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如同两颗小小的、诱人的红豆,每一次身体的起伏都带来一阵阵磨人的痒意和快感。
“慢点?晴姐,我看你这骚逼是越操越紧,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可是把老子
的鸡巴含得死死的,水流得床单都快漂起来了,还他妈嘴硬?”赵峰喘息声粗重,汗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线滴落,砸在苏晴汗湿光滑的背脊上,瞬间化开。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在苏晴汗湿的脖颈、耳后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吮吸印记,惹得她一阵阵颤栗。同时,他那双大手也不安分,顺着她滑腻得几乎抓不住的腰线向下游移,覆盖上她饱满、挺翘、富有惊人弹性的臀瓣,肆意地揉捏、抓握,感受着那柔软细腻的触感和掌下肌肉随着他的顶弄而产生的细微痉挛。“说实话,晴姐,这环境,这气氛,是不是比在家里、在车里操你更带劲?嗯?更刺激?”
“嗯……坏蛋……就知道……欺负我……啊……就你懂……嗯……”苏晴被他手指的揉捏和言语的挑逗刺激得身体一阵轻颤,穴道内的软肉下意识地一阵阵收缩、蠕动,如同有生命般紧紧绞缠、吸吮着他粗大的肉刃。包间内弥漫的蒸汽模糊了视线,昂贵的精油香气混合着两人身体交合产生的汗味、淫水味和一种原始的、肉欲的腥膻气息,形成了一种独特、颓靡、令人头晕目眩、只想沉溺其中的淫靡氛围。赵峰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将这股混合的气息更深地压入她的肺腑。
赵峰感受到她穴内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吸吮,仿佛被注入了新的动力,腰胯的动作更加凶狠了几分。他空出一只手,用力掐住苏晴纤细的腰肢,将她微微向上抬起一点,让她饱满的臀部更加高地撅起,露出了下方那被操干得微微红肿、水光淋漓的穴口。然后,他猛地向下沉腰坐去,利用全身的重量,让自己的鸡巴更加深入、更加彻底地贯穿她的身体,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在按摩床上。“噗嗤——!”一声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湿腻的撞击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坚硬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毫无缓冲地顶撞在了她湿滑柔软的子宫口上。
“啊……嗯——!”苏晴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极致快感的痛呼,眼前瞬间一阵发白,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如同爆炸般从下腹深处涌遍全身,让她几乎要失禁。“赵峰……你……你这个混蛋……要把我……操坏了……啊……”她徒劳地扭动着腰肢和臀部,想要缓解那过于强烈、过于霸道的刺激,却反而让赵峰那根深深楔入她体内的滚烫肉棒在她敏感的内壁上研磨得更深、更狠,带起一波又一波令人崩溃的快感浪潮。
赵峰看着身下女人因为极致快感而失神颤抖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占有欲。他再次俯下身,粗硬的胡茬蹭过苏晴光滑的脊背,嘴唇紧紧贴着她的耳朵,滚烫的气息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恶意的蛊惑:“坏了才好……操坏了,弄松了,你就只能是老子一个人的骚母狗了……离了老子这根大鸡巴,看谁还能喂饱你这个贪吃的骚穴……”他的手也丝毫不停歇,灵巧地探到前面,隔着苏晴压在身下的手臂,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胸前那对早已硬挺不堪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恶意地捻动、挤压、拉扯,感受着那小小的蓓蕾在他指尖下不断变硬、颤抖。
“嗯啊……别……别碰那里……好痒……受不了……啊……嗯……”苏晴的身体本就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乳头的刺激如同火上浇油,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积蓄的情欲。她的穴道收缩得更加厉害,几乎要将赵峰的鸡巴生生夹断,同时,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不断翕张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将身下的浴巾濡湿了一大片,甚至有些许滴落到了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赵峰……你的鸡巴……好烫……好硬……嗯……受不了了……真的……”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随时可能被这灭顶的快感吞噬。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却清晰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房间内旖旎的春色。“笃笃笃。”紧接着,一个服务生恭敬而训练有素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先生,您要的饮品送来了。”话音未落,房门便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隙。
门缝开启的瞬间,苏晴和赵峰的动作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同时僵硬了一瞬。赵峰下意识地停下了腰胯的抽插动作,但他那根涨大的鸡巴依旧深深地埋在苏晴温热紧致的体内,两人以一个极其不雅、极其危险的姿势连接在一起。苏晴更是吓得心脏都快跳出了胸腔,赶紧屏住了呼吸,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了自己的手臂弯里,生怕被门外的人看到一丝一毫。
好在服务生的动作极为迅速且专业,他只是侧身将放着两杯冰水的托盘快速放在门口内侧的小几上,低声说了一句“请慢用”,甚至没有向房间内多看一眼,便立刻转身,轻轻地、无声地关上了房门。整个过程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幻觉,前后不过短短几秒钟。
沉重的木门“咔哒”一声轻响,彻底隔绝了内外的世界。紧绷的神经刚一放松,赵峰就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强烈兴奋意味的笑声,仿佛刚才那短暂的惊险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更增添了一种禁忌的、偷情的刺激感。他猛地一挺腰,重新开始了动作,而且比刚才更加凶狠、更加用力,粗大的鸡巴带着一股报复般的狠劲,在苏晴湿滑紧窄的穴内疯狂地挞伐、冲撞起来,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她贯穿。“操!刚才吓到了?是不是吓得骚逼都夹得老子更紧了……嗯?晴姐,你真是越来越敏感,越来越骚了……”
苏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更加猛烈的攻击顶得眼前发黑,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之前因为惊吓而产生的短暂清明和紧张感,瞬间就被更加汹涌、更加狂暴的快感彻底淹没、冲垮。“啊……赵峰……你、你这个混蛋……嗯啊……是想……吓死我吗……”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短暂的停顿和这更加剧烈的重新启动,感觉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穴肉一阵阵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仿佛要将他的巨物生生榨干,“快……快点……给我……我受不了了……啊……要死了……”
苏晴在高潮边缘崩溃地扬起头,汗湿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随着身体剧烈的动作而甩动,固定头发的那支碧玉发簪也随之剧烈晃动,在昏暗暧昧的灯光下反射出莹润而熟悉的光泽。也正是她这无意识抬头的动作,以及那晃动的发簪,被门外惊鸿一瞥的林伟,看得清清楚楚,
“她也有个发簪……”林伟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寒意夹杂着难以置信的熟悉感瞬间攫住了他。那个纹身!苏晴明明在家,说不舒服早睡了……他的大脑一片混乱,那个背影,那些细节疯狂冲击着他的认知。强烈的怀疑和不安涌上心头,让他几乎要冲上前去推开那扇门。
但就在此时,服务生已经关上了门,彻底阻断了他的视线。走廊里只剩下若有若无的水声和香薰气味。林伟僵在原地,脸色发白。刚才那一瞥太过短暂,蒸汽又浓,光线也暗……是不是看错了?他用力摇头,试图驱散荒谬想法。“不可能……”他喃喃自语,“有纹身、有发簪都可能相似……”他努力给自己找理由,苏晴怎么会和别的男人在这种地方?一定是自己酒喝多了,精神恍惚。他强迫自己冷静,不能怀疑苏晴。他们感情那么好。他揉了揉额角,压下不安。这时,张总出来了,热情地招呼他。林伟定了定神,挤出笑容,不再去看那扇门,跟着服务生走向自己的包间。然而,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却像一根细针,悄无声息地刺入了他的潜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