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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想到这,林小小心中不由的幽幽叹了口气,口中喃喃自语道:「做女人真苦」。
同样身为女人的林小小,心中却很是能够理解肖舒雅,毕竟陈建业已经死了,
而肖舒雅正值风茂的年华,别说是肖舒雅,就是她,在陈瑾爬上她的床之前,寂
寞的夜里也曾偷偷的自我安慰过。
……
肖舒雅房内。
此时的肖舒雅哪里知道,自己这副状态被林小小误认为寂寞的夜里自我安慰
了,此时的她正赤裸着酮体站在镜子前,有些惊讶的望着镜子中的自己。
先前的她虽然容貌美艳,但是若是细看之下却可以发现面部有些苍白,肌肤
有些黯淡,但是今日的她,却是面色红润,光彩照人,容光焕发。
肖舒雅有些不可置信抬起手,缓缓的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的抚摸了一下
自己的脸庞。
曾经的她也曾是这样的光彩照人,然而从几年前开始,她却发现自己脸色逐
渐变差,脸上肌肤不复先前那般光彩逐渐黯淡,她曾以为是因为年龄的增长,红
颜色衰,但如今………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肖舒雅轻抚了脸庞许久,口中喃喃自语了一句话。
「难怪说女人需要男人的滋润,男人才是女人最好的保养品」。
随着话音落下,肖舒雅的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那个让她重新容光焕发的小男
人,紧接着秀眉微蹙,放下抚摸着自己脸颊的素手。
一想到这个事情,肖舒雅很烦,心烦,神烦,反正就是乱七八糟的烦,烦的
她真很想像鸵鸟一般将脑袋藏起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很想昨晚真的只是一
场春梦,梦醒时分,又是新的一天。
但是双腿间那隐隐的异样感,时刻都在提醒着她,昨夜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烦躁的肖舒雅,对着镜子中的自己狠狠的挥了几下手,随即转身向着浴室外
的更衣间走去。
来到更衣间,从柜子中随手拿出一套衣物和内衣裤放在一旁,肖舒雅拿着蕾
丝内裤,刚一抬起腿,双腿中间的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她的动作不由的顿了一下,
随即紧蹙着秀眉,全程紧蹙着秀眉的将衣物穿戴好。
看着柜镜中,白绫金银丝线绣着鸾鸟样式的霓裳宫装,下身白绫挑线裙摆,
内衬金丝绣凤抹胸肚兜,腰间系着白绸末端镶着绛珠,外套月白雪纱,身后云丝
披风。
看着镜子中自己一身古装汉服,裹着抹胸肚兜的摸样,肖舒雅不由的愣住了
一下。
「这是?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