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子,但她有担当,坝上的基业就等着
她去重新建立了。
他只要想到这里,人都软了,憋声道:「大姐!」
淡淡一笑,段大姐道:「算了,不论怎么说,你已为大姐杀了份仇敌,小弟,
你歇在白可染这里,等着我们联手大干一场。」
高峰不开口,他只有轻轻地点着头。
他对于段大姐,心中有恨也有无奈。
段大姐起身要走,高峰一张苦脸:「大姐!」
段大姐转过身来,道:「有什么话对大姐说的?小弟,你说吧!」
高峰道:「大姐,以后不要再为我的生活操心了,我不要任何姑娘前来侍候
我。」
段大姐笑笑,道:「听你的口气,你好像不打算要我再为你安排住处了。」
高峰道:「是的,我自有住处。」
他伸手指着远方,又道:「就在古姥姥住的大山后,一道飞瀑附近有个洞,
我会住在山洞里。」
段大姐道:「好吧,有事我会去找你,只不过你一定沉住气,不要乱来哦。」
高峰道:「我听大姐命令行事。」
段大姐点点头,道:「这我便放心了。」
*** *** ***
段大姐走了,外面天也快亮了。
她是四更天来的,白可染就在此时拉着高峰,道:「你要住在山洞里?」
高峰道:「我要清静。」
白可染道:「你为什么不住在我的道观里?」
高峰道:「我不打算当道士!」
白可染道:「你以为我是出家人?没这回事啦!」
高峰苦笑,道:「我知道你不是出家人,只不过我不想住在道观里!」
白可染道:「你住在我这里,平时可以聊聊天,吹吹牛,想吃什么吃什么……
何必去住大荒山,石头洞里哪里好嘛!」
高峰叹口气,道:「白兄,你的好意我心领,我知道你也是血性汉子,只不
过……」
白可染道:「段大姐的人都是血性汉子,否则,我们的力量如此单薄,却不
怕好几千人的三船帮。」
高峰血液贲张,他重重地道:「白兄,你的好意我明白。」
他起身往道观外面就走,白可染忙拉住,道:「怎么说走就要走?」
高峰道:「趁着天黑没人知道,白兄,愿我们有一天能同手共杀向三船帮。」
白可染精神一振,点点头,道:「兄弟,你说的对,我们等那一天的到来。」
他不拦高峰了,他送高峰往山后行。
他站在道观后面看着高峰远去,心中十分激动,他想着高峰的刀法,也想到
了勾上天的死,那实在令人觉得不可思义。
是的,高峰年纪很轻,但他的刀法怪异,刀出就往人的脖子上切,够辛辣的
了。
白可染转回身,不由得伸手摸摸自己的脖子。
*** *** ***
高峰走的很快,他知道飞瀑对面有个小山洞,当他坐在洞口时候,梅子去拾
了一大堆碎石头,两个人坐在一起抛石头,石头打在飞瀑上,发出溅水声,很清
脆,也很好看。
高峰就是想念梅子,他才一定要住在这个小洞中。
现在,他走到洞口,眼光是迷惘的,只不过他并未掉下眼泪……他的眼泪已
化为怒火了。
*** *** ***
江上红光一大片,金芒点点似银河,一大早从山下来了人,这人一直走到吕
祖道观前。
他拍拍道观的门高声喊:「喂,老道士,开门了。」
道观的门是那个小道童打开的。
小道童很不高兴,因为这人呼叫「老道士」而不称「道长」实在不礼貌。
「干什么的?」
「我是三船帮派来的人,要通知并陵城方圆百里内的各寺庙尼姑庵,所有的
和尚道士尼姑去上大船。」
小道童道:「上大船?干什么?」
那人冷冷道:「当然是去做法事。」
小道童道:「做法事?难道你们死了人?」
那人沉声道:「休想多问,叫你师父出来答话。」
白可染早就站在门后了,闻言一横身。
「无量寿佛!」
那人看了白可染一眼,道:「你是主持?」
「庙小,只有我师徒二人。」
「你快去江边上船吧,法事一了,少不了你的香火银子,休忘了,带上你的
法器。」
白可染小心的道:「请问施主,是为什么人做法事?」
那人看看白可染,道:「我们三船帮四当家遭人暗算了,四当家的人头落地,
这是不幸的,必须大做法事,这我们四当家超渡,事情就是这样,我还要去别的
寺庙通知,道长,大船就在江边上。」
他转身指着江边,迎着朝阳,那儿果然有条大船。
白可染的心动了。
他立刻满面微笑,道:「是,是,施主请便,贫道收拾一应法器,立刻赶往
大船去。」
那人点点头,还伸头看看道观里面里面很简单,只有一间小偏房,正面是吕
仙神象,一目了然就看完。
他回头走下山坡了,是往山中走去的,
白可染心中好激动,三船帮要给勾上天超渡,这真是大好的机会。
白可染当然暗中另有一番布置了。
*** *** ***
白可染并未带小道童,而且还命小道童关上道观的门换穿上俗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