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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一定上会想出办法来的,我想信他不会再随便冲动了。」
朱掌柜道:「大姐,何时去通知高峰?」
段大姐道:「三天后的此时,记住,要绕道去山里,不能直接过江去。」
朱掌柜道:「大姐,可有限期?」
段大姐道:「告诉高峰,越快越好。」
段大姐派杀手不定限期,这是对高峰的客气,她只要高峰能完成任务就好了。
*** *** ***
段大姐走了。
她来的神秘,走的更神秘,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来的,当然也不会有人知道
她去了何方。
白可染不知道,但他也不敢问朱掌柜——别找骂挨啦!
只不过有关高峰的事,白可染倒是可以问。
他不明白段大姐为什么对高峰特别,除了送给高峰以美貌姑娘之外,便出任
务也不限期完成,这好像不是段大姐的作风。
「朱掌柜,我就弄不懂,段大姐好像对高峰有一股的关怀,为什么??」
「白老弟,你难道会真的不明白?」
「废话!我要明白也不多此一问了。」
一笑,朱掌柜道:「那我来问你,我们为什么要为大姐拼命?我们求的又是
什么?」
白可染道:「这还用问,想当年老爷子在世的时候,坝上老中青三代,代代
有能人,如今能再为坝上抛头颅洒热血的人,只有当年最年轻的我们十几个人了,
大多不为名不为利,偏是为个义字,跟着大姐流血汗,只想有一天为老当家报仇,
恢复坝上的基业,也就不辜负老当家当年苦心栽培之恩了。」
点着头,朱掌柜道:「说声好,如今大家是一条心,白老弟,想当年我们都
是坝上在外的功臣,老当家叫咱们放手干,把咱们当成他老人家子弟一般,这是
天高地厚的大思想性,那么,我问你,高峰呢?」
白可染道:「高峰不是坝上哥们,他与我们无牵无挂,可是,我就是这一点
弄不懂才要问问你。」
朱掌柜道:「原来你是真的不知道,好,我告诉你,高峰路过夕阳山,遇上
大姐有危险,段大姐被勾上天牵人堵在山林边杀起来,大姐的一个丫头也死的惨,
是他救了大姐,而且也杀了勾上天的『三江四鼠』老二与老四。白老弟,高峰救
了大姐,又被大姐收在身边,你想想,大姐会对高峰什么样。」
白可染吃吃笑道:「应该的,原来是这样。」
朱掌柜道:「白老弟,你可千万别吃味,以为大姐有偏心,你想想高峰又不
是坝上血烈之士的后代,他为什么替咱们卖命,说穿了也是个义字当头。」
白可染一笑,道:「王八蛋才吃味,凭着高峰的刀法,他也应该受到礼遇。」
朱掌柜道:「可是他不要,他呀……有够肉呆的……」
他未再说下去,他们在床上睡了。
他还要派人去通知高峰,要他去取洪百年的人头。
*** *** ***
高峰痛苦,便也把自己囚在一个荒洞中。
他现在就跌坐在山洞中,从他坐的洞中看到对面山峰上往下飞落的瀑布,在
阳光的反射下,现出蒙蒙的七彩水珠飞溅,光景还真的美。
只不过高峰燕不是为了欣赏风景才住在这儿,他是为了观看那蒙蒙的水雾才
到此来的,因为水雾中时而会隐隐约约的出现一个熟悉的影子。
那影像似仙女一般在虚空的水幕中飘荡……那是梅子姑娘,一个十分善良但
内心却又很坚强的姑娘。
高峰就是为了思念梅子,他才像个苦行僧也似的坐在这个荒洞中。
他已经住了十多天了,他还是一如刚来时一样。
就在他直直的凝视着飞爆的时候,忽然间,有个十二、三岁模样的孩子,赶
着四只山羊从山道上走过来。
高峰看的心中一热,他想起过去的日子。
过去的日子是无忧无虑的……吃穿住虽然苦了一些,但那总也是没有饿肚子,
未曾受风霜,下来也总是一觉到天亮,而现在——
现在有的是银子,想吃什么都不缺,只是精神上可就不一样了,痛苦折磨,
打击沮丧,实在令人要抓狂。
*** *** ***
他向那个小孩招手,他叫的声音很温和。
「小友,你放羊。」
「是呀,我放羊。」
高峰怔了一下,因为他觉得这个小孩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他一时间也想不起来了。是城里还是?
高峰道:「快吃饭了吧,你饿不饿?」
「饿,你有吃的吗?」
高峰当然有,他掏出一块酱肉,塞在小孩手里。
那孩子也不客气,抓过来就啃。
高峰很高兴,他从前也放羊,可是他在大山里放羊,从来没有人会送他一块
肉吃。
他看着孩子把肉吃完,笑笑,道:「吃饱了?」
那孩子拍拍肚子,道:「差不多了。」
他站起来,自言自语的道:「你是好人,喉,只可惜你没银子。」
高峰怔了一下,道:「银子,还想讨银子?」
那孩子点着头,道:「是呀,跑了这么远的路,我好像是白跑了一趟了。」
「白跑?」
「是呀,我冤枉一趟路程了,
高峰道:「你不是放羊的人?」
「才不呢,我是送信的。」
「为何人送信?」
「你呀!」
孩子眨眼笑起来了。
高峰也笑了,因为他忽然想起一个人,那个应该住在吕祖道观的。
他一把拉住小孩,弄笑:「终于想起来了,你不就是白老道的徒弟吗?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