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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城也不敢真的操,他害怕苏雅雯随时上来,所以只是用手扣着她的肉洞,弄得她水流不断。那散发着浓郁少妇气息的爱液,顺着陈蓉雪白的大腿流淌下来,她难受的直哭。好像美女蛇一样痛苦扭动着,那肥臀晃来晃去,嘴里也呻吟着:「不要好难受哦哦 不要插这么深,好儿好女婿,求你放过我吧,妈给你介绍个女人行不」
王城看着哀求的陈蓉,非要搞得她爽了才行,所以不但用两根手指插在那洞里抠挖搅动,甚至还用手大力揉搓着她的肥臀,时不时会拍打一下。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屋子里,陈蓉羞耻又刺激,眼泪止不住的流。
我怎么这么贱啊,让我的女婿玩弄,不如死了去算了。可她又不敢死,而且下面的刺激让她痉挛不断,甚至脸上露出愉悦的表情,精神也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竟然真的轻轻开始呻吟起来了。
「嗯嗯 。不 。哦 。好舒服 」陈蓉抗拒又舒服,纠结的不得了。王城却嘿嘿笑着,忽然有了邪念,将陈蓉的丝袜脱下来,套在了自己的命根子上,然后又拽着陈蓉的手放在上面:「想让我快点结束吗?帮我撸!」
陈蓉觉得很是屈辱,竟然要自己帮女婿打飞机,她羞愤欲绝。可王城见到她不动,竟然将手机拿出来,播放她被自己亲弟弟按在床上的视频,她哀求的声音那么刺耳。
陈蓉害怕了,生怕被人听见,慌忙开始动作小手:「小城,我帮你撸还不行吗,妈知道错了,我都听你的!」她紧忙用小手抓住那个粗大的命根子,轻轻上下撸动,而且还隔着带着自己体香的丝袜。
王城十分舒爽,手指用力抽插着陈蓉,嘴里还故意说些让她羞耻的话:「骚货,你不是我妈吗,怎么帮我打起飞机了?是不是欠操?」
陈蓉抿着嘴,可没想到王城狠狠插了一下她的肉洞,力量之大疼的她眼泪都出来了。
「是,我是欠操。」陈蓉逼不得已,只能小声说了一句。
「大点声,我听不见。」王城脸上满是得意。
陈蓉没办法,只能含着泪说道:「我欠操,我哦,哦,不要你怎么还这么往里不要碰那里啊啊」
王城好像一不小心碰到陈蓉的G点了,弄得她娇躯剧颤,说话都说不出来,躺在床上一个劲儿哆嗦,似乎是要高潮了。
王城立刻将自己的命根子上抹了一把陈蓉的爱液,然后逼着她张开嘴,将命根子塞进去。陈蓉呜呜叫着,满脸写着难受,但正因为如此,她的舌头不断搅动,拨弄着王城的命根子,让他爽的不行。王城摸着陈蓉的小脸,故意刺激她:「妈,没想到你这么喜欢我的宝贝,那以后天天给你吃好不好?」
陈蓉不断挣扎,王城则是一起一伏,开始抽插陈蓉的小嘴。陈蓉看着那个黑粗的命根子在自己嘴里进出,感觉没脸见人了,绝望的闭上眼睛,干脆装死。可王城没给她这个机会,见她竟然闭上眼睛不看自己,他立刻把手放到了陈蓉的胸口,用力扯着她的奶头,疼的她眼泪汪汪的睁开眼睛,哀求的看着王城。
王城暂时将命根子抽出来,得意道:「想让我不惩罚你也可以,说一句我喜欢听的!」
陈蓉很是纠结,但见到王城要操自己,慌忙扭开头,小声说道:「老公,别操我。」
王城听到她竟然喊自己老公,顿时大为兴奋,扛起这骚货的双腿,激动道:「既然你都叫我老公了,那我不操你怎么行?」
陈蓉委屈的大哭:「你不讲信用!」
「我只是说你说好听的就不插你嘴了,又没说不插你的洞,更何况难道你不欠操吗?」王城故意用命根子—戳一戳的顶着陈蓉的肉洞。
陈蓉下面就好像缺水的鱼儿一样,不断的开合,很是渴望命根子的进入。但她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求饶。王城见她竟然还这么执着,当即诱惑道:「你刚才忘了喊我老公的时候了?」
「可我那是为了不让你。不让你弄我」陈蓉很是羞耻,她后悔刚才喊老公了,肯定会成为王城的把柄的。
王城可不管她为了什么,反正听到她喊了,就故意用命根子刺激着她的小洞,逼着她再喊几声老公。陈蓉确实饥渴,下面那若即若离的命根子弄得她心里瘙痒难耐,屁股不断的扭动,可她为了自己的尊严,死活不肯再喊,只是她得水流不断,已经打湿一大片床单。
王城逗弄了陈蓉一会儿,见她死活不肯开口,也有些恼羞成怒了,打算先狠狠干她一次,让她屈服。谁想这时候听到门外传来走路的声音,应该是苏雅雯回来了。
王城吓一跳,慌忙从床。上跳下来提上裤子。陈蓉也脸通红的将裙子拉下来,盖住了屁股,只是那丝袜却来不及穿上了,只能丢到地上。
「咔擦。」苏雅雯开门进来了,刚一进屋,她就皱皱眉头:「什么味道?」
陈蓉心里一慌,偷偷看向王城,希望他帮忙解决。王城则是笑着说道:「可能是老妈想到明天要见男人去了,所以有些激动了吧?」
听到这解释,陈蓉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雅雯却大有深意的看了王城一眼,并没多说什么,对自己老妈说了一句晚安就先出去了。王城也不敢多待,跟着一起回到自己的卧室。
只是他刚进屋,就见苏雅雯站在衣柜旁边脱衣服,雪白的肥臀已经露出来,她头也不回的说道:「刚才你是不是弄我妈了?」王城心里一惊,难道被发现了?但转念一想,他又强作镇定,上前用命根子顶住苏雅雯的屁眼,轻轻研磨着:「你妈那个骚货还不知道被人操过多少次,下面说不定已经松的跟麻袋一样了,我怎么会喜欢,还是你这个屁眼更加紧一点,不如今晚我给你破了?」
苏雅雯回头白了王城—眼,挣脱他爬到床上去:「死鬼,哪有你这么说自己岳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