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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润,而龙月则变本加厉双手攀附凌惠子细软淫腰抓揉嫩肉一路捏揉雌软嫩乳夹粉嫩乳尖随抓揉揪碾,早已知晓凌惠子弱点的龙月仅凭清浅挑逗便让凌惠子扬颌翻眸娇哼连连全然成为龙月身下被恣意玩弄的泄欲雌畜,愈发酥痒却不得满足让凌惠子本就淫媚饥渴的甬道燥痒难耐,不觉间以坐送臀肉迎合龙月于穴口浅顶却不给予满足的硬挺肉柱企图让龙月将肉茎狠猛肏入雌腻淫穴,随摆腰压坐在灶台上的盈软臀肉随挤压变形荡漾,修长玉腿晃摇粉足足尖儿紧绷屈腿盘上龙月腰肢,而于身下浅肏的硕大冠顶浅插肉穴快感激烈让凌惠子几乎放弃抵抗想法。
屋内凌惠子的媚熟淫喘细软荡漾让屋外都足以隐约听见,被龙月种付多次于欢爱时的调教让凌惠子无暇娇躯较从前敏感数倍。被龙月双臂探入衣料恣意滑抚感受玉肌嫩滑柔热,凌惠子心中便萌生些许奴性因被年下弟子侵犯却无力抵抗的雌奴快感将龙月揉抚酥麻再度放大。淫媚雌穴随龙月浅送冠顶而愈发湿黏随凌惠子摆腰送胯主动吞吮龙月冠顶以媚穴榨绞汲取快感、暧昧昏沉愈发吞没理智任由近乎于公开般淫媚性事愈发深入,也再无心整理龙月所要求的求饶辞藻。直到屋外连串足底踏石板的清脆声响直直逼近将沉溺欢愉的凌惠子宛如给予一记霹雳、肌肤自发顶紧绷乃至足尖儿却仍旧沉于快感无力挣脱、思量片刻只得压抑喉中娇哼开口轻声示弱。
“嗯……咿……大鸡巴主子……龙月主子……饶了师娘……且先饶了师娘好不好?龙月主子的雌奴求主子啦……-~~”
……
“娘-!刚刚人家把扇子落在这儿,你也不提醒提醒人家!”
清脆宛如银铃般声响杂糅些许不满自门口便仿佛撒娇一般呼唤,箭步上前抓握起仍旧躺在桌上的精细摇扇,风风火火的急促步伐与略有焦急的精神
让林婉儿一时间并未在意踏入房屋前的一串淫哼娇喘,模糊字眼虽然隐隐可辨,但细柔妖魅的淫惑语气却与娘平时端庄温柔的声音大相径庭,即便声音相似大半林婉儿也并不完全相信如此淫荡的话语竟会出自与龙月独处的娘亲口中,而心中毫无来由的狐疑让林婉儿不得不加快脚步,近乎小跑着来到后厨,直到看到水槽前在凌惠子一句接着一句温柔唠叨下将那些未曾刷洗干净的碟碗重新洗净才半信半疑的打量二人。
“明……明明是自己丢三落四,反而责怪娘做什么—真是……你呀——平时多亏了龙月脾气好。”
“嘁……不过,娘—刚才这附近好像有……有些怪声,你们听见了吗?”
突兀问话让本就还未曾从方才黏腻暧昧的温柔乡中醒转的凌惠子愈发不知所措,顶穴口挑逗研磨的炽热触感刹那消失空留被勾挑情欲花火以至于此刻熊熊燃烧的热烈渴求,酥麻余韵让双腿仍觉颤软,让侧胯抵灶台给予些许借力才勉强站稳。空虚吐露腻媚淫汁的粉软雌穴让大股温热暖流顺玉腿软肉间起伏轮廓而一路蔓延至纤小腿,摄人淫香亦如凌惠子香肩裹缠的轻柔绸纱,轻隐撩拨嗅闻香氛的猎物欲火。腿间淫湿让凌惠子不由得宛如木鸡呆立不敢多余动作,仅仅余韵轻颤便足以察觉腿根肌肤被腻软雌穴吐露而出的泛滥淫汁打湿邋遢。好在龙月聪慧,在凌惠子刚刚想要开口以带媚吟的虚弱声音回复时抢先一步。
“嘿嘿……我刚刚也听见啦……这不就是因为想去看看那声音才把碟子碗筷洗的这么敷衍……师娘正让我重新洗呢,那声音好像就离这儿不远,嘿嘿……”
顽劣猥琐的语气让林婉儿心中的狐疑被打消大半,随仍有疑问但无论对龙月或是对凌惠子都难以启齿,犹豫片刻还是若有所思般轻轻点头算是认同了龙月的答复,抬眼打量了二人一番,除了娘亲脸上连绵成片的潮红也再无其他可疑,至于面颊上的潮红,如此淫声却与小辈一同见证,尴尬或是羞怯都足以解释,想到这里林婉儿心中姑且能够将悬在半空的石头放下些许,便拿着摇扇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