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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
得岔开缠上季易天的腰间。
季易天俯身向前,有时整个嘴对着雪峰啃咬吸允,有时则是只含住那充血挺
立的一点蓓蕾,牙齿轻轻研磨。满口留香。 有时用手捏住了那被吸允得湿漉漉
的乳头,一阵捏弹拧拨,随后五指深深陷入,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乳肉被蹂躏成
诱人的粉红色。
两具一丝不挂的肉体紧紧抱在一起,木雕床栏间一阵阵啄弄舔乳的异样声若
隐若现,断断续续的飘荡在典雅精致的寝宫内。
……
中年汉子面露难色,苦笑道:「剑?公子莫不是在嘲笑我?这铺子已经一百
多年没有铸过剑了。」
林玄言没有理会他的说辞,自顾自地说道:「我要的剑要求不高,以雪花钢
作为材料,不需要特殊的纹路,剑一定要薄要窄要轻,方便激发剑气就好。剑鞘
用最普通的兽皮制作便可。」
中年男子摆了摆手说道:「不做剑不做剑,这大逆不道不说,而且我师父也
没有教过我做剑的技艺,早就失传了,做不了做不了。」
林玄言看着他,问道:「你真的想一辈子待在这个小地方为凡夫俗子铸造菜
刀农具?」
那名中年铁匠忽然不说话了,他满是健壮肌肉的胸膛流淌下亮晶晶的汗珠,
滴到通红的胚子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
烛光摇曳,红蜡淌落。
「滋滋。」
一滴红蜡打在裴语涵那笔挺紧绷的大腿,碎成绯红的花瓣,她柔软的历历芳
草和那顺着三角地带而上的平坦小腹和最诱人的巍峨玉峰,滴满了大片大片的红
蜡,这淫靡至极的景象更衬得她肌肤纯白如雪。而她如玉笋高挺的酥胸更是被抓
捏出了许多道青紫色的痕迹,那胸前的蓓蕾也微微红肿。
手捧一盏「滋滋」摇曳的红烛,季易天伸出手,温柔的揉了揉裴语涵的发丝
,轻声道:「仙子舌头怎么不动了?」
裴语涵闭着眼眸,呜咽了一声,想吐出肉棒,却被季易天按住了头,他滴下
一滴红蜡,落到裴语涵丰挺的左乳上。
「嗯……」
裴语涵闷哼一声,修长的脖颈不自觉的仰起,紧闭的星眸半阖开来,水蒙蒙
的眸子里满是春色。还不等她反应,又一滴红蜡落到右乳上,恰好滴在她乳峰上
绯红的蓓蕾。
这一下刺激的裴语涵身体娇颤不已,修长紧绷的小腿抬起又落下,玉石般精
致的脚趾紧紧蜷缩又松开,她长长的睫毛不甘的阖上,依旧清冷的面容被一堆杂
乱的屌毛蹭得绯红。
她动起翘舌,缠着口腔里的龟头慢慢剐蹭,嫩舌轻扫,侧颜吮陷,如此来回
,吸得龟头发出滋滋声来。
「仙子刚才言语忤逆于我,小小惩罚,以儆效尤。」季易天淡淡道。
裴语涵并未理会,继续着嘴里的动作,掩耳盗铃般地闭着美眸。
只见四肢都被布料束缚的裴语涵浑身赤裸的仰躺在塌上,她的身体呈一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