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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候,给
了妈妈一个安心的眼神后,我弯腰捧起了妈妈的小脚。
在白炽灯的照耀下,妈妈的玉足散发着洁白的圣光,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足趾
晶莹圆润,温热的脚掌在我的手心里不安的扭动着,我看了看妈妈那张权威的脸,
毋庸置疑,这就是能令老百姓放心的食品安全许可证。
「你要做什……」
妈妈话还没说完,我就急不可耐的将妈妈的双脚贴合在一起,夹住我生硬的
肉棒,开始了活塞运动。
妈妈被迫靠在了水箱上,双腿大张,两只手本能的向后抓住了水箱维持身体
的平衡,要是此时没有那碍事的睡裤,我想看见的就会是人间最美的景色。
我喘着粗气,低头看着粗大的肉棒在妈妈洁白娇嫩的足穴里进进出出,不断
分泌的前列腺液很快打湿了妈妈的脚心,让我的耸动更加顺滑。
妈妈紧咬贝齿,胸前的丰腴随着我的挺弄一晃一晃的,她的脸色泛起一抹红
晕,看起来用手还是用脚帮我打飞机对她来说也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体验,我相信
爸爸此时要是不在家,我可能都不用多费口舌就能扒下妈妈的裤子。
「还……还有一分钟。」
我的兴致正高涨呢,妈妈就给我泼了一盆冷水,我报复似的用力顶了两下,
差点没让她的膝盖撞到脸上。
……等等,我似乎又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我不动声色的继续往前压着妈妈的双脚,妈妈一直都是通过瑜伽维持身材的,
所以我知道妈妈的柔韧性非常好,只是不知道居然好到了这种程度,我都快把妈
妈的双脚压到她的脸上了,妈妈也没有什么明显的不适。
妈妈一开始还不知道我想要做什么,随着我一边操着她的脚,一边离她的脸
越来越近,她这才反应了过来,不过她没有说什么,脸色阴晴不定,只是用凌厉
的眼神瞪着我,希望我能知难而退。
「妈,舌头伸出来,求你了。」
我喘着粗气哀求着,此时我已经成功的把妈妈的双脚压到离她的小嘴不过一
拳的距离,加上我肉棒自身的长度,哪怕是要插进妈妈的嘴巴说不定都够了。
「敢射我嘴里你就死定了。」
妈妈冷冷的丢下一句,然后我就感受到了极致的舒爽,龟头的顶端被某种滑
溜溜湿漉漉的东西舔过,一种酥麻感直冲天灵盖。
视觉上的冲击更是强烈:只见眼前的妈妈因为我不断施压的缘故滑到了水箱
中部,双腿被掰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她的两只脚几乎快被压到了脸上,其中还
有一条黑龙一般的粗壮肉棒在不断地抽插着,而妈妈像是认命般伸出了她粉嫩的
小舌,在肉棒每一次穿过她的玉足之间,来到她面前时,妈妈小舌一卷,十分默
契的舔弄着龟头的顶端,像是在舔舐一根会自动伸缩的棒棒糖一样。
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下,我感觉妈妈的孙子迫不及待的想要出来见奶奶
了。
此时最爽的方案自然是顺势射进妈妈的嘴里,好在我的脑子没有被精虫完全
占领,真要这么做了,妈妈的衣服大概率是要遭殃,尔后要遭殃的便是我了。
但要是随随便便射到纸巾上,我又感觉十分亏的慌。
我放缓了抽插的速度,留了一点余韵给脑子思考,目光在卫生间内一扫,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