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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用言语羞辱着卢华熙。"看你还敢不敢假装矜持?"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哦哦噢噢我这只母猪生来就是要被主人操的!要做一辈子的鸡巴套子噫噫噫!"卢华熙迫不及待地承认错误,"请主人随意使用我这淫荡的身体!把我干死也没有关系噫哦哦哦我就是要做主人的母猪便器,要天天都被主人的大鸡巴疼爱才行!"
持续不断的快感冲击让卢华熙几乎失去理智,平日里授课时的冰山美人面庞此时却写满了淫荡与渴望。这个模样若是被学生们看到,恐怕会引起不小的轰动。
许轲辰欣赏着卢华熙崩坏的阿黑颜,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将她的双腿盘在自己腰间,换个姿势继续抽送。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淫液,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湿迹。
"噗呲噗呲好厉害!主人的鸡巴好厉害噫噫噫操得母猪舒服死了!要被主人的大鸡巴干成母狗了咕噫噫哦哦哦!"
无数淫词浪语从卢华熙的樱桃小嘴里冒出,与她平日里冷艳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强烈的反差感让许轲辰的欲望愈发高涨,动作也越来越激烈。
随着许轲辰剧烈的抽插,卢华熙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她的双腿开始颤抖,小腹阵阵痉挛,就连花径也在拼命收缩挤压着体内火热的男根。
"主人去了!我又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里满是无法掩饰的渴望,"请允许母猪和主人一起高潮..."
许轲辰见状,干脆放弃防守,放松精关准备射精。"好吧,那我就赐予你渴望已久的奖赏。"
话音未落,粗壮的阳物便重重捣在了紧致的花心上。卢华熙应激弓起腰肢,尖叫着再次达到高潮。与此同时,许轲辰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大量喷涌而出,灌满了身下母猪的子宫。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好多好烫母猪华熙的子宫被主人灌满了咕咿咿噫噫!"卢华熙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一副彻底被玩坏的模样。
许轲辰拔出依然坚挺的肉棒,满意的看着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她红肿的花径中流淌而出。在经历了如此激烈的性爱后,卢华熙已经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像一个破布娃娃般躺在床上喘息。
许轲辰随手抓起她的一缕长发,裹住还在脉动着的肉棒擦拭了几下。然后他又看了一眼手表,时间似乎还很充裕。既然如此,他不介意再来一次。
毕竟,谁会厌倦这样一个上好的玩具呢?更何况她还有很多没有开发的功能等待他去享用。
想到这里,许轲辰的肉棒又精神抖擞地抬起了头。他重新压上床,轻易分开了已经失去意识的卢华熙的双腿。
"夜还很长,我们慢慢玩。"他低声说道,硕大的龟头再一次抵住了红肿的穴口...
——
随着卢华熙的讲述结束,时间回到现在。
就在众人无比愤怒之时,坐在后面的许轲辰却发出了不合时宜的笑声。"怎么样,这就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只要尝过一次我的大鸡巴,没有女人能不臣服于我。当然,你们也应该庆幸,你们几个姐妹仍然还能坚守阵地。"
就在众人准备喝骂许轲辰时,卢华熙却突然转过身来。她面朝姐妹们着,以俯身向下的姿势缓缓下跪。她的姿势卑微而优雅,仿佛在诉说自己是最低贱的性奴。
其他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卢华熙已经五体投地地趴跪在地。"各位姐妹们,请允许我介绍,"她用一种不属于她以往的声音,甜腻且充满情欲地说道,"你们眼前这只淫荡发情的变态母猪,也就是我,已经彻底臣服于主人了"
她顿了顿,让自己的话语深深烙印在每一个姐妹的心底。“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主人实在太强了昨天晚上只是一次射精就把我操到失去意识。那种快感真的是我这辈子都不曾体会过的,作为女人的最后尊严也被摧毁了!所以我决定抛弃以往可笑的身份,彻底臣服于主人请各位姐妹见证我的母猪奴隶宣言。”
话音刚落,卢华熙便手脚并用着朝许轲辰爬去,期间不忘大幅度摇晃自己的屁股,让在场所有人都清楚看到她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来到许轲辰面前后,她俯下身去,以土下座的姿势将额头贴在地面上,屁股则高高撅起。
"我,卢华熙,在此郑重声明,对许轲辰主人宣誓效忠!我将放弃一切人权和尊严,成为主人一辈子的性奴、肉便器和精液容器,随时随地满足主人的需求即刻起,我的身体使用权归属主人所有。此生此世都将以取悦主人作为唯一使命,无论何时何地都欢迎主人的临幸。"
这段奴隶宣言,竟然是用老师特有的语调念诵出来的。那种知性的韵味混合着下贱的内容,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冲击力。
卢华熙用清晰又淫荡的声音说完这段奴隶宣言,然后毫不犹豫地抬起头,转身为正面。此时,她的脸上已经遍布潮红,口水也从嘴角溢出,眼睛更是死死盯着许轲辰的裆部不放。在得到了许轲辰肯定的点头示意后,她欣喜若狂地拿起了桌上的最后一个黑色母猪项圈。这项圈与其他人的款式一致,只不过上面刻的名字是"卢华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