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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死在床上了。
单依纯越想越害怕,正想着怎么开口,让他不要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便听齐新博柔声问道:“纯纯,你喜欢哪一款?”
“我......”单依纯犹豫了半天,都不喜欢还没说出口。
齐新博便道:“选不出来没关系,反正这些都要一一试用的,那先来个相对来说,没那么刺激的。”
齐新博说完,也没给单依纯拒绝的机会,就已经开始脱衣服,扯下领带后,齐新博竟然将领带拿到了她眼前,温声道:“蒙上眼睛的话,触感会敏锐,纯纯要试试吗?”
“可是我怕黑......”单依纯喃喃道。
“没关系,有我在。”齐新博说着便温柔的用领带将单依纯眼睛蒙上系好。
眼前一片漆黑,单依纯瞬间有些害怕,想伸手去摸索齐新博,却听见他撕安全套的声音传来,她现在更怕的是,不知道他选了哪一款,但不论是哪一个她都有点害怕,因为听着都挺吓人。
她感觉到齐新博灼热的气息靠近,将她扶躺在床上,他宽厚温热的手掌各揉捏着她胸前的绵乳,他的双唇炙热而绵软,吸吮轻啄着她的唇瓣,这次没等到齐新博用舌尖撬开她牙关,她便主动张开樱唇,与他唇舌交缠。
乳尖在他手中早已被玩弄的挺翘,他松开她的唇,张口含住了乳尖吸吮,酥酥麻麻的触感涌来,单依纯瞬间嘤咛出声,难耐的扭着身子。
几日没见,两人都热情似火,她能感受到他抵在自己小腹上的坚硬,也能感受到自己的热情,化作暖流从甬道中渗出。
他一条腿一直横在她腿心处,感觉到她动情了之后,齐新博便扶着戴着磨砂颗粒套的肉棒,抵在她穴口处研磨,虽然已经破了处,可几天没碰她,穴口处又紧缩了很多,加上磨砂套没那么多油,进去竟有些困难。
齐新博的肉棒在她穴口浅入浅出,虽然穴口处没有甬道内壁那么敏感,但她已经感受到了磨砂套的威力,那套上细碎凸起的东西虽小,可接触到敏感的媚肉后,依旧让人承受不住。
加上单依纯蒙着眼睛,触觉真的更加敏锐,还没开始她淫水已经汹涌分泌起来,两手抓着头两侧的枕头,拱起腰身难耐的呻吟出声。
淫水越流越多,齐新博双手禁锢住单依纯的腰身,不让她动弹,然后沉腰一挺,终于将肉棒大半根插了进去,龟头抵在了蕊芯深处。
那磨砂颗粒一路磨着甬道里的媚肉,刚一插进去,直接刺激的单依纯小泄了一次身,她腰身拱起弧度,呻吟声中带着细碎的哭腔,浑身止不住轻颤起来。
“这么敏感吗?才插进去就高潮了?”
齐新博低磁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她双手摸索着攀到他的肩膀,带着颤音乞求道:“老公~~要慢一点~~轻一点~~真的很难受~~”
他知道她这个时候说的难受,都是因为爽到无以复加,身子难耐到承受不住的意思,而不是真的很难受。
齐新博恶意的浅出深插了一下,但动作缓慢,让她好好感受这个磨砂的滋味,低声道:“之前每次肏你,你都喊着轻一点,可哪次不肏的你高潮迭起,做爱这件事上必须要听我的,你才能这么爽。”
齐新博话音刚落,便将她双腿盘到自己腰间,挺着腰大操大干起来,耳边也瞬间响起娇妻如泣如诉的呻吟声。
黑暗里,单依纯什么都看不到,他直起了身子,她也摸索不到她,唯有腿心处甬道间,被肉棒狠狠抽插的感觉越来越清晰,那套上的每一个凸点都磨砂着她的软肉,就连G点也被反复研磨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