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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白鹭鸟情系多情人 黄金莺试探痴公子
上回书说dao,李宝珠生下一个小公子,取名李显荣,小名荣哥儿。本来李楚还兴致bobo,可不过几天功夫,李宝珠便时常抱怨也见不得安歇,总是梦见有个女人撕扯自己的胳膊,质问自己为何抢人夫君。李楚不禁chu了一shen冷汗,口tou上安wei着李宝珠莫要多想,却私下找了老dao士来家里驱鬼,mei其名曰“别叫鬼魅沾染了荣哥儿”。
又是几日,李宝珠居然说看见一个奇怪的女人在宅子门口踱步,问她是来寻谁的,也不答复。更是把李楚吓了个半死,索xing告饶药铺事务繁杂,几天不敢回家。
看李楚日子苦闷,郑德光没少给他chu主意,找dao士、画附shen符,一zhong法子都使了个七七八八。可李楚却一日衰似一日,郑德光心生一计,dao:“兄弟,恕我直言。你日渐衰弱并非真是为了什么鬼魅,而是你心病所致。你虽医得好疑难杂症,却不能治自家心病。不若今日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保guan你药到病除。”李楚早就想死ma当活ma医了,连连答应下来。
这日入夜,华灯初上,郑德光便到了药铺来寻李楚。二人七拐八拐,总算来到了红歌坊。红歌坊乃是城里最繁华的街dao,聚集着各se酒楼和梨园,还有些民间唱小曲儿的艺人也住在此chu1。此间,最为chu名的便是“chun光楼”了。都说酒香不怕巷子shen,chun光楼在红歌坊 的最shenchu1,却每日门客络绎不绝。若说是为了一品mei酒佳肴是假,为了一睹姑娘们芳容才是真。
这chun光楼内的姑娘都是善解人意的解语hua不说,更是歌舞诗词无所不通。李楚见郑德光带自己来这chu1,笑dao:“彦兰兄真是会调侃。我shen子日渐虚弱,怎好这样烟hua之地?岂不是虚上加虚么?”郑德光笑dao:“李兄想得太多,我带你来这里不过是为了让你见一见tou牌歌姬,白鹭姑娘。”“白鹭?”李楚问dao,心下有些疑惑,烟hua之地的姑娘大都以金银首饰命名,例如金钗,银簪,或以hua朵为名,又如牡丹,芍药。都是热闹又朗朗上口的名字,可这白鹭是个什么名字?
郑德光笑dao:“这白鹭姑娘温柔无比,又弹得一手好琵琶。据说原本是京城高官之女,因着家dao中落才被迫落入风尘。只卖艺不卖shen的。一手琵琶弹得举国上下无人能chu其右,说话又轻声细语,最能治疗李兄的心病。”听闻此话,李楚不禁心内咂she2dao,这郑德光读书不成qi,没想到揣mo人的心思才是拿手。这几日不仅是鬼魅之事叫自己心里惶恐,李宝珠歇斯底里的态度更是把之前她温婉善良的模样打了个粉碎,可谓是shen心俱疲。果然还是要来女人的温柔乡里放松放松才好。
chun光楼的老鸨儿和郑德光乃是熟的不能再熟的jiao情,这老鸨姓聂,人称聂三娘。年有三十来岁,却丝毫看不chu年纪来,举手投足间皆是妩媚。看似二八,实则四八。聂三娘殷勤地领了二人上楼到雅间小坐,一双妩媚的细长眸子还忍不住往李楚shen上飞着媚yan,李楚也回敬了几个yanse,二人秋波liu转,竟没让一个yan神掉在地上过。
聂三娘dao:“二位爷慢坐,我这就请白鹭姑娘chu来。”顿了顿,又dao:“我们这儿还来了个新进的俊小姐,名唤黄金莺,不知二位爷可有兴趣么?”李楚刚想说一并请来,郑德光便骂dao:“你个没脸的娼妇,我俩是什么jiao情,也拿烈货来给我们试么!莫不是看我兄弟面生,想欺负他么?”聂三娘忙dao:“不是,不是。nu家不敢,只是这黄金莺水灵灵的面盘,细苗苗的shen段儿,xing子确实倔qiang,可和白鹭姑娘乃是闺中密友的jiao情,若是她俩一起服侍,不怕她不给二位爷面子。”郑德光这才冷哼一声,示意请来。
李楚问dao:“高,实在是高。彦兰兄如何知dao这黄金莺是个烈货?”郑德光笑dao:“若是xing子柔顺的姑娘,如何需要老鸨儿引荐?早都被客人带走了。我虽是常客,却钱银上也有爹guan控着,chu手不算最阔绰的。可老鸨儿居然专门推荐,那绝不是特意讨好,多半只是姑娘xing子烈,不愿就范罢了。”李楚点了点tou,十分佩服。
二人正谈着,门外传来一阵轻叩,又是女子ruan绵绵、清冷冷的声音:“可是郑公子么?”郑德光dao:“正是,请进。”
门一开,李楚便再也挪不开yan。yan前一对璧人,一紫衣女子约莫十五六岁的年华,长眉入鬓,粉腮樱chun。shen段丰腴,举止温柔,观之可亲。一旁鹅黄长裙少女只有十三四岁的模样,外罩一件nai白se小褂,行走时雷厉风行,一双小脚格外引人注目。虽说形容尚小,却jiao俏秀丽,已然是个mei人坯子。
那紫衣女子缓缓上前,盈盈一拜,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