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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黄雀在后的算盘,就怕轮到我们进场的时候,牌桌上早已尘埃落定。”
吴志翔喉结微动:“更重要的是,你家老爷子能给你多大的支持?”
“最大的支持就是他给我物色的如意郎君呀。叔叔可是拍胸脯跟我保证说,只要有你帮我,搞定这个计划不在话下。”
她抬手挽起散落的发丝,指尖轻拢间,衬衫下摆随手臂上扬被扯起,薄如蝉翼的布料在灯光下透出隐约的黑影,手指勾着吴志翔衬衫上的第二颗扣子,“所以,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会来找你了吧。”
荒唐!自己只是一个高校的教师,最多帮忙出谋划策,在这种天量资本下,就跟个蝼蚁一样。
听着田芝月理直气壮的话语,吴志翔一时竟无以应对。
“我们家老爷子可是说了,这就是我全部的嫁妆。拿不到,以后就要靠你来养我了。”
(二十二)骑在他身上撩他
祸国殃民的侧颜近在咫尺,吴志翔也不知哪儿来的冲动,胸口一阵热血上涌。
我愿意!三个字脱口而出。
承诺在舌尖化开时,吴志翔才惊觉自己已深陷泥沼。
田芝月涂着酒红甲油的手指搭在自己胸口发力一按,他条件反射地后仰,后腰却撞上实木椅背,整张皮椅随着动作发出暧昧的吱呀声。
紧接着俏丽的指尖勾住他的衬衫领口,慢悠悠解开第一颗扣子,像是在拆开一份宣誓效忠的投名状。
田芝月的目光扫过他微动的喉结,声音低柔,裹着点戏谑的热气:“那我可得先验验资,看看吴教授的资本有多雄厚?”
手指停在第二颗扣子上,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他锁骨下的皮肤,感受着他肌肉的微微绷紧和皮肤下烫人的温度。
看着男人还硬撑着几分克制的眼神,她故意放慢节奏,第三颗扣子松开时,指甲轻刮他的胸膛,勾出一丝红痕。
装什么正经呀,胸肌起伏的节奏一下子变得凌乱起来。
鼻尖凑近他敞开的衣襟,嗅到古龙水混着汗水的湿咸,田芝月觉得自己的小腹微紧,心跳好像也有点不争气。
才刚开始外调,就这么紧张了吗。她压下异样的情愫,用拇指按进他的乳晕边缘,逼他喉间溢出闷哼。肆意欣赏着骤然绷紧的腹肌线条,两指夹住乳尖顺时针轻轻拧转。
他试图反抗,抓住自己手腕的力道却虚软得可笑,被反扣着按在椅背上的瞬间,衬衫彻底散开,像一头任人宰割的小羔羊。
她咬住唇角,掩饰那抹反噬的热意,手指继续向下,勾勒着他腹肌的硬朗棱角,停在裤腰,啧啧笑道:“瘦归瘦,资产结构似乎还不错。”
“别……别乱开玩笑。”他的喉咙又滚出一声闷响,掌心扣上她的腰,指尖隔着裙料掐进她的软肉,像要锁住她下一秒的去向。
想反抗是不可能的。
田芝月跨坐在他大腿上,衬衫下摆滑开,露出大腿根的蕾丝弧线,腿心内侧精准压住他胯间逐渐苏醒的轮廓。
俯下身子,鼻息几乎缠上他的半边脸庞,舌尖故意还钻进耳蜗舔了一下,把丝绸一样轻柔的气息吹进耳廓,呢喃问到:“我的腰细吗?”
他终于没忍住,唇贴上来,急切得像沙漠旅人终于找到绿洲般饥渴。
她却吊着他,先是拇指碾过他湿润的下唇,再用唇瓣在他嘴上轻蹭。
舌尖浅浅一探,又在他试图反客为主时突然撤退。
咬一下,退半寸,再吮一口,像在品一颗熟透的果,逼他追着她的节奏。
吴志翔不甘心的追索,唇却又被她食指按住,眼睁睁看着银丝断落在自己领口,才施舍予他唇瓣的温柔厮磨。
田芝月含住他的唇珠用舌尖画圈,趁他战栗时突然加深这个吻。
丁香小舌灵巧地撬开牙关,卷着他的舌尖跳起缠绵的华尔兹。
感觉到他胯间又胀大几分,恰好正顶得自己的小穴处,蹭得自己也有点心慌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