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朋克女。」她将我的手掌在腰侧的齿装饰上，黄铜凸起烙得掌心发，

持要脱掉最后一件衬裙。」

推开更衣室门帘的瞬间，我几乎被扑面而来的香气灼伤。程曦背对着我站在

「可算来了，」她勾着脚尖挑起地板上散落的黑丝，「帮我系颈带。」

掀起，大未的痕——那枚朱砂痣在蒸腾的气中红得愈发妖冶。

传来浴巾的窸窣声响。等她推门而时，象牙白浴巾堪堪裹住，漉漉的黑

就习惯了。

，「一术课，老师说她型适合写生模特。当时她膝盖都在发抖，却

动内衣上。监视自动播放起不知何时的拍摄絮：程曦跨坐在平衡球上平板

我仔细打量着摄影棚，已经猜到了今天的拍摄主题，不怪艺术系学费昂贵，

穿衣镜前，纤细的脊骨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腰窝垂落的银链正随着呼

不一会儿，程曦接过我递来的浴巾，裹后窜淋浴间。

所慑。但这并不意味他是一个圣人。纵览整个影棚的写真，他大抵是早

内心激不休，心脏酸麻不已。

我跟李光明耐心等待着。淋浴间的磨砂玻璃透她的剪影，雾朦胧间

变，这大抵就是原因吧。

「再往下半寸，」她握住我的手腕牵引，「卡在第三节颈椎的位置才够窒息

混着汗腥味扑面而来。更衣室门帘在她后落下前，我看见她反手解开绳，

汗珠正沿着脊椎落，在蒸汽朋克风格的齿浮雕上开一片光。她忽然仰，

支撑，镜从下仰拍她绷的腰腹，弹力带勒边缘的痕迹。

「太打脸了，她不让我帮忙。」

「这些……都是你拍的？」我的指甲掐监视的橡胶边框。

。」我瞥见镜中她侧腰新

我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充分会到何为人浴。程曦通白皙，腰肢纤细

我自然是苦笑，「太惊喜了，简直是惊吓了，这简直……」

细碎的银钉，每颗钉都准卡在肋骨的凹陷。下摆则是半透明的超短渔网裙，

半透明的影。她单手揪住前的皱褶，抬跨过材箱的瞬间，浴巾下摆骤然

与此同时，我明确地注意到，李光明只是面带微笑，似乎完全没有被程曦的

地朝我，似乎对我的反应早有预料。他跟程曦的评价没错，我的确一都没

这些模型总不能全都免费吧。看着监视画面，耳旁回着李光明的话语，我的

结下方的银链随着动作绷直，勒一妖异的红痕。

起伏。她听见响动后侧过脸，睫膏开的烟熏妆下，瞳孔亮得像是淬了火。

柔韧，大白柔，且丝毫不显羸弱。毕竟是田径场上的长胜女神，只是罕见

李光明耸肩，「男朋友的基本权利，你请吧。」

不一会儿，更衣室里，程曦的声音混着衣料挲声飘来：「光明，新买的束

「错，」她突然转，前的银钉过我衬衫纽扣，「是维多利亚时代的蒸

李光明熟门熟路地从冰柜里取电解质，玻璃瓶的珠滴在刚脱下的运

「怎么样老公，很惊喜吧？」程曦见我没有说话，抛来似笑非笑的神。

我这才看清她的装束——V领的漆衣从一路裂到肚脐，边缘缀满

几乎完全袒着她的雪白长，勉遮住大的朱砂痣，走动时金属苏在

发泼墨般披在肩。滴正顺着锁骨幽的沟，在绷的棉质布料上

「这是……文艺复兴主题？」我摸索着锁扣，指尖蹭过她后颈渗的薄汗。

间叮当作响。还有脖颈缠绕的质颈环，锁扣的位置正好抵在结下方，像

是某危险的项圈。

「行啦，回再说，先帮我拿浴巾。」程曦突然把背包扔我怀里，柚香

腰太了。」我本能地要去帮忙，却被李光明在化妆椅上。「这里是我的地盘，

偏就是没有阻止。所幸并没有太多绮丽时刻，李光明很快便走了来，甚至从容

「从她第一次当模特开始。」李光明咬开能量胶包装，尖卷走溢的黏稠

「李光明说，要把机械的冰冷和的温度拍反差。」

你是客人。」他面带微笑，更似乎包意。

看着他就这样走到更衣室里，我受到心脏狂，脸颊更似着火一般，但偏

的没晒黑罢了。

指尖到质颈环的锁扣时，金属搭扣的凉意蛇一般钻指。程曦后颈的

布料落时黑丁字的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