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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来侍候你的。」
「我曾对大姐说过,我不要再有姑娘来侍候我的了。」
桃儿一笑,道:「我侍候羊!」
她在高峰怀中扭动着,又道:「如果你还能再回来,如果你觉得我不好,我
会回去的。」
高峰心中一怔,下一个任务一定凶多吉少。
但他想到最后一句——桃儿最后一句话令他产生了好奇心。
「你回去?回什么地方?」
桃儿道:「回到我来的地方。」
「你从什么地方来?」
桃儿道:「你也许有一天会知道。」
「三船帮瓦解以后,水龙死了我才会知道。」
「不错,高少爷,你应该早早睡了,因为,明天一大早,你就要走了。」
高峰道:「去那儿?」
桃儿道:「我好像听说是武当山南面的太白镇。」
高峰不知道太白镇,他甚至连武当山是圆扁都不知道。
捉笑的,高峰道:「明天的事明天再说,至少我今夜可以舒服的睡一觉了。」
笑笑,桃儿道:「睡吧,我就坐在你身边。」
高峰道:「你坐在我身边,我怎么会睡得稳?」
桃儿道:「我坐在椅子上。」
高峰道:「你就在椅子上坐一晚?」
桃儿道:「比之你前去拼命,我熬两晚也没关系。」
高峰道:「你虽然可以坐一夜,但我却睡得不舒服。」
桃儿道:「有人在你身边你就会睡不好?」
高峰道:「我不忍你守夜呀!」
桃儿道:「那么,我出去,我可以坐在门外。」
她真的要出去了,她的手中提着椅子。
高峰道:「桃儿,你等等。」
桃儿回眸一笑道:「等什么?」
高峰道:「段大姐叫你来做什么的?」
楞了一下,桃儿道:「侍候你呀,也代你放羊呀!」
高峰道:「段大姐叫你侍候我什么?」
桃儿道:「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侍候。」
高峰道:「如果我要你睡在我身边呢?」
桃儿道:「我不想令你痛苦。」
高峰道:「怎么说?」
桃儿道:「你多情,你怀念星儿月儿,如果我再睡到你身边,你一定会触
『我』生情,你会不快乐的。」
高峰怔怔的半响不开口。
桃儿忙走近床前,道:「你看,我只一提到星儿月儿,你就痛苦了。」
高峰伸手抓住桃儿,道:「我怀念星儿月儿,不错,我很痛苦,但你忍心叫
我如此痛苦下去吗?」
桃儿道:「高少爷,我希望你快乐。」
「 你走了我怎么会快乐?」
「你要我怎样你才快乐?」
「睡在我身边,你一定会使我忘掉烦恼!」
桃儿双目一亮,笑得甜甜的道:「你不再想星儿月儿了吗?」
「当然会想,但我不会时时刻刻去想。」
他顿了一下,又道:「我有些麻木,但也想通了,星儿、月儿,甚至你我,
不都为大姐做些什么吗?星儿月儿的牺牲,只是一项尽忠职守,她们对我好,只
不过也是一项职责,而我,或她
们,却也免不了人性的伤感,你说是不是?」
桃儿双眉一挑,笑嘻嘻地道:「唔,你终于想通了,真不容易呀?」
她笑了一下,又道:「是的,我们都为段大姐而生而死,只因为她的遭遇太
悲惨了,而她的决心与志气,又是常人所不及,我们不为她而做些什么,又会对
什么人拼命去效忠?」
高峰道:「这几天我早就想通了。」
桃儿道:「所以你要我睡你身边?」
高峰道:「你不愿意?」
桃儿解自己的衣扣,她吃吃笑道:「天晓得我会不愿意,嘻!」
她的解衣动作就像她做家事一样的俐落、敏捷。
她抛下衣衫,拉起薄被盖身上,急急地往高峰身边挤又扭,秀发有一半披在
俏脸上。
女人什么时候最迷人?
女人此刻最诱人,桃儿身上散发出的香气,就令高峰迷惑。
当然,这香味比另一边的羊骚味又自好闻多了。
否则,高峰为什么把鼻子尽在桃儿的脖子上闻不停。
桃儿被高峰逗得痒痒的,她便反抱着高峰的腰,道:「高少爷,你果然又饥
渴了。」
高峰道:「老实告诉你,有一阵子我几乎发疯。」
「你还是没疯嘛!」
「我不能疯,当我听到段大姐说出她五岁那年的遭遇,我就产生了另一种感
受。」
「可以说出来听听吗?」
他换了一个姿势又道:「段大姐所受到的打击是家破人亡,那么大的基业毁
于一旦,最令人痛心的,乃是毁她家基业的人是她爹的结拜好兄弟。」
桃儿道:「你原来都知道了!」
「也是段大姐亲口对我说的。」
他顿了一下,又道:「段大姐都能承受那么大的打击,而她还是个女的,换
了是我,我早已疯了。」
桃儿道:「坝上段家当年的风光,你是不会知道的!」
高峰道:「段大姐不疯,她一定要杀水龙,而我,我只不过失了两个红粉知
已,比段大姐而言……我就显得没出息了。」
桃儿道;「段大姐一定喜欢听你这段话。」
高峰道:「我在失去星儿月儿之后,实在不敢再接受任何女人了,我的精神
吃不消,可是……」
「你终于想通了。」
「是的,只不过我还是不敢肯定,一次次的冲击,对于精神上的打击总会有
的。」
桃儿道:「你就将我们之间的欢乐视做短暂的欢乐吧!」
高峰道:「是的,我的心中就是这样,至于明天,哼,去他的明天!」
他有所行动了!
高峰的行动本来是很慢的,因为他发觉桃儿很娇小,很柔顺,他担心他的那
东西桃儿「动味吊」(受不了)!
他的行动是先以手去抚摸桃儿的幽幽洞口,他轻轻地摸,桃儿被他摸得嘤咛
一声低叫!
她只是叫,可并没闪躲!她甚至还迎合着高峰的手指!
高峰试着以手指去探,去量——他发觉桃儿的细叶很柔,库门甚小,但那地
方好像在发烧!
桃儿本来是不动的,但当高峰只以手摸而不进一步行动的时候,她伸手了!
她去摸高峰的东西,慢慢的,她的手触动了那个早已挺得比铁棒还枯硬的东
西,有够她惊呀的!
「哇噻!你的……太大了呀!」
「是嘛,你的却又太小了。」
「你为什么这么大呀!」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啦!」
桃儿娇笑道:「热热的,好硬!」
「不硬就不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