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话让洛清渊汗颜。
“啊……其实……嗯……嘿嘿……”
你别笑啊!她这么说!你怎么也这样?
洛清渊看着憨笑的墨花璃,无语的同时,也不忘了打量这座安静的镇子。
红砖青瓦,错落有致,乍一看没有任何问题,有一户人家的门口坐着老人和小孩在嬉戏打闹,只是洛清渊一行人从他们面前经过,也没有抬头过一次。
“一条小娃娃——两只眼睛瞎——迎面撞上来——四分五裂啦——”“啊!”
孩子嘴里念叨着怪异的歌谣,笑着和握住他手的老人做着鬼脸,明明是憨态可掬的模样,墨花璃却脊背发凉,有一种被捏住头颅的刺痛。
“别松手。”
洛清渊低下头,凑到柳闻殷耳畔低语,柳闻殷会意,用有力的回握去安抚墨花璃的情绪,空出的右手上,佩戴的戒指——透镜,缓缓倾吐着金色的光。
明明还没到中午,太阳却逐渐向山后移去,每每向镇子内部走去,日光便褪去几分。
“聪明的小鬼——愚笨的矮羊——花言巧语——化作口粮——”“墨绿的汁液流淌——鲜红的酱料涂刷——烈焰的炙烤不断——喷香的滋味难忘——”“真的要往里面走吗……”
墨花璃的嘴唇发白,这一路走进来,两边时不时能看见无视了她们存在的老人和小孩,念叨着的歌谣愈发的骇人,夜幕也渐渐低垂,镇子内的矮小屋宇下,火把自动燃起蓝色或是绿色的光焰,墨花璃更是被吓的挪不动步子。
“我们快一些走出去吧……如果顺利的话……”洛清渊握住了墨花璃另一只空出的手,和柳闻殷二人将她夹在其中,在这样的环境下,实际上他心里也有些犯怵。柳闻殷前些日子完美的提升到了融雪一重天,而自己则是到了飞花八重天,柳闻殷还好,武技道法多样,自己就不一样了,屈指可数的武技和术法不知道能否对这些魑魅魍魉造成效果,若是它们一拥而上……刚想到这里,道路的尽头出现一户大户人家,月光下的石狮破败不堪,寻不到它的头颅,似乎是屁股对着洛清渊的方向,另一侧也没有出现对应的石狮,只有废墟一堆。
能绕过去吗?
洛清渊左顾右盼,没有看见能够绕过去的地方,院墙不断向左右延伸,再次回头,老人们抱着小孩子,微笑着望向洛清渊三人的方向。
“别回头啊,花璃。”
“好……”
墨花璃听到洛清渊的提示,哪敢回头,阴风拂背也只是颤抖了一会儿。
“要进去了。”
柳闻殷的指间雷光闪烁,随时准备屈指而出,冷冷地吐了一句话,瞥了眼木门上的兽首把手,五官拧成一团,分不清是什么兽类,挂下的灯笼滴溜溜地转出红光。
“轰——”
大门直接爆碎,柳闻殷平静地收回手,掌心雷光依旧蓄势待发。
“这么直接吗?”
“拦路的很烦。”
柳闻殷认真地回答洛清渊,并排行入院内,赭色的枯山水,大红的灯笼,正房屋宇下透出黄光,里面人影攒动,看的洛清渊头皮发麻。
到底有多少个啊?
洛清渊的焦虑在房门打开的一瞬间,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上火。
“这次的客人都生的这般标致,却如此粗鲁,真是让我好生头疼。”一黑发女子罗扇轻摇,袅袅婷婷地从门槛后踏出,只是着装有些不合时宜,非常现代的情趣内衣下,发白的肌肤还泛着油光,双峰谷间沾着白浆,骆驼趾处同样溢出泛黄的白浆,每走几步,都会顺着大腿滑下。房间内部的人影随着她的走出,顿时消失。
哪怕是墨花璃也知道,眼前这个家伙是始作俑者,畏惧且戒备地盯着她,丝毫不为这般姿态而放宽心。
“主人……嗯?”
墨花璃抬头,瞥到洛清渊脸上复杂异常的神色,有些焦急。
“主人不要被迷惑啊!想怎么玩淫奴回去都可以陪主人玩!”柳闻殷闻声当即对准女子来了一发惊雷,烟幕散去,女子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反而是柳闻殷动不了身子。
“你太粗鲁了,毁了我这么多的东西,还想伤害我,嗯,想必你们二女都是这位的性奴隶吧,不错的涂鸦……”“噫!”
墨花璃猛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动不了了,女子冰凉的手指先是在她的小腹上抚摸,再是在柳闻殷的小腹上抚摸,咯咯地笑着。
“不要害怕姐姐啊~我们都是一样的~一样的贱婊子罢了~为了男人的鸡巴而生存的……母狗~”女子把嘴唇凑到墨花璃的耳畔,享受着她汗毛倒竖的惊惧感,笑的愈发灿烂。
“太粗鲁了,居然还想暗算姐姐,明明大家都是鸡巴奴隶,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女子伸手拂去柳闻殷指尖的雷电,甩了好久才把雷光从手指上弄掉。
“呀,进不去呢,嗯,这边也进不去呢,看来……”女子把手放在柳闻殷和墨花璃的乳头上搓弄了好一会儿,遗憾地摇头,才把目光投向洛清渊,却有种被看透的感觉,心底久违的发凉。
“你……就这么想和我做爱吗~”
“不,完全不。”
洛清渊回应的极快,看向女子的眼睛时,满是怜悯和嫌弃。
“哼,一定只是嘴硬罢了,让我看看——你一定是阳痿!”“不是。”
柳闻殷先一步替洛清渊回答了,让他哭笑不得。
“我说过了,对你有感觉这件事,本身就不现实。”“闭嘴!”
女子一巴掌甩向洛清渊的脸,想给不知天高地厚的他一个教训,但似乎并没有响起该有的声音。
“你!你怎么还能动!”
“啊?不应该能动吗?”
洛清渊死死抓紧女子的手腕,愈发地用力,疼的她龇牙咧嘴。
“在这里过的如何?想必捕食了不少人吧?”
洛清渊微笑着,将女子的双手手腕攥住,以极快的速度将她反剪,只用了一只手就将她双腕握住,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眼睛,全然无惧。
女子不知道为什么,在洛清渊面前完全没有了装模作样的打算,甚至每一句话都是实话,这种久违的熟络感更是让她倾诉欲望强烈,明明眼前的少年自己完全没有一点印象。
“不用说了,不想听。”
“为什么不听?!我可是——”
“可是什么,大小姐?骗自己太久了,就会忘记自己到底是什么了,你说对吧?”洛清渊讥讽地看着女子,用唇语说出了一个名字,看到她那骤缩的瞳孔,很满意她的反应。
“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个名字!你说话啊!”洛清渊只是温和地笑着,这样的笑让本该掌控恐惧的女子反遭惊惧噬心。
“我懂了,你是跟那个女人一伙的!我就知道那个女人是在骗我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洛清渊确实听不明白她的话,只知道这个状态下的她一定会歇斯底里地自爆。
“那个贱女人明明说我只需要在这吸满一千个男人的元阳就能离开的!居然出尔反尔!敢诓骗我!”女子的五官因为愤怒而变得狰狞,此刻才与厉鬼无二,恶狠狠地望向墨花璃,试图挣脱洛清渊的束缚。
“我一定要夺舍她的身体!我要离开这里!放开我!”“还是一如既往的蛮横,放开了你,我的女孩可就要遭殃了。”“欺负我算什么?!有本事对那个贱女人动手啊!”“所以我说了,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女子的怨气缓缓地散去,智商似乎重新占领了高地,眼珠滴溜溜地转。
“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你把我带出这个鬼地方,让我再找个漂亮女人的身体附着,我也可以当你的性奴隶,任你玩弄,怎么样?多一个一定很好吧?我的技术可好了,样样都会!”“样样都会?”
洛清渊忍不住笑道,这是他听过的比较好笑的笑话,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但之前可是能毫不留情给自己一拳的女人。
“主人!别——”
柳闻殷大声阻止,目光不善地凝视着那个不知道其目的的女人,心里焦急万分,身上开始有惊雷低鸣。
“好——你以为我会这样说吗?怎么可能,如果不想死的彻底的话,把我们放出去,念及旧情还可以出去给你找找方法。”“骗子!你们都是骗子!!啊——”
女子顿时挣脱开洛清渊的束缚,四肢连同身体都在转化为黑墨般的粘稠浊液,洛清渊一阵恶心,连连后退,柳闻殷和墨花璃的拘束也随之而解。
“我先试试吧,你保护好花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