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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倒刺的,如果这玩意儿刺上身,女人在使劲往下扯呼,自己身
上少说得被她扯下两块肉!
刘西瓜此刻才开始大骇,她勉强抬起长剑接了一招。果然,她的左手本就无
力,对面的女刺客又真的用上了扯呼那一招,倒刺直接勾住了刘西瓜的长剑。
长剑脱手,但挂在了鞭子上。女人把鞭子一抖,长剑就斜地里飞了出去。这
电光火石的片刻间,刘西瓜却乘势「腾腾腾」地倒退了三步,然后,她转身,足
尖点地,开始……逃跑。
打,是真打不过了。刘西瓜心想,今天可不想死在这儿,家里老爸还给自己
准备了地锅鸡呢。
救兵~有没有救兵?
此刻汤县中,还有谁能救自己,刘西瓜是不指望的。老爸基本不会武功,老
仆刘长春和自己的功夫在伯仲之间,只怕加一起也打不过这个女人。此刻城中,
唯一能制得住这个女人的……也许是顾管家那个胖子?可是一座城池,何其之大?
刘西瓜也不指望顾管家能恰好在合适的时候出现在合适的地点。
好在她从小在汤县长大,对此处的地形颇熟。打铁巷不长,自己急急奔出去,
就能到主街中央的鼓楼。那边人来人往,她只能指望……法制社会,光天化日朗
朗乾坤……这个刺客,大概可能应该,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杀掉自己吧?
刘西瓜双足飞蹬,布鞋在青石板上擦出刺耳声响,身姿轻巧如蝴蝶,似是向
前,却随机地往各种意外的方向扑棱着。身后破空声如毒蛇吐信,女刺客的长鞭
贴着她发梢掠过,「啪~啪~啪~」的声响,在砖墙上犁出一道道焦黑痕迹。
打铁巷的尽头近在咫尺,刘西瓜大喜,再发力狂奔个两三步,应该就可以脱
困了!正想着呢,她的腰间突然传来灼热剧痛——那女人的鞭子竟能在空中不可
思议地逆向拐了个弯!金属倒刺擦着刘西瓜的侧腰划过,血珠溅起,将她腰间染
得呀嫣红。
「往哪跑!」女刺客看刘西瓜又添新伤,冷笑一声,鞭梢卷着碎砖破空而来。
刘西瓜再次旋身避开,却撞进晾晒的粗布堆里。晾衣服的麻绳缠住了她的脚踝,
眼看鞭子就要将她钉在墙上,刘西瓜甩落一只鞋,露出了白白的棉袜足(21世纪
的纯棉袜,高科技产品);女人的鞭子先一步抽在了粗布堆上。借着布料的缓冲,
刘西瓜得以缓了半秒,翻身跃上矮墙。瓦片在脚下碎裂,她望见主街的灯笼近在
眼前,却听见身后传来令人胆寒的裂帛声——女刺客也跃上了矮墙,借力腾空追
来!
主街的鼓楼到了。刘西瓜俯冲而上,如灵活的猿猴一般,堪堪躲过足底呼啸
的鞭影。
主街的喧嚣声扑面而来。正午时分的鼓楼宛如巨人般矗立在主街中央,四层
木质飞檐斗拱层层叠叠,檐角悬着的铜铃在风中叮咚作响。东向牌匾上,「商埠
通衢」四个鎏金大字在灯笼光晕下熠熠生辉,笔锋苍劲如刀劈斧凿,道尽本县作
为北地商贸枢纽的繁华盛景;西向匾额刻着「墨韵千秋」,字迹圆润秀逸,诉说
着此地文脉悠长,历代文人墨客在此留下诸多佳话。
南向牌匾以粗犷豪放的颜体书就「镇安黎庶」,红底金字透着厚重威严,似
在守护着城中百姓的安宁;北向匾额「钟灵毓秀」四字潇洒飘逸,墨色深浅交错,
又仿佛将一方水土的灵气凝于笔端。
而此刻,在鼓楼底下,一队气派的轿队正穿堂而过,往主街西面走。最当首
八个壮汉穿黑甲,手里举着大斧头,边走边喊「闲杂人等回避」,斧柄在地上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