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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落红尘】(2.1)(3/10)

清雅开阔的书亭,继续说道:“你瞧瞧此地,风光正好,水汽氤氲,正是静心感悟、行文属思的佳处。况且,”她朝着亭中其他几对仍在颠鸾倒凤、或已稍歇的女弟子与男子们努了努嘴,“你这些师姐们,亦是时常在此处,一边行那阴阳调和、采精补元之功,一边便铺开纸墨,将那心得体会、情思感悟付诸笔端,此乃常事。”

“这亭中常备着上好的文房四宝,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你大可便宜取用。”女儒最后嘱咐道,“你便在此处,一边好生体会这云雨交融、元气流转之妙,一边构思你的文章罢。莫要辜负了这番机缘与为师的期许。”

女儒说罢转身袅娜而去,暂且留她在此处自行体会。

师尊既去,萧晴心头那份敬畏稍减,胆子便也大了些。她伏在那师兄身上,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虽经方才一番泄精,却仍有几分余勇,便吐气如兰,凑到他耳边低语道:“好师兄,且将我抱将起来,我们换个姿势,到那边临湖的书案前去。”

那师兄闻言,自是无有不从,当下双臂用力,便将萧晴那香软温热的身子打横抱起。两人肌肤相亲,那话儿却仍紧密相连,未曾分离。他就这般抱着萧晴,缓步挪至那靠着湖边栏杆的一张宽大书案之前。

萧晴从书案上取了文房四宝,却并未将纸墨铺在案上,反是示意师兄将她放下。待双脚沾地,她便将雪白的宣纸小心翼翼地铺陈于光洁的地面之上,又取了砚台、墨锭,自行研磨起来。

待墨汁浓淡适宜,她忽地身子一转,竟是双膝跪地,向前俯低了身子,一手轻轻撑着地面稳住身形。如此一来,她那穿着厚白连裤袜的浑圆臀儿便高高翘起,正对着身后那兀自站立的师兄,形成一个诱人至极的姿态。那裆部开口处,更是因这姿势而微微敞开,隐约可见内里湿润的嫩红。

“师兄,”她回眸看来,眼中水波荡漾,带着几分娇羞,几分命令,“从后面……就这样进来罢。”

那师兄早已被她这般举动撩拨得心火如焚,见状哪还忍耐得住?当下调整了身位,扶着自己那早已再度怒张的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腰身一沉,便又狠狠地贯了进去。

“唔……”萧晴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随即开始微微扭动腰肢,用那紧致湿滑的穴肉主动迎合、套弄起体内的肉棒来,感受着那从身后传来的、一下重过一下的深入撞击。

她稳住身形,一边承接着身后的挞伐,一边伸出另一只未撑地的玉手,取过那支饱蘸了墨汁的狼毫小楷毛笔。她垂下臻首,目光落在地面铺开的宣纸之上,略作思忖。

今日这身打扮——上身是欲遮还羞的网格小衣,下身却是这厚实纯洁的白色连裤袜,包裹得双腿浑圆,曲线毕露,尤其衬得那足踝膝盖处的粉嫩肌肤格外诱人。偏偏这纯洁的象征,却又在最私密处开了口子,方便行这采补之事。方才诗兴大发,引动神通,竟能凭此多榨了那许多精元……再念及往日与肃哥哥温存交合之时,他对自己那双穿着奶白色短袜的小脚儿是如何的痴迷,如何的爱不释手……

一个念头豁然明朗起来。她心道:是了,师尊让作儒理文章,我何不就以此为题?便来论一论,为何似我这般,本是娇俏、带着几分纯真气质的少女,一旦穿上这象征纯洁的白袜,反倒更能激发男子内心深处的征服欲与破坏欲,让他们难以自持,只想更用力地操弄,恨不能将所有精华都尽数倾泻在我体内?这其中定有道理,关乎色与空、纯与欲的辩证,亦是阴阳相吸、情欲流转的体现。

心意已定,她不再迟疑。任由身后的师兄在她体内冲撞起伏,她稳住心神,将那份身体的快感与羞耻感都暂且压下,只将全副精力贯注于笔端。一手撑地,感受着身下传来的有力撞击;一手悬腕,提着那饱蘸墨汁的毛笔,便在那铺展于地的宣纸之上,开始落笔,径自书写起来。那神情专注之中,又带着几分因身后情事而染上的动人红晕。

她定了题目《辨素袜藏欲以动阳之理》,便将身子稍稍摆正,以便运笔,口中不住轻吟,以随身下节奏,笔下则字斟句酌,一字一句地写将起来:

“夫儒者之论道,不离阴阳,不悖人情。男女交合,乃天道之常,人伦之始。然其间情欲之激荡,亦有微妙之理可寻。今试辨女子着素袜之姿,其内蕴之欲何以潜藏,又何以能动男子之阳气,使其勃发难遏,此中或存性命双修之微言大义焉。”

她略一停顿,腰肢随身后冲击,轻轻扭动,只觉那肉棒在湿滑的蜜穴中进出愈发顺畅,心头所感,亦复加深,提笔续道:

“盖素袜者,取其色之纯净,质之敦厚,用以裹足,意在彰显女子之贞静端方。此非冶容之饰,亦非妖冶之具,其素朴之象,本引人思其守真持静之德。然人心之妙,往往于至纯至净之处,易感生发悖反之情。譬如美玉无瑕,偶染微瑕则更显其憾;贞女守礼,一旦逾矩则更惊其心。”

她又一顿,喘息渐急,身下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许。她感受到那师兄的肉棒在体内愈发硬挺,撞击也愈发猛烈,好似要将她彻底贯穿一般。这愈发激烈的感受,反而令她笔下思路更显流畅。

“由是观之,少女之体,自有天真烂漫之态。然当其以厚白素袜束其玉腿纤足,仅于足踝膝弯处隐透粉肉,此谓之‘藏’其形,而显其‘贞’。然其裆中又辟有蹊径,以纳阳锋,行云雨之实,此谓之‘露’其用,而显其‘欲’。此‘藏’与‘露’,‘贞’与‘欲’,看似矛盾,实则互为表里,一并呈现,相互激荡,遂生奇异之效。”

“白袜之束,愈显其腿之矫健丰腴,然此健美,非为奔走劳碌,乃为承阳驭虚,采精补元。腿股绷紧,足尖轻点,皆为借势导引之法,其所运者,皆为房中采战之功。故男子观之,见其纯洁之表,复感其交合之实,其心头所秉持之礼教与潜藏之本能欲念,遂起冲突。此冲突震荡魂魄,激昂血脉,使其欲念如燎原之火,难以抑制,唯欲尽破其‘贞’,尽染其‘素’,方得快意。”

她此刻已被身后师兄操得娇喘连连,身子摇摇欲坠,却依旧强自稳住,将那份激荡的情欲化作笔下雄辩之辞。

“此诚可谓‘物极必反’之理,亦合‘孤阴不生,孤阳不长’,阴阳相济互根之妙谛也。女子之‘贞’,若无男子‘阳刚’之欲以触动,则其贞虽存,终显沉寂。男子之‘欲’,若无女子‘贞静’之态以反衬挑逗,则其欲虽烈,亦或流于寻常。唯此‘贞表’与‘淫里’相映成趣,方能使男子心旌摇曳,既惜其表之纯,又慕其里之媚,爱恨交织,情难自已,遂发雷霆万钧之势,倾囊相授,以成大道。此或为采补之术中,借物感应,以臻极致之一端。故曰:素袜之功用,非止于悦目,实乃契合人心深处‘纯’与‘欲’之纠葛,引动男子本元阳气之关键,方能得鱼水之欢,收补益之效也。”

她笔至此处,身下师兄已是再也忍不住,一声闷哼,将滚烫的精元尽数倾泻在她体内,只觉浑身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萧晴亦是娇喘不已,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方才搁下笔来。

萧晴方才写罢那篇《辨素袜藏欲以动阳之理》,搁下笔来,身下虽被那师兄射得酥软,心头却仍觉得意犹未尽。她回味着适才一番交合,尤其想到自己为取悦李肃哥哥而养成的习惯,主动催动体内,令浆水淫液泛滥成灾。那时不论是与李肃,抑或是今日与这师兄,乃至前几次的炉鼎,无不都觉畅快异常,那肉棒在水泽丰沛的蜜穴中,更是进退自如,极尽欢愉。

此中道理,亦有可论之处!她心念电转,既是儒理文章,又何妨就此再着一笔?

当下,她也不起身,便又取过一张宣纸,铺在身前。那师兄此刻已是疲软,正伏在她身后喘息未定。萧晴略作歇息,平复了些许气息,便再次提笔,蘸饱墨汁,思量着如何将这“主动分泌淫液”的妙处,以儒理之辞阐述出来。

她沉吟片刻,便在纸上写下了新题——

《论阴液丰沛以臻阴阳和合之妙》

她定了题目,便开始提笔,那笔尖带着墨汁,在宣纸上缓缓铺陈开来:

“夫儒宗之大道,首重和合。阴阳相济,万物方能生发。男女之交,亦是阴阳之和。此间精妙,远非粗鄙之行可比。今试论女子在行双修之礼时,主动分泌丰沛阴液,此举何以能助阴阳和合,增益采补之功,其间亦有深远之理可察也。”

她停下笔,身子微微扭动,感受到那蜜穴中尚自残留的湿滑与温暖。此种体验,最能佐证她笔下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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