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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和夏阳看得呼吸急促。
「啧……婉婉这舌头……平时喝茶品香,倒是个藏龙卧虎的高手……」夏阳低声喃喃,一只手已经隔着被剪开的瑜伽裤边缘,按在自己同样湿淋淋的耻丘上,指尖无意识地抠弄着肿胀的花蒂。
苏安雅则眼神灼灼地盯着林静婉那起伏的后脑勺和吞咽的喉咙,纤长的手指同样滑入了自己的真丝包臀裙内,在湿透的股间快速地揉按着,喉咙里溢出压抑的轻哼:「学得真他妈快……被那小东西操过一次子宫……就彻底开窍了……」
就在林静婉越来越投入,恨不得将儿子整根巨物都吞下去,用喉咙深处的肌肉去挤压按摩那颗硕大的龟头,甚至开始尝试模仿子宫腔吸吮的力道时——
苏安雅沙哑着嗓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开了口:「好了好了……命令结束了呢婉婉!舔得够干净了!」
林静婉的动作猛地一僵!
所有的吮吸和吞吐瞬间停止。
口腔里那巨大的异物感、滚烫的温度和浓郁的腥味是如此真实。一股强烈的失落和空虚感席卷而来。她还想继续!
她想让儿子在她嘴里射出来!可是……规则结束了?她没有理由了!刚刚说服自己是游戏的那份「坦然」,此刻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她只能带着万般不舍,最后用尽全力、近乎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口腔内壁如同吸盘般狠狠裹了一下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巨物,才无比艰难地、缓慢地将它从自己温暖湿滑的口腔里抽离出来。
「啵~~~」
一声响亮淫靡的水声,宣告了这场禁忌口交的结束。
龟头上残留的几缕唾液被拉成丝线,在灯光下闪着淫糜的光泽。
林静婉的唇角也沾染着水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白浊。她垂下眼睑,掩饰着眼底翻涌的情欲和不甘,默默站起身,踉跄地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双腿间滑腻粘稠的感觉告诉她,她的内裤早已湿透。
「继续继续!」夏阳仿佛没看到林静婉的窘迫,声音带着亢奋,「小宇,这把你肯定能当国王!」
牌再次被洗得哗哗作响。这一次,那张象征着国王的Joker,再次落入了夏阳的手中!
她低头看了一眼牌,随即与苏安雅交换了一个眼神。苏安雅嘴角含笑,用眼神示意自己面前的牌——黑桃3,然后极其隐蔽地快速指了一下小宇的方向——黑桃2!她的口型无声地说道:「坐上来!」
夏阳心领神会,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她假装苦恼地思考了一下,指尖点了点唇瓣:「嗯……那就……4号……在2号身上……坐50下吧!」
她特意强调,「是坐哦,不是跪坐在旁边的那种!」
这个命令的指向性和可操作性瞬间让苏安雅眼底爆发出赞赏的光芒,她无声地对夏阳竖了下大拇指——这简直是为林静婉量身定做的台阶!
林静婉和小宇几乎同时翻开自己的牌。
林静婉——黑桃4!
小宇——黑桃2!
苏安雅——黑桃3!
「啊?又是这样……」小宇的小脸垮了下来,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他看向自己那根刚刚被妈妈口腔唤醒、此刻正雄赳赳气昂昂挺立着、沾满妈妈口水和自己前液的硕大凶器,觉得它真是运气太差了。
「没关系小宇!」苏安雅立刻柔声安慰,声音甜得像裹了蜜,「你看,4号是你妈妈,2号是你,这说明这把游戏是专门让你妈妈给你发『奖励』的呀!你想想,你妈妈坐在你身上,是不是像小时候坐跷跷板一样?」
她故意用幼稚的词汇掩盖着赤裸的淫欲。
「而且,下一把!下一把你一定是国王!阿姨保证!」
她的保证听起来空泛却异常笃定。
小宇果然被哄好了几分,他看向林静婉:「妈妈,我们快点做完吧!」
说着,他主动站起身,几步走到客厅中央那块饱经蹂躏的地毯前,如同献祭般直挺挺地躺了下去,还催促道:「妈妈快来!我躺好了!」
林静婉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她站起身,步履有些飘忽地走到小宇身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儿子躺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那根尺寸惊人、青筋盘虬的紫红色粗壮肉棒笔直地指向天花板,如同等待被征服的旗杆。
「妈妈来数……」她几乎是嗫嚅着说出口,声音细如蚊蚋。
「嗯!」小宇用力点头。
林静婉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踏上刑场。她背对着夏阳和苏安雅,虽然知道这毫无意义,纯粹是心理安慰,双腿分开,慢慢曲膝,蹲下身子。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堆叠在大腿根部。
她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生怕压坏了儿子的谨慎,挺起那浑圆饱满、被薄纱长裙勾勒出惊人曲线的蜜桃臀,缓缓向小宇的胯部沉落下去。
第一下。
她控制着力道和身体接触面,臀部只有最丰满的弧度极其轻微地、象征性地触碰了一下小宇的小腹下方,隔着裙摆,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那根滚烫铁杵散发出的惊人热力,顶端似乎正正好抵在……她双腿间那片早已湿漉漉的泥泞禁地边缘的裙布上!
瞬间,一股强烈的酸麻电流从花心深处窜起!
「1……」她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臀部如同被烫到般迅速抬起。
第二下。
依旧是象征性触碰,但臀部下沉的距离似乎比刚才低了那么一点点。
那坚硬如铁的龟头棱角,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和内裤,清晰地、带有侵略性地戳在了她微微鼓起的耻丘软肉上!
「2……」声音的颤音更明显了。
第三下。
林静婉的身体已经有些发软。那一下「坐」落时,她身体重心似乎有些失控,臀瓣下落的位置又低了几分。
那巨大的龟头顶端,不再是隔着布料,而是结结实实地、隔着已经被浸透的薄薄内裤,狠狠顶在了她柔软娇嫩、早已湿滑不堪的花瓣外!
「呜嗯——!」一声短促的惊喘被她强行压回喉咙,变成了一个模糊的「3……」。
体内那股蓄积已久的空虚感如同毒蛇噬咬!每一次虚假的「坐」下,那根巨物的存在感都强一分;每一次抬起,那难耐的空虚便加剧一分!
不行了……无法忍耐了!
借着抬起臀部的空隙,林静婉的手如同失控般,极其迅速地、隐蔽地从裙摆下探入,手指勾住自己那早已湿透、冰冷粘腻的小内裤边缘,用力一拉,便将它粗暴地扯歪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