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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的事情……就只是周围的人不再提起这个人而已。」
「我一直想着这事。读书的时候想,考试的时候想,到最后,我竟然没有去医美科,跑到这里的内科来。」
「之后,只要看到患者自暴自弃,不好好接受治疗,我就会特别生气……」
「我是个医生,患者过世这种事情,我明明很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有时候,我总忍不住会想,我怎么会因为这几个月的事情就改变了好久以前的决定。」
智宇姐的故事说完了,咖啡杯也刚好见底。
「智宇姐……」我在沉默中开口,「你觉得,如果你有好好跟阿国聊天打招呼,他就不会自杀了吗?」
她摇头。
「我不至于那么天真。」她说,「可是,如果我能够多关心他一些,即使他死了我也会多记得他一点,那么他就不会死得那么平淡。」
所以,事情就是这个样子。
原本不关心别人的智宇姐,开始用自己的方式去关注周围的人,管起了安娜的工作表现,管起了我的失业跟成瘾、管起了小净的家庭跟心理状况,即使过劳,也依然待在办公室内研究病历。
然而,她太过严肃,又不擅于表达,这份关心在其他人眼中就成了多管闲事,使得她因此被同事们讨厌,还被病患投诉,处处受人嫌弃。
但即使如此,她依旧持续给予周围的人帮助
「小净跟我说过,你们谈过一些『干蠢事』、『我就烂』之类的话题,」她继续说,「所以我今天下午才会那么生气……我以为你又在自暴自弃,光凭自己的任性,不顾现状跑来找她。」
我点头表示了解。
「我想,」
我开口说道。
「智宇姐你……应该是在『赎罪』吧。」
智宇姐盯着我。
直勾勾地盯着我。
第一时间,我还以为她没有听清楚我说的话。
然后,她哭了。
我没有想过有人是这样子哭的。她的模样反而更像是吓到了,没有遮脸,没有哽咽,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眼泪说掉就掉,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抱、抱歉……请给我一点时间。」她急忙转过身去,拿卫生纸擦眼泪。
我起身去帮她倒咖啡。
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当我回到桌前时,她已经恢复成原本的样子了。
「谢谢。」她接过温暖浓郁的咖啡,啜饮一小口,捧在胸前暖手。
「好像满常遇到这种事的,遇到某个小意外,然后人生就完全改变了。」我说。
「嗯。」
「那位阿国先生,就是这种状况吧。」
「我想是吧。」智宇姐说,「不过,我还有遇到另一个意外。」
「喔?」
「没什么。」智宇姐看着我,放下了手中的马克杯,「裤子脱掉,我帮你口交吧。」
「欸……咦咦!?」
PENANA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智宇姐已经跪在我的身前,十根修长的葱指隔着裤子抚摸我的肉棒。
「智宇姐,这是……?」我突然不知怎么应对这个场景。
「你不想要吗?」智宇姐问。
「不、只是那么突然……」
「应该没什么关系,现在不是上班时间。」智宇姐已经解开了裤头的钮扣,拉下拉链,「你站起来,这样裤子不好脱。」
我完全被智宇姐的节奏带着走,如她所说的站起身,让她拉下我的内外裤。
「……」智宇姐望着微勃状态的肉棒,撇头想着什么。
「怎、怎么了……?」
「不,只是好像没有看过你没勃起的样子。」智宇姐握住了半大不小的肉棒套弄了起来。
龟头在她的虎口之间探进又探出,智宇姐以符合她风格的方式强行唤起我的性欲。
在她搓揉着肉棒的同时,另外一只手也扶着我的大腿,指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摩娑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紧接着,她就捧住了肉棒下方的睾丸,细致的搓揉着。
她美丽的脸蛋凑近我的胯下,嘟起嘴巴,对着龟头吹气。
一股酥麻的暖意沿着脊髓直冲脑门,肉棒眨眼间勃起成备战状态。