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路米径直走了来，一副没事人的样打量了一下桌面几乎没动的早餐，问：“怎么不吃？”

他早就看了伊路米对秩序的漠视和毫无与人接的经验，却也没及时告知对方自己本无所谓被说一两句。

库洛洛看着伊路米离开的方向，快步回到房间。

伊路米一时没有说话，一瞬不瞬地盯着库洛洛。

时间慢慢指向十，库洛洛正考虑要不要溜去看看情况时，忽然门打开了。

他有些心烦意，他知凶手是谁，也猜娜大概率因他而死，现在伊路米又被带离，他后悔为什么昨天不多问几句，这样或许就能免除一场可以避免的死亡。

库洛洛踉跄着，被拉到了卢卡面前——

库洛洛愣了愣，不知为何，他到了一莫名的寒意，但他还是着自己迎上伊路米的视线，：“我想。”

伊路米黑的睛盯着他，忽然“啊”了声，语气了然：“原来你在担心这个？不用担心，已经解决了。”

……伊路米在兴什么？库洛洛的手下意识蜷缩了下，又被另一只手牢牢握在掌心。

伊路米低看着小孩，锐地察觉了对方内心的情绪，忽然勾起嘴角，改变了说辞：“是哦，是因为你。”

卢卡黑着脸，低声对后的保镖吩咐了几句，才转向伊路米：“库洛洛少爷的事我会让人理，您先跟我来。”

库洛洛抿起，看向比他太多的少年，小声说：“伊路米哥哥，别杀人了好吗？娜不该死的，她是无辜的。”

“不是哦。”伊路米打断了他的话，“我们都没错，会违抗主人命令的佣人不需要存在，这也是我教你的第一课，另外，我会杀了她也是为了给其他人一个警告。”

“……怎么了？”库洛洛问，他本应已经习惯了这双空的睛，可不知为何在这一刻，心底忽然有发。

他现在还有恍惚，娜死亡带来给他的冲击力过于震撼，那副模样像是个警告。

库洛洛坐在沙发上，下意识伸手地揪住伊路米的衣角，谁都看得来卢卡来者不善，伊路米被叫走会发生什么？

“是我错了。”库洛洛难过，“我应该和你说……”

“你猜到了啊。”伊路米回答，“是哦，你想见见他吗。”

卢卡的脸难看，见伊路米有恃无恐的模样更为恼怒，但面上还保持着应有的尊敬：“是老爷的吩咐。”

过了五分钟，另一名褐发女仆颤抖着拿来一双鞋，脸依旧惨白，但声音已经勉恢复平静：“库、库洛洛少爷，早餐会送到您房间……今天所有课程取消，请您先跟我回去。”

伊路米回，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面无表情地跟着卢卡离开了。

“是吗。”库洛洛松了气，又抿住，沉默片刻，还是问，“伊路米哥哥，你是因为我杀了娜吗？”

他略带遗憾地补充：“可惜，还是有人没学到教训。”

“好吧，正好我也想找你。”伊路米随意，他卡着库洛洛的胳膊下方，将人放到了沙发上，“去给他拿双鞋，再准备早餐。”

明明是他的错……

“好哦。”伊路米站起，牵起库洛洛冰凉的手往外走，语气愉悦，“带你去看看。”

都是他惹来的麻烦。

库洛洛猛地意识到了什么：“……你是在说卢卡先生吗？”

伊路米怎么都没想到库洛洛居然会这么说，他思考了下，才回答：“你是在说我错了吗。”

上的压力骤然消失，库洛洛还没来得及松气就被一不容抗拒的力量拽着向前踉跄了两步。伊路米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完全不顾及他是否能跟得上来。

但伊路米没打算太过吓唬库洛洛，毕竟对方看起来过于柔弱了，好像随便就会被死，于是安：“别在意，不用想太多。”

果然，小孩的脸又白了几分。

变形的颅胀得几乎要爆裂，那张总是板着的脸被

况且卢卡的意思多半是莫里的意思，伊路米会因为这件事受到多大的惩罚？

不用想太多吗。

“吃不下。”库洛洛站起，声音有些涩，“卢卡先生找你什么？”

“别怕，”伊路米轻声，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我没杀他。”

库洛洛长长地叹了气，愧疚、歉疚、后悔……很多很多说不的情绪像是石一样压在心上。

那是个好像已经坏掉的玩人偶。

前的景象可以称得上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