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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想着已经为他死了的月儿、星儿、桃儿,她们对他都是那么好!
她们也很善良,他又给了她们什么?
如果说,她们对高峰不是为什么,那是不可能的,至少她们是为了段大姐!
她们对高峰温柔体贴而又献出她们的一切,不就是表现出对段大姐的忠诚?
江湖上许多象她们这样的忠烈女子,她们所做的虽然是以貌达成任务,但却
也是壮烈的!
那些国与国之间的女情报人员,不就是以美色去诱惑敌人吗?
段大姐为了要抓牢高峰的心,她当然也针对高峰的年轻而下功夫!
她把几个姑娘往高峰的怀中送,她甚至自己也向高峰投怀送抱。
*** *** ***
高峰心中想到这些——他早就想到这些了!
他对于正沉醉的梅子有了敬意!
他不能再这样的对这么好的姑娘展他的另一种「武功」,他要惜爱梅子,更
要梅子快乐,于是——
于是,高峰低声在梅子的耳畔,低声道:「梅子!」
「唔!」
「你怎么样!」
梅子扭动的更厉害,她已香汗淋漓了!
她好像不原说话,可又不得不说的道:「很好……」
「梅子!」
「嗯!」
「我是说你可以休息了!」
「嗯!」
高峰想抱起梅子,他想起来,但梅子却抱得他很紧就像是铁圈般紧紧地不松
手!
高峰道:「梅子,时间太久了,这儿怕会有人
来的!」
梅子忽然下巴搭在高峰的肩上,她全身哆嗦着!
高峰顿觉下面有异样了!
他知道梅子爽了,她似是瘫了一样!
高峰缓缓地把梅子推开,取出布擦拭着,噗笑道:「梅子,我实在不想伤害
你!」
梅子也擦着,道:「你没有伤害我,你给了我快乐,而我却没有给你快乐!」
.
高峰心中一痛,她,甚至月儿,她们为什么如此善良忠心?而自己却算什么
人?
他再一次的看看梅子在整衣裤,又担心回去被古姥姥发觉,他心中再一紧!
梅子已整好了衣衫,向他微笑着!
高峰突然对梅子道:「我……」
他只「我」了一声,立刻猛地拉着梅子,道:「梅子,你以后不要对我太好!」
「高峰,你……」
「为什么?」
「不要问为什么!」
「高峰,对你好也错了?」
「不是!」
「那又为什么?」
「我……我不值得你对我太好,我高峰算什么东西,我只不过会杀人!」
「那已经够了,高峰,你是大姐最重视的人,我们都敬爱你呀!」
「我为段大姐去复仇,可是我已经害死三个善良姑娘了,她们都是同我一起
而死的,我不想你同她们一样命运,你……你不能再死!」
「所以你不要我以后对你好?」
「不错,那样你会活得久一些!」
梅子苦笑了!
她上前拉着高峰,道:「我甘愿,高峰,如果不对你好,我更痛苦!」
「痛苦比死好多了!」
「对我而言,我宁愿死!」
高峰可呆住啦!
高峰在紧牙关之后,忽然拔身而起,他往深山中狂奔而去!
于是,梅子哭了,她哭着奔回茅屋去了。
*** *** ***
古姥姥坐在屋的外面,那块光滑的石头,扁扁的,扁得象古姥姥的那张脸。
石面很光滑,古姥姥常常在石头上坐,只不过她此刻并非是坐在石头上神情
逸致地微微笑,而是紧紧眉头看着远处。
梅子也一样的心焦,她不时的趟到石台边上去张望,那份紧张与不安,早已
露无遗。
「看你们如胶如漆,还以为你们会恩爱一辈子,我老婆子打心眼里为你们祝
福,怎么会知道,笑着出门,愁着回来。」
「姥姥,他心中很苦。」
「什么苦,只是想不开,他钻牛角尖。」
「年轻人更应该把天下事看开些,有什么值得唤声叹气要死要活的?那有那
么死脑筋的人嘛!」
「姥姥,别生他的气,他没有错。」
「他没有错,那是你有错了?」
「是的,我没有安慰他,我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我只觉得他也可惜。」
她忽然抬头遥望对面半坡上,一片林子里有了人影的浮动。
梅子道:「姥姥,有人来了!」
古姥姥没有站起来,她侧面遥望,道:「没看见。」
梅子道:「有人,往我们这儿来了。」
古姥姥道:「几个?」
梅子道:「四个!」
古姥姥道:「这些年来,只有大姐与刘胖子二人到过我这里,便司徒德也不
知我在这儿住着,今天来了四个人,不是敌人是什么?」
她的手上立刻多了一根铁杖。
梅子道:「姥姥,高峰怎么还不回来?」
古姥姥道:「我们等他吃饭,饭也等凉了,他还未见回来,这小子在搞什么
呀?」
梅子很关心高峰,便轻声地道:「姥姥,我还不饿,我等着高峰,姥姥先进
去吃吧!」
古姥姥道:「我也不饿,且看来人要干什么。」
*** *** ***
就在二人并肩站在台边顶上望着对面的时候,斜刺里从两个方向奔探出四个
人来。
从方向与来人的表情上看,这些人是从瀑布方向找到这儿来的。
果然,当四个人并肩站在台下面的时候,梅子先是一怔,她指着左面那汉子,
道:「你不是那个打柴的吗?你原来……」
打柴的呵呵笑,他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看我象是打柴汉?」
梅子道:「我知道你不是打柴的。」
那汉子又是一声笑,道:「这时候你聪明了。」
梅子道:「水潭边我已经怀疑你不是打柴的了。」
那汉子笑道:「是真的吗?」
「是的,从你的双手,你的衣着鞋了上,还有你挑柴的姿势,很容易知道你
不是打柴的人。」
「蛮厉害的哦!」
梅子道:「而且我还知道你是三船帮的人。」
她此话一出,四个人齐瞪眼,那表情至少还带着吃惊的模样,因为如果知道
打柴的是三船帮的人,那么她们为何不逃?
也许他们有备了。
梅子又道:「我当时不敢太肯定,你匆匆而去了。」
那人道:「我把关爷请来了。」
他指着身边的彪形黑汉,只见那黑汉长得一副虬髯,头戴遮阳帽,身穿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