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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三思一党虽有两万之众,亦有个别精锐江湖之人,但多数均为习惯欺压百
姓的罪犯和地痞无赖,乃至被裁汰的失意之人,在精锐的禁军围攻下,开始逐步
呈溃散败退之势。
武三思目睹李重润及其手下诸将居然如此勇猛,自己的大军开始节节败退,
顿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如熊熊燃烧的火焰。他咬着牙,脸上露出狰狞的神
色,亲自率领着精锐部队,如潮水般向李重润冲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那
一瞬间,仿佛时间都静止了,彼此眼中只有无尽的仇恨与杀意。李重润毫不退缩,
双腿稳稳地夹住马腹,手中环首刀一横,准备迎接武三思的挑战,一场惊心动魄
的单挑就此展开。
「受死吧,你这小东西,天命本就当属大周,你们早就该被淘汰了!」武三
思挥舞着利剑,剑法刚猛,每一剑都带着呼呼的风声,似乎要将李重润劈成两半。
「天命乃行善除恶者才具备,你等贪婪无度,害民以逞,还妄言天命,乃狂
妄自大,自取灭亡!」李重润则身形灵活,手中环首刀如同一条灵动的蛟龙,左
挡右刺,巧妙地化解着武三思的每一次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周围的士兵们都被这激烈的对决所吸引,在彼此
战斗间隙目光时不时回望这场决定胜负的较量。
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太子李重润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
定。经过一番激烈的拼杀,他逐渐摸清了武三思的套路,瞅准一个破绽,大喝一
声「杀!」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充满了威慑力。
他猛地将环首刀挥出,如一道闪电般直取武三思的颈部。武三思躲避不及,
只觉脖颈一凉,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鲜血从他的
脖颈伤口处汩汩流出,他当场毙命。
叛军见主帅已死,瞬间军心大乱,仿佛是一盘散沙,四处逃窜。
李重润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挥舞着环首刀,大声喊道:「将士们,
贼首已被诛灭,乘胜追击,不要让一个叛贼逃脱!」
唐军将士们齐声响应道:「得令!」
便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叛军追去。
蒋明陶之前杀到殿前指挥,但目睹主子的死,顿感大事不妙,立马起身逃窜。
此时,他身后忽然飞来一发弓矢,把他射了个透心凉,蒋明陶还来不及喊出
一个字,便伸手倒下了。
「朕这些年骑马射猎众多,此番还是第一次杀敌,把逆贼的军师射杀,可算
是除了一害了!」李显放下了二百斤力的弓箭,对韦香儿大感轻松的说道。
「陛下坚定起心智,勇敢果断除害,可为天下苍生之福!」韦香儿对丈夫的
英勇表现进行了鼓励。
经过一整夜的血战,宫内终于将二万叛军彻底消灭,但禁军亦损失数千。
叛乱平定后,对于武三思及其余党,李显深感恼怒,他深知武氏家族势力盘
根错节,若不彻底铲除,必将成为李唐江山未来的心腹大患。
「这些逆贼实在太有负朕的厚恩了,如此祸国殃民,非得诛灭三族才行!」
李显在朝阳升起之时,望着诸多尸体,站在含元殿前,愤愤不平的说着。
「儿臣倒是觉得,除了祸首诛杀以外,其余人等可以不诛灭,可以物尽其用。」
李重润沉着的回道。
「润儿希望怎么处置他们?」李显不解的问道。
「儿臣以为,祸首已死于
大战,除个别公开处决外,其余人等,可没为官奴,
男子可修建工程,女子可满足将士欲望,此方为物尽其用。
「好!润儿思虑甚嘉,就这么办了!」李显兴奋的说着。
于是,一道旨意从宫中传出——武三思全家连同主要几位骨干家属,尽数没
为官奴。
武三思那豪华气派的梁王府邸,曾经宾客盈门,如今却被肃杀的气氛所笼罩。
四周布满了手持利刃的唐军士兵,他们神情冷峻,如同一尊尊雕像。大门被
粗暴地撞开,发出沉闷的巨响,惊起一阵尘土。士兵们如潮水般涌入,脚步声在
庭院中回响。
武三思的家眷们,在睡梦中被惊醒,还未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便被冰冷的
刀刃抵在了脖颈处。女眷们惊恐地尖叫着,孩子们则吓得哇哇大哭,声音在这空
旷的庭院中回荡,显得格外凄惨。
府中的男人们有的试图反抗,却在瞬间被卫王兼卫尉少卿李重俊带来的士兵
们按倒在地捆绑起来。他对武三思一家充满仇恨,此刻他主动带头进行查抄抓捕
的任务。武三思的家人有的瘫倒在地,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武三思的妻妾们,平日里养尊处优,此刻却披头散发,泪水和着脂粉在脸上
流淌。她们相互依偎着,颤抖着,向士兵们苦苦哀求,然而回应她们的只有冷漠
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