一气，拧开了门锁。小李几乎是挤来的，他上的廉价古龙味瞬间充满了玄关。

小惠没有躲开，她只是闭上睛，长长的睫不停颤抖。我看到一滴泪从她角落。

"不用了惠！"小李突然站起来拦住她，"我...我是来看你的..."

我走向门，从猫看到小李那张堆满谄笑的脸。他手里还拿着一瓶酒，不停地整理着自己油腻的发。

小李欣喜若狂，立刻搂着小惠往客房走。小惠像个木偶一样被他带着走，只是在经过我边时，她突然睁开睛，给了我一个复杂的神——那里有羞耻，有哀求，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

"惠...你的腰真细..."他陶醉地说，手指在那的肌肤上动。

我转看向小惠，她正抓着自己的手臂，指甲在白皙的肤上留下几红痕。她的神充满哀求，但我们都清楚，已经无路可退了。

"啊...别...别这么用力..."

"我...我去倒茶..."小惠低声说，转想逃厨房。

"你..."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别开..."她哀求地看着我。

我不用回也知小惠现在是什么样——她一定羞耻得浑发抖，那双平时骄傲的睛此刻低垂着，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小惠的睛红红的，显然哭过。她咬着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不能让那些人看到录像...尤其是...尤其是那次..."

沟一览无余。渔网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红跟鞋让她的显得更加翘。最要命的是那条丁字，几乎只是一细绳，勉遮住最私密的位。

"李、李先生..."小惠的声音细如蚊呐，带着明显的颤抖。

"你好香...让我..."

"来坐吧。"我侧让开，声音涩得不像自己的。

客厅里，小惠像个犯错的孩一样站在角落，双手叉挡在前，但这反而让她那对被红丝半包着的房更加诱人。小李坐在沙发上，目光灼得几乎要在小惠上烧来。

我知她指的是什么——录像带里她被多人同时玩的画面。那会成为她一生的污。

"别...别在这里..."她小声哀求，"去...去客房..."

他的大胆让我震惊。平时在小区里遇见，小李连正看小惠都不敢，现在却敢这么直接地表达龌龊的想法。录像带的威胁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盒，释放了所有人心中最肮脏的望。

门铃在这时突兀地响起。我们同时一震，小惠的明显颤抖起来。

小李几乎是着门的，他的睛一直没离开过小惠的。我注意到他的已经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惠...你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姚哥，今晚咱们..."他的客话戛然而止，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我后的小惠。

我到一阵恶心，但更多的是无能为力的愤怒。阿健的算计太准了——他知我们不敢反抗，知小惠会为了保全最后一尊严而屈服。

客房门关上的声音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我颓然坐在沙发上，耳边很快传来了布料的声音和小李重的息。

我死死盯着客房的门，想象着里面的

我握拳，指甲掐掌心。理说我应该冲上去揍这个混，但某扭曲的心理却让我站在原地，睁睁地看着他侵犯我的妻。

小李的结上下动，他吞了唾沫，手里的酒瓶差掉在地上。"惠、惠...你今天...真漂亮..."

小惠的明显僵住了。小李趁机上前一步，竟然伸手摸上了她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