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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消息全是真的,这些天降的灾难还有许多我不曾道及。
(信使下)
歌队:你这降祸之神啊,你带着什么重力来欺压全波斯的种族阿托萨:波斯
的大军覆灭了,我真是不幸呀!我昨夜所见的鲜明的梦兆啊,你普把这些灾难十
分明白的显示与我。
(向歌队)你们把这个梦解释得太容易了:你们既然是这样说,我愿意首先
去祈神,再从宫里带着蜜油出来,带着地神和死者的祭品出来。
我明知这是「亡羊补牢」,只望来日转好。
但为了这些不祥的事,你们得互相交换你们的忠心见解。
如果我还没有出来时我的儿子便回来了,你们得要安慰他,把他带进宫里去,
恐怕他在这些祸事里更生出祸事来。
(王后乘着原车下)
「当年萨水之战也不过如此,隋军不熟地形,补给断绝,饥饿疲惫状态下,
海战陆战皆败,损兵三十万,和波斯的情况颇似。」裴惠丽继续对应着史书发表
着自己的见解。
「《淮南子。兵略训》有言:『兵静则固,专一则威,分决则勇,心疑则北,
力分则弱。』多路分兵贪大求全会削弱各处实力,加上军心彼此怀疑甚至嫉恨,
走向失败也是必然的结果。」李重润冷静的引经据典结合史实做出了判断。
正在此时,周边的一帮人开始骂骂咧咧的叫嚷了起来。
「这世道真是见了鬼,这些番邦夷狄,一个个赤裸那么多吊膀子,真是有伤
风化!」一个官宦子弟赵途明,身着白衣黑冠坐着,不满的嚷道。
「现在不尊孔了,国子监也不教明经了,我们这些被裁掉的可怎么办!途明
兄你说的没错,现在四书五经都被弃之一边了,社会风气能不变坏吗!」又一个
因为明经废除而被裁汰的太学生钱光福抱怨道。
「光福君讲的是!简直太不像话了!我父
母和本郡一个大官女儿在几岁时就
给我们定了亲,原本还指望着能靠这层关系日后结婚更进一步,谁想到现在居然
颁旨提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算数了,男女都可以随意选择,她倒是找了看对眼
的别的小子在一起,可是气死人了!」另一个儒生陈鹏展对自己依靠包办婚姻晋
升梦想破产而失望的的责备着。
「你们中国人抱怨什么呢!无论是希腊人,还是波斯人,现在都已经是我们
的手下败将啦!」阿卜杜拉。
杜胡勒,这位包着白头巾身着黑袍,留着八字粗胡须的阿拉伯人在旁笑道。
「你又是什么人为何这般自信」一开始的儒生头领赵途明发出了疑问。
「阿卜杜拉没说错,我们乌玛的军队在五十年前就灭了萨珊,把伊朗拿下了,
卡迪西亚和纳哈万德两战可是让他们损失惨重,希腊人的土地现在也丢掉了不少,
以前我们在雅尔穆克让他们输的干干净净,如今我们的海军时不时还要去抢他们
两把,这些东西再怎么嚷嚷,也改不了什么!」又一位阿拉伯人阿海德。
哈瓦辛自满的回着。
「这些怪异的东西没有也罢!瞧瞧现在的男女是越来越不正经了,《礼记。
内则》可是说「女子出门,必拥蔽其面」的,《礼记。曲礼》也说了『男女不杂
坐,不同椸枷』,他们那么多女人抛头露面的招摇过市,还和男人不加区分的坐
在一起调笑,简直和妓女没有区别!」钱光福心怀怨怼的吐露着心声。
「我们经书的二十四章三十一节早就要求了,『你对信女们说,叫她们降低
视线,遮蔽下身,莫露出首饰,除非自然露出的,叫她们用面纱遮住胸膛,末露
出首饰』,在我们那里,才不会出现这种事情!」再一个阿拉伯人谢里夫。
胡达里不屑的说着。
「看来我们的经典所要求差不多,可真是有幸!」赵途明拱手朝阿拉伯人拜
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