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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道:“齐总,你怎么了?帐已经结完了,我们走吧。”
齐新博垂下眼眸,遮住眸底的慌乱与失落,点点头道:“嗯,走吧。”
他脾气是好,但从来不是任人揉捏的软脾气,如果他的妻子不是单依纯,他现在定然不会顾忌其他,冲进包厢就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打一顿,消消火。
可他的妻子是单依纯,是他从始至终唯一爱的女人,这种时候他首先担心的是,他出现,会让她尴尬,会让她为难,他想再给她一次机会让她自己处理。
包厢里,单依纯坐着,迟昱站在她旁边,两人都有些沉默,因为事态都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就这么僵持了许久,眼看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单依纯实在担心,她不能在齐新博回到家前回去,她并不擅长撒谎,更怕撒这种慌,因为只要齐新博多追问一句,她就可能会露馅。
“迟昱,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但每个人的情绪和伤心,终归都是要自我消化的,当年你突然消失,开始我也很难接受,到处打听你的消息,整宿整宿的失眠,当时觉得天都塌了,可现在依旧能活的很好,所以,迟昱,就算没有我,你会找到更适合更爱你的人,我们都不要揪着过去不放了,一起向前看,好吗?”单依纯耐心的劝解道。
迟昱听完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单依纯以为他听进去了,岂料,他竟突然拿起桌上的碟子,摔碎在地上,捡起一片锋利的瓷片,对准自己手腕上的动脉道:“你可以走,可以离开我,那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我祝你幸福。”
迟昱说罢,当着早已吓傻的单依纯的面,用力一划,殷红的鲜血从伤口涌出,单依纯吓的尖叫出声,忙冲过去捂住他的伤口。
“迟昱!你疯了!你怎么变成了这幅样子!!”
“跟你没关系!!你可以走了!我是死是活都不用你管!!”迟昱一把推开单依纯,试图再用瓷片去划手腕。
“我不走了!我不走还不行吗?!!”单依纯双眸噙泪道。
她虽然认为自己已经不爱迟昱了,可她依旧不忍眼睁睁的看他伤害自己,她不会离开齐新博,但她也不想因为自己,让迟昱自杀,否则她这辈子,都不会活的安稳。
她现在只能先稳住他情绪,然后再想其他办法,让她不管不顾的离开,她真的做不到。
“走,我们去医院。”
单依纯拉着迟昱要走出包厢,却见他毫不在意伤口,用另一个手,将她拥进怀中,道:“晓晓,只要你不离开我,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
单依纯心里却隐隐担忧起来,因为她觉得迟昱变了很多,也感觉到这事似乎没有她想象中容易和顺利了。
帮迟昱简单的包扎好,她承诺迟昱会再好好考虑,希望他能给她时间,让她想清楚明白些,再给他答案,好不容易安抚好他,才赶在五点前离开了。
可快到下班的点,打车又耽搁了一会,等她出了电梯,却见齐新博已经站在门口,正准备开门了。
见到齐新博的一瞬间,单依纯有些心虚,刚想开口解释或是掩饰一下,自己为什么不在家,齐新博便笑笑问道:“跑这么急做什么,一头的汗。”
“额,我去我妈那了,她非拉着我聊天,然后我想着你快下班了,这才急着赶回来。”
“嗯,进去吧。”齐新博面色平静的点点头,伸手握住了单依纯的手,将她牵进屋子里。
进门后,单依纯将脱下鞋子,将包放下,却突然被齐新博横身抱起,放至沙发上,他骑压在自己腿心处,直起身子将西装和白衬衫脱下,然后就开始解皮带脱下裤子。
单依纯看的一脸懵,往常他下班第一件事,是给她做晚饭啊,生怕她饿到了,可今天她一天没吃东西,是真的饿的不行,就等着吃饭呢,他怎么脱起衣服了。
“老公我饿了~先做饭吧。”单依纯挣扎着想起身。
齐新博望着她,平静问道:“在餐厅没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