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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故事在这儿发生了致命的转折。
就在顾婉儿对这份操蛋的感情绝望透顶的时候,顾怀礼,他们顾氏放养在外
的私生子,打电话找到了她。」
顾怀礼他知道。
他妈的,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顾婉儿暗恋黄景明,知道那个疯女人为了得到黄景明像个傻逼一样。
他告诉顾婉儿要她帮忙搞垮黄景明。
他对顾婉儿窃窃私语,他说,黄景明这种人,只有经历了彻底的失败,被踩
到泥里,像条死狗一样。
到了那时,你再出现拯救他,才会让那个傲的跟二五八万似的男人接受你,
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的得到他。
他说,这是唯一能得到黄景明的机会。
他妈的,顾怀礼就是个魔鬼,利用顾婉儿的感情,利用她的绝望,把她变成
了自己手里的刀!
但对于顾婉儿来说,她根本没得选择,所以,只是短暂的思考了一下,她就
下定了决心。
「啊!」
顾婉儿轻轻的叫了一声,她抬的半高的臀部忽然往黄景明的肉棒位置坐下,
那层叠的裹着肉棒的褶皱,在淫水的充分润滑下,被顺利破开。
肉棒直冲冲的往着腔道深处的子宫顶去,那股子沉重感,几乎要压垮黄景明。
她身上那件丝绸睡裙滑落,露出她饱满的胸脯。
那两团浑圆的乳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熟透的果实,随
时准备被采撷。
顾婉儿的指甲,在黄景明的胸口狠狠地抠了一下,像要抠出他的心。
她缓缓地俯下身,那柔软的胸脯压在了黄景明的胸膛上,带着一股子令人窒
息的压迫感。
黄景明能感觉到她胸前温热的柔软,以及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弧度。
顾婉儿的身体在他身上扭动了一下,那股子湿热的黏腻感,让他浑身一颤。
她低声在他耳边喘息,声音带着一股子蛊惑人心的魅惑:「黄景明,你他妈
的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她缓缓地抬起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胸口,那细嫩的肌肤在她的指尖下泛起一
层薄红。
她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揉捏着自己那被黄景明压着的乳房,指尖顺着那圆润
的弧度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她那因为情欲而变得更加挺立的乳头上。
「你看……」她低语着,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颤抖,「我的乳头,它为
你而挺立,它为你而渴望……你玩弄它,要跟玩弄我一样……用力点,好不好?」
她将黄景明的头引向自己的胸前,那粉红色的乳晕如同盛开的花朵,而中间
那颗小小的、挺立的乳头,则像一颗晶莹的露珠,在诱惑着他。
「操……」黄景明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欲望。
他张开嘴,含住了顾婉儿那因为情欲而变得更加敏感的乳头。
那小小的、挺立的乳头在他口中被拉扯、吮吸,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
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燃烧起来。
顾婉儿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在他身下不住地扭动,那股子湿热的淫
水,仿佛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将两人紧密地包裹。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股子扭曲的快意和痛苦。
所以要搞垮黄景明,该怎么开始?
顾怀礼决定从他被「处理」的那个地方查起。
就是那个把他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的屠宰场。
顾怀礼凭借着一些片段的对话和适当的推理,像个嗅着腐肉味的鬣狗,顺着
那点早就被冲刷得差不多的蛛丝马迹,一路倒着摸回去。
他躺在病床上,躯体残破,但那颗被仇恨浸泡的心脏却跳得异常有力。
他闭上眼,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那地狱般的一幕。
他记得被蒙上眼睛时,车子颠簸的节奏,大概是郊区坑洼不平的路面。
他记得空气中那股浓重的铁锈和血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陈旧的机油
味,那是老旧工厂特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