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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
测试我的力量,我将手放在她的乳房下方,把它从她的身体上抬起来,让自己承
受它的全部重量。我几乎无法控制那摇晃的重量。它试图从我的手中滑落,左右
摇晃,迫使我紧握住它。
我想像着那对丰满下垂的乳房,充满了乳汁,就像我曾经从她那里哺乳时一
样。这很容易理解;她的乳房仍然像装满了奶油一样晃动。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
解释,说明它们为什么能自由地晃动,就像一张水床,无论如何都无法保持在一
个地方。
想到能吸吮她那挺立的乳头,我的口水不禁涌上喉咙。那坚硬突起的乳头正
对着我手掌的中心。我梦想着再次从她那里喝奶,她的乳头就像一个敞开的龙头,
将她有机自制的牛奶滴落在我的舌头上。
妈妈的乳晕巨大无比,几乎无法被我的手掌宽度所容纳。它呈亮粉色,与环
绕它的乳头颜色相同,但略显褪色。仿佛阳光吸走了那圈肥厚橡胶般环绕乳头基
部的圆圈中的部分鲜艳,使其看起来像一片苍白的意大利辣香肠。
妈妈结束了我们的亲吻,问了一个我迫不及待想听的问题。“你想让我也碰
你吗?”
“嗯……是的。”我的呼吸急促,希望牙齿的打颤声比耳边那低沉有力的心
跳声更小。
我的阴茎因兴奋而跳动,等待着她的触碰。妈妈起初很谨慎,用一种我不得
不忍耐的耐心探索着我。她的拇指拂过侧面那条充血的静脉,它在她的触碰下愉
快地跳动。
妈妈沿着那条静脉轻轻滑动,仿佛是一位在荒野中探险的探险家,偶然发现
了一条未被探索的小径,她想要追随它直到它的自然终点。幸运的是,对我来说,
这个“终点”就是我阴茎的龟头。那颗肿胀的龟头已经膨胀到核桃般大小,呈现
出一种愤怒的红色。妈妈用手指轻轻缠绕住那颗海绵状的龟头,轻轻挤压了一下
——就一次。
她的手指紧紧缠绕在我的阴茎根部,将血液迅速送至顶端。她保持着这种紧
握,开始稳稳地拉扯我,仿佛在拉扯海盐太妃糖。每次拉扯都将更多活力带到表
面,在她优雅的触摸下,我的阴茎已变成一根令人印象深刻的坚硬钢管。
起初这些拉扯动作很轻柔,但妈妈逐渐加快了节奏。每次拉扯都让她更有信
心探索得更深,她的领域不断扩大,直到她的手指触摸了我每一寸肌肤,在安顿
下来之前,她已经绘制了这片领土的地图。
她逐渐熟悉了我阴茎的形状,以及那些足够敏感的部位——当她触碰这些部
位时,会引发我强烈的反应。一旦她掌握了让我扭动的方法,便开始有节奏地上
下套弄整个阴茎,每一次动作都精准而有力。
与此同时,我们以极度狂热的欲望亲吻着,将舌头肆无忌惮地探入对方口中,
唯一的目标就是尽情蹂躏能触碰到的一切。
对我来说,这意味着迫不及待地抚摸她的乳房。我试图克制自己,但无法抑
制兴奋。我揉捏着那两团胶状的肉团,手指插入时有些过于用力。有几次,妈妈
发出微弱的呻吟,提醒我放轻手劲。我尽力不让她受伤,但体内那头被药物驱使
的野兽愈发执着——逐渐压倒了同情、共情,以及任何阻止一只动物将另一只动
物活活蹂躏致死的理智。
妈妈从我们的吻中退缩,这是她几天来第一次这样做。她咂了咂嘴,摇头表
示不满。“你可不够温柔,对吧?”
我皱了皱眉。“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妈妈亲了亲我的脸颊。“没关系,亲爱的。我觉得挺可爱的,你这么喜欢它
们,所以才会情不自禁。”
“我真的可以一整天都这样。”
“我以为得用嘴帮你硬起来。显然,你根本不需要帮忙!”妈妈用力地用手
指握住我阴茎的根部。它高兴地跳动着,享受着被提及和关注。
我惊呆了,不确定她是在开玩笑还是只是想让我更加兴奋。“你要为我做这
件事吗?”
“我以为我可能不得不这样做,但你真的很硬。我想你真的很喜欢妈妈的吻,
对吧?”
“我喜欢它们,妈妈。”
“你喜欢它们吗……”妈妈把嘴唇贴在我的锁骨上。“这里?”
我胃里的蝴蝶飞了起来。“天啊。是的,我喜欢。”
妈妈开始亲吻我的身体,每个吻都停留很久。“这里呢?或者这里,亲爱的?”
她旅程的自然终点在我双腿之间,尽管考虑到我的阴茎已经极度坚硬,我从
未料到她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就我们参与的临床试验而言,口交毫无意义。她考
虑甚至实际去做这件事的唯一动机,只能是为了取悦我——或者,我扭曲的思维
暗示,也许她只是太渴望了。
妈妈在调戏我,玩得挺开心。即使她在我腹部留下了一串小吻,就像母鸡在
泥土中啄食寻找早餐一样,我也不认为她会走得更远。
大腿上的第一个吻让电流贯穿我的全身。它与其他吻不同——我的身体在脑
子反应过来之前就认出了这种感觉。我的大腿内侧不是经常感受到他人触碰的地
方,所以当妈妈的嘴唇轻轻吸吮我的皮肤——时间足够长,留下一个小红印——
这同时增强了我的感官,又让它们过载。
然而,这与她接下来所做的事相比,显得微不足道。
母亲的双唇,柔软丰盈如两块天鹅绒垫子,紧贴着我阴茎的顶端。那肿胀的
龟头因渴望而脉动,乞求她的关注,但显然她不想偏袒任何一方。
她沿着我的阴茎长度移动,她的嘴唇留下了一条唾液的痕迹,我疼痛的阴茎
头希望,以引导一次返回之旅。每个吻都比前一个含有更多的唾液,直到“离散
的滴落或丝线”的概念不再适用;她实际上在给我的阴茎涂抹,并继续这样做,
直到它从上到下都闪闪发光。
妈妈再次用她温暖纤细的手指环绕住我的阴茎头部,完全包裹住冠状沟。她
以缓慢而稳健的螺旋动作旋转拳头,同时轻轻拉扯,这一动作在很大程度上得益
于她之前留下的丰富唾液涂层。
我从胃部深处发出低吼。“操,感觉太棒了。”
需要补充的是,在我们做着这一切时,周围不乏观众。但这丝毫不影响我们。
我完全沉浸在妈妈的精心口交中,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她的嘴唇正慢慢靠近我
的睾丸。
“再等等,亲爱的,”妈妈甜美地唱道,用她天使般的声音的旋律迷惑了我。
我终于注意到她已经滑到了多低的位置,但只是因为她的回应听起来如此模
糊和遥远。
妈妈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就咬住了我的一个睾丸。她发出了一声响亮而淫荡
的吸吮声,用力吸吮,仿佛要把那个肥大的睾丸吸进嘴里,就像高尔夫球被吸进
真空吸尘器一样。她嘴唇紧紧地包裹着我的睾丸,一旦那个大球进入她的嘴里,
她就立刻用舌头在它的两侧来回舔舐,就像在给房子涂漆一样。
我的心跳到了喉咙口。“好暖和,好暖和……妈妈的嘴。”这是愚蠢的胡言
乱语,但至少在技术上是英语。
当一个睾丸被她含在嘴里时,妈妈开始试图将另一个也塞进去。第二个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